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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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忽而大笑,忽而垂泪,交谈甚欢直至天明时分,宁露也该准备启程。

    临行之前,再三拥抱,再三约定重逢之日。

    正屋的侍从赶过来三催四请,宁露睡眼朦胧拎起青槐她们备好的细软包袱,游魂一般跟随侍从绕道后门。

    谢清河已经在马车上等待。

    “怎么不从正门走?怕人刺杀啊?”

    宁露打了个哈欠,在谢清河身侧找了个舒服的角落懒散卧倒,翻了个身大咧咧躺在他腿上。

    “嗯,猜对了。”

    他们的人马兵分两路,一行人假扮他们从官路走,而真正的谢清河这队人马则从山路潜行。

    见她困倦,谢清河没有多做解释,顺手扯下肩上狐裘给她披盖上,摇晃轻拍。

    昨夜东厢房笑声哭嚎交替不断,忽而高歌,忽而大叫,想也是彻夜未眠,等着此刻补觉呢。

    好在宁露睡觉不挑地方,任凭马车颠簸,摇摇缓缓,细碎鼾声连绵起伏,全然不受影响。

    时值午后,少女辗转翻身,禁不住喟叹身上织物舒适。

    睁眼细看,瞥见肩头华贵大氅,怀里是一包结实细软。

    埋头进去,谨慎翻开一角,仔细数了数,果然都是她的东西。

    宁露松了口气,遂又歪坐在榻边发呆。

    “醒了?在想什么?”

    听见身侧声响,谢清河放下手中笔墨,学着她的样子向后仰靠发呆,凝向马车一角。

    “想这个。”

    她把怀里的东西慢吞吞举到他眼前。

    “只带了这些?”

    “这些?”宁露瞪大眼,扯着他的衣袖:“谢大人,你还记得吗?我来的时候是空荡荡一个人。”

    谢清河眯了眼睛,再看向她怀中。

    “原来一点点攒出家底是这样的感觉。”

    闻言,谢清河再次端详她怀里细软,抬手压上她的发顶,恣意摩挲。

    “往后只会更多。”

    “我要那么多身外之物做什么?”

    宁露不以为意,顺势抖开大氅同他缩在一处。

    目光环视马车,瞥见矮几上白纸黑字,铿锵有力。

    小鹿一般的眸子禁不住眯起,端详半天,掰过他的手腕细看。

    伤口处果然又渗出了血迹。

    方才还为颇有收获而得意洋洋的小脸上立刻爬满了不赞同。

    无论什么样的身体状况,手上受了什么样的伤,他的字总是遒劲有力,看不出虚浮软弱。

    都说字如其人……

    她撇嘴瞪眼,自上而下端详着他的侧脸,阴阳怪气道:“什么样的信笺,得要中丞大人亲自写?”

    “送往京中的回函。”

    “已经写完了。”

    他指尖抵住信笺,向外轻推,方正小楷跃入眼眸。

    宁露对那些文绉绉的之乎者也,治国之策,君臣之意丝毫不感兴趣,反是被落款的‘谢’字吸引。

    言止于口,意断于寸。

    记得,在朱家坳的时候他落笔的‘谢’字就是如此。

    不像是错笔,像是有意为之。

    看出她的好奇,谢清河也只淡淡一哂,无意规避什么。

    “只是避讳罢了。”

    “我从前只听说避讳名字的,避讳姓氏的,是第一次见。”

    被她的词句噎到失语,谢清河摇头失笑。

    良久,马车起落,谢清河呛咳凝眉,偏头借着窗边缝隙向外面看去。

    “可能,当真如世人所说。还是有愧疚。”

    那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三两微不可闻的笑意。

    宁露以为自己听错了,忙抬眸去看,猝不及防撞进谢清河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人疏冷的面上当真映出几分苦笑。

    “我昨天听到岑魏说,谢家待你凉薄。”

    人总是擅长为亲近之人找理由。

    宁露心头闷闷,不由得对素未谋面的谢家族老怀有微词。

    那人瞳眸中星子一缩,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从何处听来的这些话。

    迟疑片刻,了悟轻笑。

    他拢着衣服向她面前侧身扬眸,饶有兴致发问:“待我凉薄的话,那当如何?”

    “我踩着族人鲜血偷生的事,便可以被原谅了吗?”

    这话对于宁露而言过于沉重,。

    嘴唇动了动,最终抿到一处,难以作答。

    谢清河不舍得为难她,摆摆手,继续云淡风轻道:“没关系,宁露露。我不辩白,也不后悔。”

    “你不是说过吗?活着本身就是正确的事。”

    “啊,那个……”

    她想起来自己在朱家坳顺口讲给小朋友听的故事。赧然之余,无声贴近谢清河。

    并肩而坐,慷慨拍了拍自己比他矮上半头的肩膀:“喏,借你靠一会儿。”

    谢清河没客气,放松了身子俯趴下去。

    他的身体本就矫情,平日里凡是长途跋涉就没有轻松时候。

    这会儿自是不可避免的疲累。

    埋首她的颈间,独属于宁露的缤纷果香将人环绕。倦意如积聚云烟被大手拂散,谢清河幽幽一叹。

    “你还说过……人生在世三万天,多活一天算一天。”

    “这话你也记得?”

    她猝尔挑眉,得意调侃:“怕不是你在那时就心悦本姑娘了吧?”

    谢清河没接话,兀自沉入冥想。

    他记性很好,几乎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包括言语时的神态动作。

    白日她在身边的时候没什么所谓,夜晚分居两处,他就把一桩桩一件件从心底翻出回味诵念。

    从而告诉自己,她回来了就不会走。

    半晌无言,宁露只当他累了,自己也消停下来,再度看回桌案上信笺。

    古人很有意思,以避讳的名义添笔或缺笔,以示尊重或……愧疚。

    她这个没什么文化的人对着那几个字左看右看,还是觉得那少的这两笔,让‘谢’字不像是‘谢’字,让谢清河也不再是谢清河。

    指腹滑过墨迹,似与谢清河的指尖相抵,觉出浅淡凉意。

    便是此时,鼻息洒在她的颈间,谢清河略显喑哑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不是说,想开专场,让人来听你讲故事吗?”

    “回京城就开第一场吧。”

    他扇状的眼睫在颈间上下扫动,宁露顿生酥麻,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扭头就见那人不知几时又睁了眼,兴致勃勃地盯着她看:“讲故事听,我出本金。盈利后,三七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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