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良缘: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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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想她现在应该还在做考前的最后冲刺,桌上的书堆成小山一样高,镜片后面一双平静专注的眼睛。

    这样一想,便觉得心神大定,开膛破肚的手术也没那么让人恐惧了。

    于是他提起笔,落纸,一气呵成。

    “姚光:

    你好。

    我在病床上给你写这封信,但当你看完这封信的时候,想必已经结束了高考……”——

    作者有话说:唔,把刀放下,说了多少遍了,别对魏央的人品抱什么希望

    再卖个关子,大家猜猜这个小护士是谁

    提示,之前出场过

    容昭去当武替的这部电影,也是季安知小朋友的荧幕处女作,也算是eros事务所出了次外勤吧,当然是有故事的

    但为了眼下剧情的连贯性,这一段先暂时略过,写完金刚不坏之后我再倒回来写

    第197章 金刚不坏(37) 夜莺

    魏央本来以为和她不过萍水相逢, 没想到第二天差不多时候,同样的脚步声响起,她依旧在他床边摊开书本, 柔声问他:“魏先生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魏央久久没说话, 却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声音,床垫微微下陷, 她已经主动跨到到他身上, 女孩子不重,轻飘飘地像一朵棉花,非常柔软,好像随时会被风吹走。

    容昭就不一样了, 她摸起来有种脚踏实地的趁手。

    魏央定了定神,觉得在床上这样比较, 无论对谁都挺不尊重的。

    于是转而专注地感受眼前人。

    没什么好出乎意料的事情, 除了最后进去的时候感觉到突破了一层明显的阻碍。

    “魏先生……好疼……”她痛苦地低呼:“轻一点,好疼……”

    魏央用手捂住她的嘴。

    “别说话,一点声音都不要发出来。”他温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别喊疼,这是你自找的。”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突然有一天, 女孩走进来, 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魏央说:“今天不做了,给我读个故事吧。”

    她翻开书, 给他读了一个名叫《夜莺与玫瑰》的童话。

    “她说过只要我送给她一些红玫瑰,她就愿意与我跳舞,”一位年轻的学生大声说道, “可是在我的花园里,连一朵红玫瑰也没有。”

    花园里的夜莺听见了,怜惜年轻人无望的爱情,决心为他寻找一朵红玫瑰。

    夜莺飞了很远去找玫瑰树,黄玫瑰树和白玫瑰树都愿意送给她一朵花,但夜莺只想要红玫瑰。

    夜莺最后终于在学生窗下找到了会开红玫瑰的树,但它已经因为冬日风霜的摧折,已经无法再开花了。

    “我只要一朵玫瑰花,”夜莺大声叫道,“只要一朵红玫瑰!难道就没有办法让我得到它吗?”

    “如果你想要一朵红玫瑰,”树儿说,“你就必须借助月光用音乐来造出它,并且要用你胸中的鲜血来染红它。你一定要用你的胸膛顶住我的一根刺来唱歌。你要为我唱上整整一夜,那根刺一定要穿透你的胸膛,你的鲜血一定要流进我的血管,并变成我的血。”

    于是当月亮挂上了天际的时候,夜莺就朝玫瑰树飞去,用自己的胸膛顶住花刺。她用胸膛顶着刺整整唱了一夜,就连冰凉如水晶的明月也俯下身来倾听。整整一夜她唱个不停,刺在她的胸口上越刺越深,她身上的鲜血也快要流光了。

    树梢上绽放出一朵玫瑰,但是花刺还没有达到夜莺的心脏,所以玫瑰的心还是白色的,因为只有夜莺心里的血才能染红玫瑰的花心。

    于是夜莺就把玫瑰刺顶得更紧了,刺着了自己的心脏,一阵剧烈的痛楚袭遍了她的全身。痛得越来越厉害,歌声也越来越激烈,因为她歌唱着由死亡完成的爱情,歌唱着在坟墓中也不朽的爱情。

    最后这朵非凡的玫瑰变成了深红色,就像东方天际的红霞,花瓣的外环是深红色的,花心更红得好似一块红宝石。

    这时她唱出了最后一曲。明月听着歌声,竟然忘记了黎明,只顾在天空中徘徊。红玫瑰听到歌声,更是欣喜若狂,张开了所有的花瓣去迎接凉凉的晨风。回声把歌声带回自己山中的紫色洞穴中,把酣睡的牧童从梦乡中唤醒。歌声飘越过河中的芦苇,芦苇又把声音传给了大海。

    “快看,快看!”树叫了起来,“玫瑰已长好了。”可是夜莺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躺在长长的草丛中死去了,心口上还扎着那根刺。

    女孩哽咽着无法读下去。

    魏央问她:“这就没了?”

    “先就到这里吧。”她合上书:“好感人啊,我每次读都要哭。”

    魏央隔着纱布挠了挠伤口:“我从来搞不懂这些童话。”

    终于到了拆纱布的那天,魏央眼前的纱布一层层褪去,视野逐渐清晰明亮。

    他终于看清了女孩的脸。

    魏央的第一反应是,我果然已经死了吧。”

    不然怎么会见到已经死了那么多年的人。

    真是太像了,简直像是把当年那个盒子里的绝色头颅直接从坟墓里挖出来,然后安到一具完美的、包裹在白色护士服里的女性躯体上。

    “你叫什么名字。”魏央终于有了想了解她的名字的想法。

    “我叫池小小。”她歪了歪脑袋,微笑着说:“小池塘的那个小小。”

    同样是医院。

    同样是一颗身首异处的头颅。

    徐婉潦草地看了一眼,转过头去:“我看到了,收起来吧。”

    “仔细看看……小武这孩子长得真不错啊。”胡小天捧着头颅感叹道:“侧脸看甚至有点像池明云。”

    徐婉的肚子已经小了下去,衰弱的新生儿在一旁保温箱里躺着。

    瘦弱地像个小老鼠,不停地打呵欠,皱着眉无止境地啼哭。

    “原来这么小的小孩就会犯毒瘾了啊,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胡小天趴在保温箱的玻璃上看着婴儿紧紧攥起来的小拳头:“好可爱,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养大。”

    刚刚经历了一场伤筋动骨的生产,徐婉气力不济,只恨不能跳起来打他。

    “祈祷吧。”她说:“祈祷你儿子健康长大。”

    胡小天手欠欠地去堵保温箱上的气孔:“真蠢,我就是卖这个东西的,我自己都不用,怎么可能允许我儿子还没出生就染上毒瘾?”

    徐婉一脚踩进了绝望的深渊。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我和小武的事情。”徐婉问:“为什么忍到现在?”

    “因为很好玩啊,卧底警察的儿子……居然是个天生的瘾君子,多讽刺啊。”胡小天脸上扬起残忍的笑容:“而且他还要管毒贩叫爸爸。”

    徐婉几乎无法控制从窗户跳下去一了百了的冲动,幸好手脚乏力,才算守住了一点自尊。

    “就这样,以后好好过吧,别折腾了,我有点累了。”胡小天拿起烟到嘴边又放下:“我会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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