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70-80(第16/22页)


    眼下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让任何人知晓,这样他就不用承担责任了。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于是弯腰捡起一块石头,使劲朝着温琢的方向砸去。

    可惜他年纪小,力气不足,捡的石头也不够重,温琢眼睁睁看着石头砸在冰上,弹了两弹,便滑向了远处。

    连扔七八块都没能奏效,温许顿时傻眼,最后埋头一溜烟儿跑走了。

    孩子们憋不住事,跑回家后,没多久便被大人瞧出了异样。天色渐晚时,一帮人举着火把赶到沟边,将冻得僵硬的温琢从冰上拽了上来,但在冰口子捞了一夜,也没能把那个孩子捞起来。

    谁都清楚,那个肯定活不了了。

    温琢的衣服被冰水泡得透湿,又在寒风中冻了许久,回去便诱发了寒症,高烧不退。

    那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被林英娘紧紧抱着,哪怕他已经七岁了,过了需要被抱的年纪。

    有温热的眼泪滴落在他脸上,可他太冷了,冷得感受不到那点暖意。

    他也感受不到这个怀抱的柔软与温情,仿佛那些都是小时候自己凭空幻想出来的。

    昏昏欲睡之际,他竟忍不住想,或许他死了,就能重新回到娘的身体里,毕竟他是从她身体里来的。

    只是这一次,他再也不要出生了。

    当地乡绅素来是德才兼备,乐善好施之人,无论在百姓还是宗族中,温应敬的名声都很不错。

    或许是为了维护这份善人的形象,温应敬最终还是给温琢请了郎中。

    十日之后,温琢终于缓过这口气,却就此落下病根,每逢下雨湿寒,便会浑身疼痛,好在绵州寒冷的日子并不多。

    温应敬专程找到他,沉沉警告:“若是敢出去乱说,污蔑小少爷的名声,当心你这条贱命!”

    温琢低低应了。

    这次温许因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被温泽教训了一顿。

    但他并没有吃一堑长一智,反倒认定是自己做得不够隐秘,才惹得父亲与大哥动怒。

    所以为了讨温泽欢心,他又变着法想出更多刁钻的法子折磨温琢,只为博得温泽那瞬间的眼前一亮。

    温泽会拍拍他的脸,嗔笑:“你小子脑子倒是够聪明。”

    温许得了夸奖,就像翘起尾巴的小哈巴狗一样,兴奋一整天,仿佛在这个家里都更有面子了。

    他知道,温泽开心了,那他今日得到温应敬一点关爱,温泽也不会来找他的茬。

    每年七月半是温家祭祖的大日子。

    族中各家男丁与主母,都会前往宗祠,在长老的主持下,拜谢列祖列宗一整年的庇佑。

    这种正式而严肃的场合,向来没有林英娘与温琢的份。

    温琢正蹲在院角搓洗麻衣,温许突然带着一身戾气闯进来,抬脚将水盆踹翻,叉着腰质问:“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没告诉你温家男丁都要去祭祖吗?”

    温琢冷冰冰地看着温许,没有应声。

    温许啐了一口,忿忿嘟囔:“呸,今年也不知是哪个多嘴的,非说你是温齐敏的种,也算温家子弟,该去拜祖宗,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进祠堂那种地方?”

    嘟囔一通,他又不耐烦地嚷嚷:“你快点啊,省的娘还要被大娘斥责不懂规矩,都是你连累人!”

    想到林英娘,想起窗台上的一捧干枣,温琢终是垂下眼,将手在衣襟上胡乱抹干净,起身跟着温许往宗祠走。

    祠堂外已然放过了炮仗,红红的碎纸片散了满地,地上有鞭炮炸开的焦黑痕迹,空气里也弥漫着火药烧灼的气息,呛得人咳嗽。

    祠堂大门敞开,里头传来阵阵梵音,是在借由神明之力播撒祖宗的祝祷。

    温许在催促,推了他一把,他收回望着地面的目光,一脚踏入了祠堂。

    这当然是个骗局。

    他没有被引向后殿祭拜祖宗牌位,而是从门头拐入侧廊,朝偏僻的厢房而去。

    他察觉到不妙,转身便要逃,却已然来不及,温泽将他堵在了廊庑中,缓缓呷了一口烟杆,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熏黄的牙。

    “小杂种,好大的胆子,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竟敢私闯温家宗祠!”

    温琢目光愤怒地刺向温许,温许捂着唇,窃窃发笑,还不住地挤眉弄眼,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温泽慢条斯理地磕了磕烟锅:“这事儿若是捅到我娘跟前,你那懦弱的娘,怕是要在院头跪足两个时辰,你小子,也得被绑在祠堂柱子上,抽二十鞭子才算完。”

    他说着,那双鼠狼般猥琐的眼上下打量着温琢,目光在他清丽绝伦的脸上胶着许久:“不过少爷可怜你,给你个选择,你若是乖乖认罚,那少爷就在这儿罚了,保证不让我娘和爹知道,怎么样?”

    温琢浑身颤抖,咬着牙,向后一看,却见退路被温许堵得死死的。

    其实温泽根本不会容他选择,温泽比他年长十多岁,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轻而易举便将他推倒在廊庑的青砖上,温琢刚要张口呼救,温泽便伸出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他奋力挣扎,可无论如何踢踹都挣不动,后脑勺擦过粗糙的青砖,传来尖锐的刺痛。温泽一边死死按住他,一边骂骂咧咧:“你真是男的吗,怎么跟你娘长得那么像,说,你是不是女的,藏起来骗少爷我呢?”

    温琢双目赤红,死死瞪着他。

    “你过来,把他裤子扒下来瞧瞧!”温泽冲温许喊道。

    温许屁颠屁颠地凑上前,伸手去抓温琢的腿,却被温琢猛地一脚踹中胸口,踉跄着后仰倒地。

    “哎哟!”他痛叫一声。

    温泽骂道:“废物!”

    他用膝盖死死顶住温琢的肚子,终于腾出一只手,但一看之下,却失望不已。

    “妈的,真是个男的。”

    但失望转瞬即逝,他迅速又生出了旁的兴致。他冲温许扬了扬下巴:“过来,堵着他的嘴!”

    温许不敢怠慢,连忙爬起来替他,温泽举着烟杆猛嘬了两口,烟锅被烧得通红,他狞笑着,将烟锅向温琢双腿按去。

    叫声不是温琢喊出来的,而是温许。

    他力气不够大,被温琢咬住了手,鲜血瞬间从齿印中飙射而出,一块肉几乎被生生撕下。

    温许鬼哭狼嚎的声音传入聚贤堂,庄严肃穆的梵音被撕得粉碎。

    “操,你个废物!”

    打扰祭祖可是大事,温泽慌了神,拎起烟杆就朝廊庑深处窜去,留下哭得天崩地裂的温许,还有几乎失去知觉的温琢。

    温琢直直望着梁枋,金砖上雕着大鹏,大鹏展翅,却飞不出廊庑之中。

    他扶着刷过金漆的廊柱,堪堪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向祠堂大门挪去,血早已浸透了裤腿,又顺着裤脚的缝隙,一滴滴落在光洁的青砖上,也落在布满焦痕的土地上。

    他撑着一口气,面色苍白地蹭回偏院,最后一次向林英娘求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