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60-70(第8/17页)

是用了全力拉扯,被她动作一带,身子歪斜下坠。

    “谢清河!”

    宁露连忙停下动作,托起他难以支撑的虚弱身体。

    直至他依靠在肩上, 她才意识到他身上的衣服已然被冷汗浸透。

    “谢清河,你怎么……”

    “你别吓我。”

    “不管你…如何否认…如何岔开话题, 不管你承不承认……”

    他像是魔怔了,勾着她的袖子, 近乎固执地一字一顿。

    宁露被他气笑:“有什么事能比你的性命还……”

    “这件事就能。”

    预判她的问题,斩钉截铁地回复,孩子气的执拗。

    这都是她不曾见过的谢清河。

    心中冻土生出绿芽,势如破竹,无法忽视。

    垂眼看着扣在腕子上的手指, 白皙修长。

    肌肤相贴处,冷汗洇出水汽。

    过去这段时间, 她回避、视而不见、故作不知的情愫肆意生长。

    宁露大脑空白,茫然无措, 指尖绕动,勾住衣袖, 一圈圈打转。

    再看向谢清河,他仍是淡淡的坚定,没有声嘶力竭, 对天发誓,只是平静地讲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的意思是,这件事比他性命更重要。

    他的意思是,她很重要?

    眯眼皱眉,迷茫从表情里挤出来。

    “我不是在要挟你……”

    谢清河的声音很低,态度已不似方才骇人的决绝。

    “我不及你有力,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挣开,可宁露……我不会主动放手。”

    “谢清河,我想你没有搞明白我的身份,我可以再跟你讲一遍。”

    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宁露再不能装傻充愣,故作不知。

    她挤出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穿越的来龙去脉再讲给他听。

    “我是一定要回去的。我的父母朋友,过去未来,都在那里,我不会……也不能为了…”

    撞见他的坚决,她反而觉得羞愧,唇齿磕绊了一下:“总之就是我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过去的几个月,她就是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的。

    关注主线任务,切勿因小失大。

    “你也说了,不知道几时能等到机缘。”

    “是啊,说不定马车停下机缘就到了。”

    宁露自欺欺人。

    谢清河闻言轻笑,那笑容泛苦,叫宁露莫名觉得肝颤。

    “它也可能迟迟不到……”

    道观里的老道是这样跟他说的。

    宁露以为他要一次劝说自己,正待反驳,就听见谢清河低语。

    “那正好,宁露露……我一身病骨,不知未来几何,你我很配。”

    “说不定,你回家之前,我就先病死了,也不会拖累你回去。”

    “谢清河!”被他的话狠狠扎了一下,像一只应激的小猫原地弹起:“哪里有人这么咒自己的!你快呸呸呸!”

    他看着她上蹿下跳,不说话,只是笑。

    他笑得宁露心痛,伸手扯着他的衣袖,想求他不要笑了。

    又说不出。

    谢清河说的,她也想过。

    如果一辈子都回不去,难道要一辈子在这个世界过临时的生活吗?

    可他是谢清河啊!

    这家伙脑子好使,又极擅长说一套做一套。

    谁知道他此刻情深,转头会不会把她卖了。

    谁知道相处久了,真等到了能回家的时候,他会不会撕烂她的伞,藏起她的羽衣?

    他依靠在软榻上,四肢绵软不着力,体力不支中连睁眼看她都已勉强。

    从朱家坳开始,关心他,对他好已经成了习惯,哪怕现在她已经摸清了这个朝代的生活常识也有了自保的技能,她还是习惯看向他。

    踌躇间,马车停稳,外面的人极有眼色没有打扰此间静谧。

    谢清河盯着她看了许久,终是不敌,瑟缩寒颤,缓缓合眼。

    腕上的力道没有放松。

    宁露却也没敢再挣扎,由着他固执紧握。

    一直以来,她都在想,只要不说破就好。

    不说破,就暧昧着相处,谁也不束缚谁。

    她不跟他要名分,他也不必对她负责。

    她一个不难缠的黄花大姑娘,男人们应到是受用这样轻松的关系的。

    偏偏谢清河,不按常理出牌。

    现在这架势,好像就是非要一个名分。

    日头从正中开始向西偏斜,光影变幻。

    谢清河醒来的时候,宁露右手由他攥着,左手捏着糕点趴在案几上小口吞咽。

    薄暮沉沉,光线昏暗,零星的落日余光透过窗格落在她发丝上,映出金黄。

    似梦如幻。

    他睡了好久,身体僵硬,却难得是暖的。

    垂眼观察,肩头向下都罩了她的斗篷,斗篷底下的膝头脚边各安置了汤婆子。

    “你醒了?”

    觉出气息起伏,宁露偏头睨他。

    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小憩一会儿,谁知道越睡越沉,几度昏迷。

    中间胸闷气短,难受作呕都醒不过来。

    卫春进来看过,不敢喂药,也不敢叫醒他。

    她这才知道,青槐青枝的消息没有问题,他昨夜果然病发,折腾许久。

    今晨天亮,郭赤和朱校尉先后来禀,他才勉强起身,打开玉佩。

    看到字条上没有名单,便知不好,立刻做出判断再审潘兴学,却还是晚了一步。

    谢清河好几夜没有睡过囫囵觉,夜夜凶险,她也都不曾听说过。

    忽而又觉得,谢清河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矫情。

    卫春侍候多年,深知片刻安睡于他的艰难,不敢贸然叫醒。

    宁露素来惜命,听他提议,自然双手双脚赞同。

    见他醒转,她拍掉身上灰尘,挪坐他身侧,没好气道:“说不出话就别说了。喝口水吧。”

    摇头。

    目光望向他指尖。

    太过用力,握得太久,隐隐发抖。

    见他手臂艰难抽动,宁露猜出他的意图:“麻了吧,我来。”

    帮他把手指逐根掰开,拇指指腹从他掌根像指尖一一捋顺。

    觉出瑟缩,宁露抬眼:“疼吗?”

    摇头。

    “不疼才怪。”

    “这里,恐怕要留疤了。”

    之前被她用长剑划破的伤口,蜿蜒狰狞,横亘在他掌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