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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17-20(第1/7页)
☆、第17章
那些画直接明着放在画室里, 总是个定时炸弹,不敢保证谁某天因某事就恰巧进去了。
这些隐晦的心思不能见光的。
于是安稚鱼特地向陈姨要了一个小纸箱子,再里里外外铺垫了几层厚纸, 才把那些画放进去, 再把纸箱子堆在墙角, 用窗帘掩住。
冬季不开窗,无风, 窗帘并不会摇动,没人会注意到。
做完一切, 安稚鱼又将剩下的画放在桌上, 完成自己的课题作业,偶尔会自问自答, 提前应对一下老师和同学会提出的问题。
她的性子虽然如棉花一样软, 但她知道关键场合不能畏畏缩缩, 必须言之有物。
回到房间里洗完澡后,近乎十一点了。
安稚鱼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安暮棠的身体, 此刻宛如提线木偶,顺着自己的心意摆动,光影浮跌,想得她鼻尖冒出了些汗来。
是脑子动太多了吗?
安稚鱼冒出这个疑问, 她翻了个身, 房间里的地暖热气很足, 睡得人很烦躁焦虑。
不知道翻了多少个身后, 困意才渐渐浮现, 眼皮撑不住地闭上。
大概是睡到后半夜, 她咂了咂嘴, 觉得嘴里发干,舌头仿佛都要裂成几瓣。
安稚鱼睡眼惺忪地慢吞吞下地要去找水喝,但整个人仿佛钉死在砧板上的鱼,任凭浑身如何挣扎,却抬不起手脚,连头颅都转不动。
她深呼吸了两下,想用腰腹的力量撑起来,她往侧边弯着腰,在床单上胡乱摆动。
突然间,她不动了,像是被砍头的鱼。
一双手从腰腹侧边攀过来,温热的指腹撩起她的衣角,从腹部肌肉线条往上滑动,安稚鱼睁大了眼,惊得胸口不动,而后又是剧烈起伏。
因为那只手离开了她的柔软往下探去,贴身的裤子被往下扒了一点,安稚鱼感受到自己的腹股沟与那人手指紧密相贴。
安稚鱼张开嘴想叫,但喉咙肌肉仿佛无法收缩,声带麻痹,她张着唇瓣,只不过是丢在沙滩上任天宰割的鱼,疯狂鼓动着腮。
疯子疯子疯子!
安稚鱼不敢想谁会闯进安保系数极好的家里,又不声不响地探进自己的房间,居然还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她想翻身,肩膀却无力,疯狂挣扎之余只有腿有了些力道,她随即抬起腿往那人的身上胡乱踹去。
不过扑了个空,她听到昏暗的室内响起那人的低笑。
从声线听上去,是个女人,但无法辨认年龄,只能说应该是个年轻女人。
那一脚似乎是惹怒了对方,她感到脚踝被那人陡然紧握住,然后自己不受控制地被拖向那人的方向,女人的力道很大,但看上去又很轻松,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就把安稚鱼给带进旁边的浴室里。
整个过程几乎是跌跌撞撞,但安稚鱼并不疼,只是完全处于惊慌的状态,她试图喊叫,但却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从可怜的嗓子里吐出来。
浴室里并没开灯,但那人对她的四肢位置很了解。
安稚鱼拼命摆动着身躯,不准给女人一点再摸自己的可乘之机。
自己的头和身体则是不可避免地撞到洗漱台,但独独没听到那人的声响,连呼吸声也无。
跟个女鬼一样。
安稚鱼摇摇头,不可信,谁家女鬼是个淫鬼!
浴室里安静了一秒,下一刻,安稚鱼“不乖”的举动便点起了女人的怒火,她掐住安稚鱼的脖颈将人抵在墙上。
突然起来的窒息和“痛”让安稚鱼闭上眼,无法呼吸,那人并不是冲着要自己命的力道掐脖,渐进的力气,死死压着脖动脉,却又在她快要昏死过去之际又松开一些,赏赐她一点久违的空气。
重复数次,安稚鱼每次都在渴望女人下次松手的时机,每次获得新生她都会生出更多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欣喜。
这让她想起安暮棠,那个也掐过她脖子的人。
安稚鱼下意识无声呢喃:“姐姐。”
脖子上的力道顿时松懈了一半,只不过是架着她的位置让人不要掉下去。
随着新鲜空气而来的是唇瓣上的触感,空气被对方袭夺过去,安稚鱼想抢回来,迎接而来的却是对方惩罚一般咬破她的舌尖,一股血味在两人口腔中蔓延。
安稚鱼下意识想将舌尖缩回去放在口腔里,但没做到,因为那人的手指探进她的口里,卷玩着她的软舌,丝丝血液和对方的晚香玉味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唾液一并吞下去。
安稚鱼呛了一口,嘴里是馥郁的晚香玉,仿佛自己咬了一口对方,浓得她发晕,腿发软。
她脱力一般跌坐在浴缸里,那还残留着她的口津和血液的手摸向自己的头顶,而后揉了揉,仿佛是在夸她。
直到手指从头顶慢慢移下来,从额头滑到鼻尖,拂过唇瓣,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下去,捏了捏耳垂,将她的一切照顾得很好。
直到安稚鱼没忍住抬直了脖,指印上是密汗,仿佛对应着女人的手指上也是水渍。
而后下颌被人勾起,什么湿黏的东西被擦到自己唇瓣上,本就缺水喝的她下意识舔了两下。
不好吃,咸的,还带着些腥。
安稚鱼的眼里都是泪光,透过水幕,眼前人的面容立马清晰起来。
她看见安暮棠弯下腰,低着头,姿势和白日里科普给自己那些知识的举动分毫不差。
安暮棠向来浅色的唇此刻沾着些水光,显得红艳淫.靡,唇瓣微微张开,安稚鱼听到她的夸赞。
“乖孩子。”
这种背德的画面刺激得安稚鱼下意识就要爬起来,此刻的手臂终于是回了力,她猛地一撑,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一扑——
安稚鱼从床上坐起来。
额头和胸前全是汗,嘴里依旧是缺水状态,连唾液都分泌不出。
她连忙环顾四周,黑漆漆的房间里静悄悄,打她又把整个房间的所有灯都打开,陈设还是那些不变,没有人影。
安稚鱼捂着心口跌坐回床上,耳边还是安暮棠在画室里说的那些。
没人告诉过她这些知识居然会这么深刻,以至于夜晚都要“举一反三”。
现在已经是凌晨5点,安稚鱼却没有睡意,她闭着眼平复心情。
前期是个噩梦,后面却又是个春.梦。
更可恨的是,这两种梦里的主角都是同一人!
安稚鱼抱着头揉了揉脸,胸膛里的那颗心脏还在不安分地疯狂鼓动着,下一秒就要破出来。
她突然抬起头,觉得有些不舒服。然后快步走到卫生间里,先是对着镜子仔仔细细观察着自己的脖颈,上面没有可怕的紫指印,只有被噩梦吓出来的汗。
她又脱掉家居服,扭着头检查四肢,也并没有摔打过的痕迹,连一块淤青都没有,毫无疼痛。
安稚鱼对着镜子再吐出红舌,除了最近不爱吃蔬菜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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