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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17-20(第3/7页)
,而是蜷坐在废墟中的身影,手中握着一面破碎的镜子,镜中反射的正是正面那张光辉的脸。
这一面的色彩仅有黑、灰、血锈红与一种不自然的靛蓝。
安稚鱼往后不自觉退了一步,因为被“展示”的不仅是她,还有她的姐姐,这种被撕裂开给别人批判的场景无疑自我凌迟。
她无意识抓了抓衣角,那柔软又滑腻的布料像是握住了安暮棠的手心。
她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再又抬起眼。
周边许久没有声音冒出来,安稚鱼用余光瞥着她们,同学似乎都在凝神欣赏,没人会冒出来挑刺。
Iris双手环臂,绿色的带着岁月的眼珠转了又转,最后快速地在表上写了一个分数。
“有人要提问吗?”她低着头,声音却又高昂有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人说话,给予一幅画的时间是有限的,否则这课上到猴年马月也无法结束,Iris握着圆珠笔往手心一按压。
“咔哒”一下像是弹在安稚鱼的柔软心脏上。
Iris:“是很好的作品,恕我问一问,灵感是来自于哪里呢?”
安稚鱼垂眼想了想,她不太想如实告诉是来自于安暮棠,她怕给姐姐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是有可能的。
“她是我的半身和血肉。”
Iris点点头,笑着又往手上的打分表上唰唰写了一个数字,而后又看向下一个作品。
安稚鱼仿佛劫后余生一般松了一口气,一直绷着的神经好不容易松了一下,旁边就蹿出个人来,脖颈后是说话的急切热气。
“诶,你画得怎么这么牛。”
闻言,安稚鱼转过身,说话的是刚才看自己的女生。
“哦哦,是不是还没做自我介绍来着,我叫唐疏雨。”
盯着前方主动伸出来的手掌,安稚鱼只好和她握手示好。
“你从小学画吗?”
“算是吧。”
唐疏雨见人群又挪动了方向,拽着安稚鱼的衣袖连忙悄声赶上去,走在人群后方,她借着同学提问而说话。
“介意我给你的画拍张照吗?”
安稚鱼的眉头被情绪拧起,若是画别的她没什么意见,但这次不一样,她不想看到安暮棠被存于别人的相机里,然后翻动出来观赏。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就要呕出来。
“介意。”
唐疏雨完全没想到会被拒绝,“这样啊,看来艺术家就是有点个性哈,我妈说得果然没错。”
安稚鱼没说话。
“下次再有主题作业的时候,能去你家找你吗?”
“找我做什么?”
“让你帮我把把关啊。”唐疏雨凑近,生怕别人听到谈话然后举报一样。
“不过,你应该多画画加强实力才对吧,你找我一蹴而就也没有什么用的。”安稚鱼抿唇。
“其实吧,我只喜欢赏画,但不是很喜欢自己动手画。”
“那你学画画干什么?”
“可是除此之外我没有别人兴趣爱好啊,家里的生意我也没兴趣。”
安稚鱼脚下跟紧她们的步伐,下意识走快些想无声结束掉这个话题和这个人。
唐疏雨却浑然不察,长腿往前一迈,很容易就又追回来了差距。
她手里还转着一只铅笔,上面被摔出很多小豁口。
“你刚才那幅画画的是谁呀?”
安稚鱼转了眼珠,压下情绪,“没参考,随便画的。”
“是吗,感觉很精致,每个细节都栩栩如生,谁会往天使身躯上画痣呀,这种怜爱程度难不成她是你oc?”
安稚鱼才要惊叹她的观察力,那幅画画得很杂,匆匆一眼更没谁会看到她的私心,按理说应不该画的,那种私人烙印。
但看到安暮棠白腻的肌肤上唯独那颗红痣艳得晃眼,又在胸膛上随着起伏,像是会呼吸的花。
于是她咬着唇,紧握着笔的手心出汗,画下那颗痣。
安稚鱼摸了摸鼻尖,“不是。”
唐疏雨点头,“我就说嘛……”她为难地思考起来。
其实她很喜欢去探究作画者的内心,因为浓厚的色彩后总会隐匿着各种情绪:欢快、期待、痛苦、愤怒、平和,还有爱恨。
那种剥开画家的欣喜让唐疏雨着迷,现在她尝试着去剥安稚鱼,她有预感,这人会是自己的知音,因为她很喜欢安稚鱼的淋漓又隐藏的情感。
“那这么说,她是你?亦或者是……”唐疏雨又拉长着思索的音调,这宛如一把琴弓,来回拉扯着安稚鱼的心音。
两人一时忘记跟着大部队走,就这样无声同步停下来,安稚鱼好像能听到窗外有夏季的蝉鸣,鸟雀的啾叫,暴烈的红日,她已经昏了头。
唐疏雨拍了一下掌心,没发出响。
她凑过来,以至于安稚鱼能看到她因激动而扇动微颤的睫毛,含情的桃花眼一弯,像是要挤出点盈盈春水。
只不过她的眸中含情,含得不是自己的,而是汲取了别人的情绪汇成的。
唐疏雨学着Iris的语调,带着几分宣教的刻意,又有几分猜测的跃跃欲试。
“亲爱的,你画的那位是你的爱人?”
石头砸向结冰的湖面,在下方停留了一个冬季的鱼群立马被这惊吓激得四处疯游。
安稚鱼学着安暮棠一样,微垂着眼帘,想要遮盖住自己眼中的情绪。
“胡说八道。”
她转身就要走,这在唐疏雨眼里看来不是否认,而是被戳穿心事的恼羞成怒。
唐疏雨早习惯了这种场面。
“你急着否认我什么呀,这个‘爱’我又没指是爱情,只要是汇集了你的情感的,就都称为爱人,我觉得没毛病。”
安稚鱼虽然学的知识不多,但是这种强词夺理的话还是第一次听,倒是很新鲜,只是很不好听。
“你是不是以为我说的是谈恋爱的女友?”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以为的。”安稚鱼抿唇。
前方的画都看完了,Iris站在台子上准备做最后的总结,安稚鱼借机连忙赶了过去,然后再挤进人流里,生怕唐疏雨又从哪儿冒出来分析自己。
见着“落荒而逃”的人,唐疏雨又一次觉得自己猜对了,这简直太有意思了。
“啊呀,说不定呢,真可怜又肮脏的心思呀。”
☆、第19章
夜色缓缓蚕食着灰蒙的天, 安稚鱼上完最后一堂课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把包背上肩膀的那一刻,她小幅度地转着头看向唐疏雨的方向,自从评论会结束之后, 那女生就总在下课时候来找她聊天。
倒也不是瞎聊, 内容大多都是画和画家的悲惨生平, 毕竟只有不得志死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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