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定制良缘》 430-440(第3/14页)
有人把时妍那个帖子顶了起来。
回帖的人来自东北一个叫明川的三线城市,看地图已经靠近中朝边界了,他说几天前在街上看到了很像时妍的女人,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在街上找他借电话,只是还没说几句话,就被一群精神病院的医生带走了。
那个人闲得无聊在网上搜了一下她当时打的电话号码,最后找到了阮长风的帖子。
阮长风加上他的□□细聊,明川离宁州千里之遥,那人也无法提供照片之类更加具体的线索,但阮长风打开手机通讯记录,确实在回帖者说的时间找到一条只持续了十几秒的通话,正是阿欣来他家的那天早上,那时候他正陷入死一般的昏睡中。
阮长风翻到这条通话记录的时候还在上班,连假都没有请,开了电瓶车就往家里赶。
阿欣正在看电视,阮长风突然面色阴沉地冲进来,把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甩到她脸上:“那天我睡觉的时候有人给我打电话?”
“啊?”阿欣吓得脸色煞白,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好像有……”
“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不会用你的手机,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一不小心就接通了……”阿欣哆哆嗦嗦地解释:“然后也没听到人说话,就挂断了,总共就几秒钟,真的。”
阮长风现在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你接了我的电话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那是谁打的?”
“我还以为是有人恶作剧……”阿欣泪眼婆娑:“对不起。”
阮长风心里一团乱麻,现在也没空再跟她生气了,回房间简单抓了两件厚衣服塞进包里:“我要去一趟明川,不知道几天……你待在家里别乱跑。”
他在心里悄悄补了一句,就算乱跑也没关系,随后又被自己阴暗的心理吓到……一时间竟然有点不敢看她——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阖家幸福~
第433章 迷途(5) 弃
阮长风走下飞机的第一感觉是冷, 长居于暖湿的南方,寒风吹过身体带走了所有的热量与水分,这几天宁州也在降温, 但与此地相比简直堪称温柔了。他拢紧衣襟, 低头疾走,地面还结了一层薄冰, 一路连跑带滑冲向有暖气的室内, 狠狠打了个寒噤。
机场保安显然已经把“站在暖气房里欣赏这些轻视冬天的南方人的下飞机后的狼狈姿态”当成了这份工作的最大乐趣,阮长风接受到他幸灾乐祸或的表情,狠狠地瞪了一眼回去。
明川没有机场,还要坐三个小时的长途大巴, 为了隔绝窗外的寒气,所有的车玻璃都紧闭着, 车里的空气混浊不堪, 即使阮长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舟车劳顿,晕车的老毛病已经改了不少,一路颠簸后又开始隐隐头疼了。
好不容易快到明川,车又停在乡道上半天不动,阮长风忍着头疼下车,司机正蹲在前轮旁边一筹莫展。
“怎么不走了?”
“爆胎了。”
“什么时候能修好?”
“不知道。”
阮长风抬头看了一眼冬日阴惨惨的天空, 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跟他作对。
寒冷状态下处理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更困难, 车胎一时半会换不好,阮长风和那位热心网友约定的见面时间却越来越近了,他无法再等, 决定徒步前往明川。
一路上种种艰难无需多言,最后总算在约定时间赶到了事先约好的广场,阮长风在寒风中苦等两个小时, 身上出的汗都快要结成冰,此前在网上热情如火的网友却始终没有出现。
他拖着冻僵的身体找到一家网吧,登录□□,在那位网友的对话框里打了一个问号。
许久之后,那个人回了一句话。
——我去,跟你开玩笑而已,你不会真来了吧。
在这天之前,阮长风从来不知道文字是这么有杀伤力的武器,屏幕上的每一个字的每一笔划,都锋利尖锐得滴血,那些词语组成句子更是威力十足,好像在他心窝里狠狠踹了一脚。
他在路上已经做好思想准备,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这趟未必能那么顺利地找到时妍,但起码是一条值得去追的线索。可现实却是有人就是这么无聊,提前几天打电话布局埋伏笔,就为了让他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受冻一场。
阮长风甚至没有力气打字骂他了,默默关机结账,去车站买票坐车,完全不想再在这个城市里多待一秒钟。
回到机场的时候,之前的那个欠扁的保安仍然守在之前的地方,看他满脸落魄地回来,不嫌事大地吹了声口哨,阮长风虚弱地瞪了他一眼,拳头攥了攥,却没能砸下去。
再回到宁州的时候又是深夜,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跨年了,阮长风站在家门口,发现自己出门的时候急着赶飞机,居然又没带钥匙。
他从门缝里看见邻居家灯亮着,只好又厚着脸皮敲门,可惜邻居从猫眼里看了一眼发现是他,完全不顾念邻里之谊,回头啪一声就把自家的灯关上了。
阮长风又执着地敲了一会邻居门,最后居然把自家的门敲开了。
阿欣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说:“你回来啦。”
阮长风第一反应是……这人谁啊,为什么在我家。
之前总是不习惯时妍不在,现在又不习惯家里多个阿欣,不变的只是他依旧会忘带钥匙,和一如既往地坚持叨扰邻居。
“找到她了吗?”阿欣眼睛亮亮的。
阮长风疲倦地摇摇头。
“对不起,都怪我误你的事。”
“没事,不是你的错。”他感觉头越来越痛,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感觉好像有点发烧:“就是个无聊的恶作剧而已。”
“啊!”阿欣捂住嘴低呼:“这人怎么能这么坏啊。”
阮长风迷茫地看着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地走过了十二点,窗外烟花璀璨炮竹阵阵,人人都在欢庆阳历新年,只有他一身的憔悴支离,身心俱疲,已经没有办法再走下去了。
“是啊,以前她在的时候……”阮长风低头苦笑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的坏人。”
时妍总觉得无论谁作恶都有苦衷,任谁都有迫不得已的难处,他耳濡目染难免受影响,今日才知道从前对人性的理解何其肤浅,哪怕完全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只要能带来乐趣,哪怕是极其肤浅无聊的乐趣,也还是会有人愿意做的。
一念及此,更是心灰意冷,觉得世间冷峭孤独至此,一切都失去了光彩。
这一通折腾下来阮长风既病且累,又昏睡了二十多个小时,直接把元旦睡了过去。阿欣这孩子也是心大,过几个小时就来默默他的鼻子,确定人还在喘气就敢放着让他一直睡。
随着对人世的认知逐渐崩塌,睡眠和酒精也不再成为阮长风的避难所,强烈的不安全感转化为无穷无尽的恐怖噩梦,透支的身体又无法积攒起足够的体力清醒过来,阮长风在失去时间感的梦魇中苦苦挣扎,最后终于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醒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仿佛已经死过一遍。
既然醒了,就要面对现实的吃饭问题,阿欣已经把冰箱那点存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