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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60-70(第2/17页)
的坐骑牵来,目视前方等他上马才堪堪离开。
一行人踏上返程,总觉得那人身形踉跄坐得不稳,视线便似有若无扫过去。
每次看过去,每次都能撞上他的目光。
最初以为是他太过敏锐,试探的次数多了,她终于发现了缘由。
那家伙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她身上,才会每次偷看都被他撞个正着。
像是怕她跑了。
他这副别扭模样分外可爱,引得宁露气消了大半,主动开口。
“你就这么放走了赵越。”
那人微微回神,犹豫半晌,如实相告:“他还有用。”
“什么用?”
谢清河言简意赅:“传递消息。”
“什么消息?我找到了玉佩的消息吗?”
宁露气结,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
她这辈子到底还能不能搞清楚,这家伙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他知道你有了玉佩,这不就打草惊蛇了吗?万一他们狗急跳墙,还要杀你怎么办?”
谢清河倒像是很满意她为他担心,眸中终于有了神采,歪头摊手,做无辜状。
“那怎么办?”
他问她?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宁露干脆破罐子破摔:“当然是抓住赵越把他杀了。来不及了的话,在靖王对你下手之前先把靖王抓了啊!”
“他是皇上的亲哥哥,怎么抓,以什么罪名抓?”
被他问住,无声拉紧缰绳,抿嘴思忖。
再抬头,谢清河已经走远。
这些日子,她也听说了不少内幕。此刻大脑高速运转,反而想出个一二三来。
那个窝囊皇帝以心软为理由,迟迟没有对靖王下手,而靖王所为祸国殃民,又非杀不可。
想当初,贤王谋反,皇帝没说要杀人。
后来谢清河解决了贤王,皇帝屁都没放一个。
她不觉得谢清河真的是个目中无人,恃宠而骄的蠢人,也不觉得他是个有证据才会杀人的一根筋。
可这会儿,他手中明明已经握住了潘兴学这个人证,还有赋税、男丁那些乱七八糟的证据,却仍按兵不动。
宁露忽而想起那晚,谢清河对箕子的态度,更加笃信他才不是只会劝谏的直臣。
这家伙……
宁露被自己脑子里突然闪出来的念头惊艳到,加速跟上:“谢清河!”
骑马追上那人时,他正偏头呛咳,手中缰绳紧握,后背微微弓起。
听见她的声音,转身向内躲避掩饰。
夜色昏沉看不清颜色,她却分明看出他袖口的颜色洇深了一块。
“谢清河?你没事吧?”
她见他勾住马鞍的手青筋暴起,胸脯起落乱了节奏。
“你向后一些。”
“什么?”
谢清河头晕目眩,没有听清她的言语。
宁露懒得解释,侧身别停他身下马匹,跃到他身前,把谢清河挤得向后挪开半分。
甫一捱到她,谢清河眉心蹙起,紧接着身子便像是抽去骨头,一寸寸绵软下沉,倾身靠住。
他整个人都凉透了。
新发现的事实让人心惊,宁露低喝:“谢清河!”
“不生我气了?”
他声音轻飘飘的,却带了些满足的喟叹。
宁露面上一红,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那人吃痛,辗转间额头抵在她肩上簌簌呛咳。
“我不是不生气了,我是有正事要问你,不能被别人听见。”
“嗯。”
他合眼应着,全然不在乎她为什么而来,自顾自放任紧绷的精神在她身侧沉沦。
“你抓潘兴学,让赵越知道你拿到名单,却不杀了他,是不是为了逼靖王急眼……干坏事啊?”
“是不是?”
没得到回应,宁露不放心地拍了下他的手背。
谢清河昏昏沉沉,喃喃应声:“嗯。”
“什么?”
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承认了,她猛地回头。
一张苍白透明,浑然无害的俊脸赫然在前,宁露不免气促。
他不着急找逆党名单,对玉佩下落不感兴趣都是因为他有了新的算计?
她不明白,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要舍近求远,选一个更费心思,更费体力的方法。
那双眼眸中的惊骇犹如巨浪几乎能将人吞噬。
谢清河只当她惊惧于他的心机深沉,倏尔闭眼喃喃:“宁露露,你之前说的没错……我不是好人。”
他无声收紧搂在她腰上的手臂,于她肩颈中愈埋愈深,近似于缴械投降的无奈妥协。
“我也曾想过放你离开的,那时你没有走,现在也不要走了……”
“我不会放你离开我了。”
第62章
谢清河的话在寂静深夜犹如惊涛骇浪, 将宁露惊到大脑宕机,默然无语。
她缓缓眨眼,嘴角抽动, 半晌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并没有离开过你。”
脱口而出的是关于过往的事实,可谢清河的眸子里赫然写着的是不止于此。
不够。
他要的远远不是这些。
那人不语, 一双眼睛却亮晶晶毫不遮掩情谊。
宁露自知不敌,转移视线,转换话题,尝试将讨论的内容拉回正轨。
“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她只是想问, 是不是只需要找到逆党名单,确认上面有靖王的名字, 他就不用再如此劳心劳力了?
权衡良久,从怀中掏出那枚谢清河并不关心的玉佩递到他面前, 上一秒还专注的神色猝尔生出无奈轻笑。
笑什么?
“这不是你一直在找的吗?”
“行路颠簸,会晕。”
谢清河长睫颤动,嘴角轻扬,勾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不再看被她当做挡箭牌的破石头。
他像是真累了。
垂眼的光景, 呼吸清浅。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子,宁露整个脊背泛起酥麻, 握着缰绳的指尖无声颤抖。
忽而又回到那个围炉夜话的雪夜,他看着她, 看得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在阴寒地牢, 看不见日月星辰的暗无天日里,遗憾的不是没有寻到归途,而是没能对那个禁欲又蔫坏的纪阿明放肆大胆一回。
可归根到底, 所有的不敢,都源于意外和机缘。
她的到来本就是意外,谁知道机缘什么时候到?谁知道分别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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