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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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了。

    不在意名分,倒是很担心他心底的盘算。

    这段时间来,谢清河忙着见客, 常有不便她在侧的时候。她索性趁着这样的空闲来找文溪巡铺子,学着看账本。

    良师在侧, 又是真金白银的实操,不过几日, 这看账巡庄的逻辑竟真让她盘顺了。

    除去惯有的沾沾自喜,宁露更为心惊的是那家伙心思之缜密,为她之筹谋。

    当日,纪峥一句刚健稳定,她只当是什么低风险投资业务。现在弄明白了才知道, 这几家铺子不仅流水稳定,牵连行当甚广。

    只要她不一时兴起去闯荡什么大事业, 即使发生些什么天灾人祸,也够她衣食无忧半生。

    毕业那天, 身边的同学室友要么是靠自己的本事进了大厂,要么早有家人为他们铺好前路。

    只有她站在回家还是在大城市打工之间左右摇摆。

    那时候她在想, 要是能一夜暴富,要是她也有大腿可抱就好了。

    天可怜见,她当时真的只是迷茫, 不是许愿。

    转了一天的脑子隐隐发木,宁露直愣愣向前一步,被文溪向后拉了一把,这才回过神来。

    “姑娘小心。”

    定睛再看,自己正站在店铺门口,两侧都是避让的行人。

    路中央,一文弱书生失魂落魄,跟在马车旁,一步一踉跄。

    那书生看着不过弱冠之年,面如土灰,双目无神。

    马车中……

    宁露定睛看去,一双黑色皂靴从马车帘子里探出来。

    靴头沾染斑斑血迹,像是一具死尸。

    再看回那书生,她这才发现,那人袖口胸前也有血污。

    好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是谏院大夫覃章的儿子覃攸,现任翰林院编纂。”

    见她面露不解,文溪沉声介绍,如数家珍。

    “你认识?”

    “不认识。”文溪蹙眉冷笑,言语间平添轻蔑:“不过他父亲覃章,和谢大人是老对手了。”

    “如今大人的名声,有一半是那位覃大人的功劳。”

    那就是个坏人了。

    宁露见着覃攸心神不稳,俨然是顶不起事的模样,对比家里那位心机深沉的病娇权臣,苦笑。

    “我看这个覃攸和谢清河年龄差不了多少。”

    “有人筹谋,为他遮风挡雨,自然能一生光风霁月,不沾俗尘。覃章死了,这位覃公子好日子自然到头。”

    “到时候是真君子还是假仁义,就一目了然。”

    文溪耸肩,扭头看向宁露,又露出往日轻快笑意,略一抬手:“天色不早了,姑娘还是早些回。晚了大人要担心了。”

    宁露虽不懂个中恩怨,仍顺着她的指引上了马车,往与覃攸相反的方向去。

    到家时天已黑透,府里掌了灯。

    见她从铺子出来就魂不守舍,青槐不禁担心,搀扶着她迈过门槛,轻晃提醒。

    “姑娘,可有什么烦心事?”

    “我能有什么烦心事?”

    宁露撇嘴,顺道扮了个鬼脸,张口就来:“文溪刚才还说我灵光,管理上颇有天赋。”

    这就不得不夸夸21世纪的素质教育了。

    虽然不如古人看起来有文化,但她好歹什么样的牛皮都能吹一点。”

    “我得去跟谢清河显摆显摆,让他知道有的是包养他的本事。”

    此言一出,夹道两侧家仆埋首,肩头轻颤。

    青枝更是没大没小惯了,直接笑出声来。

    “若是有那一日,姑娘可别忘了咱们。咱们也想看看。”

    谈笑间绕过回廊,行至前院与内宅交接之处便是谢清河书房所在。

    仍是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他一直在书房?”

    身后仆从无人敢答,宁露又换了个问题。

    “骆太医来过吗?”

    “来过两次,都是气呼呼出来的。”

    宁露闻声立刻加快脚步。

    到了眼前这才发现门口还站着几个面生的小太监。

    近几天卫春和卫斩或诏狱审讯,或领兵抓人,终日不见人,更没时间门前戒备,故而换了其他亲信。

    她是没把人脸认全,但是宦官和府兵还能分的清。

    看向一侧府兵,明知故问:“谁在里面?”

    “回姑娘的话,是吴公公。”

    宁露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中途同门边值守的太监对上眼神,讪讪止住,挤出一个还算礼貌的假笑。

    咬紧牙关,狠狠盯住门缝,指尖一圈一圈缠绕袖口。

    看似乖巧守礼,实则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是乖乖等一会儿还是脱下斗篷翻窗进去偷听了。

    这十天里,除了来和谢清河议政的几个亲信官员,最频繁打扰的恐就是那位皇帝了。

    名义上是探病,实则就是在催问进展。

    只不过,往常都是郭赤过来,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换了吴泉。

    犹豫之间房门从里面拉开,几个上了年纪的嬷嬷,匆忙间退出来。

    眼见着吴泉就要走到眼前,忽听得谢清河声音悠悠。

    “有劳公公,代为传话。”

    音调不高却寒气逼人。

    吴泉冷不丁一个哆嗦,转身伏跪在地上。

    “大人请讲。”

    “本官答应皇上的从不失信。”

    “奴才明白……”

    “还有……宫中礼度繁琐。”他稍顿:“宁露用不上,亦不劳天家费心。”

    “大人…这…”

    吴泉壮着胆子抬头,窥见谢清河眼底的那抹杀意,连忙把头再次低下,哆嗦着将到嘴边的话吞咽回去。

    门外的宁露应声抬头看向在自己面前站成一排嬷嬷,心下了然。

    这是冲她来的。

    要教她礼仪?

    眯眼歪头,脸上的假笑已经僵硬,宁露无辜地眨眨眼,摆出痛心疾首的遗憾模样。

    到底是宫里的嬷嬷,白发鬓间都是冷汗,仍然整齐屈膝回礼。

    “问宁姑娘安。”

    “吴公公好。”

    吴泉佝偻身子,擦去冷汗,刚一出门就见着宁露,迅速镇定精神,换了副新面孔。

    谢清河手段了得,皇帝忌惮,不得不敬。

    这位草莽女流,可以算是天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皇上一直顾念着大人身子,特叫奴才送些补品过来。再加上,前几日大人生辰……”

    吴泉稍作停顿,没错过宁露瞬间僵硬的脸色,挤出一个更为温和谄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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