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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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也不会伤害她,但是这种近乎窒息的气氛是很难忍受的。

    冷漠本身就是一种伤害。无声无息,无伤无痕,却能悄然在精神和心口上划着一刀又一刀。

    而她,又不知死活地和安暮棠撕破了最后的体面,明明对方已经告诫过她了。

    安稚鱼突然觉得喉头被人扼住,一阵一阵地发酸发疼,是不是她逼得太紧了,所以安暮棠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果然,她还是把一切事情都搞砸了。

    她一垂头,泪珠就猛地掉下来,砸进咖啡液面,溅起若有若无的水花。

    安霜递上一方纸巾,有些笨拙地去为安稚鱼擦眼泪,对方却一侧脸,躲了过去,最终半空中只剩下她无措的手。

    “你今后有什么计划吗,有没有想好去哪个国家读书,或者妈妈给你办一个艺术走廊可以吗,你想开展,亦或者是拍卖都可以。”

    安稚鱼抬手擦眼,眼皮被她粗鲁地动作而擦红,“对不起,我现在还没心思想接下来的事情。”

    “你没错,这很正常,你年岁还小。”

    “谢谢。”

    安霜哑然,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言,直到咖啡快要变凉到难以下肚,她才揣摩着开口。

    “你想不想搬出来。从那个房子里,搬出来。”

    安稚鱼抬高满是水雾的眼,看向安霜,她看到面前的女人罕见地露出紧张神色,像是怕自己拒绝,她从来没见过安霜以这种讨好的模样跟谁说话,所以她愣住。

    “我在云屏区有一套公寓住房,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儿只会有我们两个人一起住,不会有人打扰你。”

    安霜下意识用指腹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房子的模样。

    安稚鱼盯着那个简笔画。

    若是这么说来,现在变成了赵今仪和安暮棠住在这儿,而她却和安霜住在另一处,仿佛两人各自带着一个女儿,完全割裂开。

    这种情况让安稚鱼心下茫然。

    她,不考虑安暮棠吗?她不怕安暮棠会心里不爽快吗。

    安稚鱼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不由得又回想起安霜说起的那番话,也许是缘分使然让对方生出收养的心思。

    但安稚鱼又很快从那番冠冕堂皇的说辞里清醒过来。

    不是母爱泛滥,她只是为了提升企业形象的一个手段,利益权衡之下还混着一点安霜对她生出的可怜可惜。

    她无非是搁浅在沙滩旁的鱼,双眼瞪着大海,唇腮疯狂鼓动汲取氧气,最终幸运地等到了安霜,把自己捡回去丢进了鱼缸里。

    再以温柔神色告诉别人:没有我,它早死了。

    然后,安稚鱼的不幸开始了。

    对,就是这样的。

    她始终是那个经人倒转几手的玩偶熊。

    安稚鱼本想出口拒绝,但话到嘴边,她又哽咽起来。没有什么比现下的处境更糟糕了。

    “好。”

    安霜面上一喜,“我现在让人去给你收拾行李好吗?我今天推掉了一天的行程,可以陪你。”

    安稚鱼点点头,“还有那只布偶猫跳跳,请也记得一并带上。”

    她的东西不算多,除了冬季的衣服要撑箱子一点,林林总总算来不过四个行李箱,绘画工具除外。

    安霜的公寓不大,但应有尽有。

    安稚鱼选了一个卧室,便将东西快速收拾了一番,随后关上房门,在书桌面前坐下。

    桌上放着安霜给自己的文件袋,她捏了一下,并不厚,对于赵令仪给她的那个几十页的文件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可比性。

    她将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不过一张纸,和几张照片。

    那一张纸上只写着一个女人的简单生平。

    沈又青,女,出生于安山县枕河镇陇西大道57号……

    在镇上完成小学到高中的学业,18岁却辍学,直到19岁经资助再考入首都美术学院,22岁公派留学,25岁回国任本校讲师,26岁回到枕河镇教学绘画,直到同年因地震而不幸去世。

    其间附上了一些沈又青不同成长时期的照片,和绘画作品。照片画质像素差,却也能看到照片中的人透出的精神和朝气蓬勃的气质。

    安稚鱼捏着那薄薄的一张a4纸,原来寥寥黑笔就能勾勒完一个人绚烂的一生。

    她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河岸,不断冲刷着脸庞,然后全部砸落在偏黄的照片上。

    她捏着那张纸,猛地起身,然后推门而出,安霜正坐在长沙发上,似乎等着她。

    安稚鱼将纸放在她眼前,声音如同在沙砾里磨过,“这会不会太少了点。”

    安霜略显疲惫的眼神落在那纸上,沈又青这个人都快要刻在她和赵今仪的骨子里,至于这份资料不过是赵今仪给她的一个提醒。

    “你想知道点什么?”

    安稚鱼突然一时无言,念头争先恐后地冒出来,落到嘴边一时便想不出来该说什么。

    “我妈妈她,家庭环境好吗?”

    “不好。”

    “她和你认识吗?”

    安霜实话实说:“认识。”

    “所以那笔资助是你给的?”

    安霜垂下眼,默认便是答案。

    那张纸被攥得发皱,安稚鱼咬着唇,深呼吸了两次才问出口:“我和你有血缘关系吗。”

    “没有。”她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只是很欣赏她,理念,想法,创作,才华,还有她这个人。”

    “若非要说,我和她应该算作soulmate。”

    “我在咖啡厅不是说过了吗,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很有缘分。”

    安稚鱼闭着眼想了想,把那些好的坏的都糅杂起来仔细想了一会儿。总感觉她们之间的线互相扯成一团,理不清,死结横生。

    简直是排列组合的孽缘。

    “可以把我妈妈的地址给我吗?”

    安霜将凌乱的发丝拨了拨,“那儿地震后又重修复,你应该是找不到了。”

    “那也拜托告诉我。”

    “好,我回头让人给你。”

    安稚鱼道了一声谢,转身就要回房间。却听到安霜唤她。

    “以后,就不要回你姐姐的那个家了。”

    “为什么?”

    安霜抬手碰了碰她的手背,“你要是不在,我会担心你。”

    安稚鱼点头,其实她也没想着回去,也没什么合适的立场回去,毕竟行李都搬来这儿了。

    而且安暮棠应该也不想看见自己,只会心生怨怼和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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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soulmate:形容在情感上彼此深度寄托的亲密关系, 可适用于友情或恋人关系。 本章出现的地名是虚构的,无需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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