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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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街有一家酒馆,去那儿说。”

    说完,安暮棠关上了门。

    安稚鱼讪讪地把袋子放到地上,又从里面扒拉一包白色包装的东西,然后火速装进了自己的包里。做完一切不过几分钟,安暮棠又开了门,简单地披了个厚外套和围巾。

    这条街道的治安还算好,酒馆离这儿并不远,两人挑了个临窗的位置,酒馆中央有人抱着吉他在唱歌,周围的人时不时附和唱两句,氛围还算融洽。

    “三年不见,希望你能说出点别的新的东西,那些话别再翻来覆去的说了。”安暮棠开门见山。

    “我一直缠着你说,是因为你不肯说。”

    安暮棠低头看着菜单上的鸡尾酒,话音懒懒地从下方传出来:“你明白我也清楚的话到底有什么好说的。”

    “感情这种东西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吗。”

    “所以你花了六年还没释怀?我要夸你吗,安稚鱼。”

    安稚鱼抠着木桌上的一条开裂的缝隙,“那就先别说,喝点酒。”

    “你怎么总这样。”安暮棠无声叹了一口气,撑着下颌问她,“要喝什么。”

    “长岛冰茶。”

    “还喝这个?”

    “我就喝过一次。”

    安暮棠无言,给自己又点了一杯尼格罗尼。

    而后她的手指微微弯起,随着旁边的歌曲节奏敲着桌面,看上去不像是想进行谈话的样子。

    周围有人玩游戏,起哄声此起彼伏,几乎如海潮一般涌向她们这儿,躲不掉又盖不住。

    安稚鱼拧头看向人群那儿,又看向安暮棠。

    “我读书的时候她们会玩一种游戏,叫做Never have I ever。”

    Never have I ever不过是另一种真心话游戏,只不过没有大冒险,玩家伸出五指,轮流说出“我从未做过某事”,在座的玩家若有做过这件事的,便喝一口酒放下一根手指,直到某人全都放下了五指,就算那人输,接受真心话惩罚。

    安暮棠一眼就看破安稚鱼想玩什么把戏,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把心思就这样明晃晃摆在面上,总拿一些脆弱的借口来掩盖,还沾沾自喜藏得很好。

    安暮棠看了一眼窗外,浓厚的夜色吞噬着整个城市,每个人的心思和情绪都在夜里默默生长,现下没有白天那样明媚的光线,好像一切都不为人知。

    “好。”她丢下答复。

    安稚鱼瞬间来了精神,但又怕自己的小心思太明显,于是假装说道:“玩的人是不是有点少了。”

    安暮棠又看懂了她的欲盖弥彰,笑道:“你是想整个酒馆的人都知道你那点少年心事吗,比如想和姐姐上床?我怕等会儿有人报警抓你。”

    安稚鱼面上一沉,默默吸了一口自己的长岛冰茶。

    良久的沉默后,两人将一只手伸出来,五指悬空在鸡尾酒上方。

    “谁先说?”

    安暮棠用另一只手拿了两个骰子,“比个大小吧,大的先来。”

    两人各自投了一次,安稚鱼掷出了6点,她舔了舔下唇,为了显得内容不那么刻意,她准备先说几个常见的话题,但又能给安暮棠使点绊子的。

    “我从未有过校园恋情,也就是说我母胎solo。”

    安暮棠:

    她这是什么意思,想打探自己和游惊月是否谈过吗?若承认,便要弯下一根手指然后喝酒,算她自己输了这个话题,后期的总体输赢对自己不利;若不承认,又告诉了安稚鱼自己和游惊月没有任何关系,安稚鱼又要想入非非了。

    安稚鱼好似没有她印象里的那么笨。不过眼前的输赢只是一时。

    安暮棠喝了一口酒,弯下一根手指。

    安稚鱼咬着吸管,牙齿在吸管上磨了又磨。

    安暮棠知道这完全不是闲聊,而是针对自己的审判。但她对安稚鱼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实在没太多要问的,只好故意踩着对方有的东西而强行让对方输了游戏,以已知来对抗未知的猜测,她觉得这个游戏的赢家还是自己。

    安暮棠:“我从来没有办过婚礼。”

    她的目光落到安稚鱼的手指上,等着对方认输这一局。

    但安稚鱼的手指依旧伸展着,直到这个话题彻底冷掉。

    安暮棠微不可察地拧着眉头。

    “虽然是游戏,但是也不要撒谎,要不然没意思了。”

    安稚鱼愣了一下,“我没撒谎。”

    安暮棠抬起眼在对方的脸上巡视,确实是坦然没有心虚。

    安稚鱼微微一笑,“我从来没因为世俗而压制过我的感情。”

    安暮棠眉心一跳,冷声道:“安稚鱼。”

    “怎么?”对方无辜。

    “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不过一个游戏而已,姐姐你玩不起吗?”

    安暮棠咬着牙,心里默默骂了一句疯子。

    她的手指悬着轻微颤动,半晌,她说道:“恕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

    “你再装糊涂试试看。”

    安稚鱼往后一躲,生怕安暮棠抬手扇自己一巴掌。

    不过比起痛,也许先来临的是对方身上的晚香玉味道。

    “好啊,只要你说你直接认输这一场游戏,我就不玩了。”

    安暮棠虽然输人,但是气势上不输阵,上半身往前倾,依靠在桌沿。

    一字一句清楚道:“算我认输。”

    这种劲劲的模样看得安稚鱼心里发痒。

    “行,你提前终止了游戏要有惩罚。”

    “什么?”

    安稚鱼硬着头皮自顾自道:“怎么,你玩不起啊。”

    “你是不是只会这一句?”

    “对啊,没办法,我是幼稚鬼。”

    安暮棠冷哼,“如果是什么亲密举动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当然不是,我还怕你恨着来咬我一口。”安稚鱼起身,“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便径直往吧台那儿走,也不知道跟调酒师说了什么。

    安暮棠也没心思去看她,只是盯着窗外,指尖摩挲着桌沿。

    大概十分钟,安稚鱼捧着一杯调酒回来,“输的人酒尝尝另外一个人调的酒吧,比如这杯我调的玛格丽塔。”

    安暮棠盯着那杯酒,“喝你亲手做的东西,确实算是一种惩罚。”

    在五光十色的灯线下,鸡尾酒的颜色不大清楚,只能看清楚杯口沾了盐圈。

    “你没往这里面投毒吧。”安暮棠盯着那杯酒,迟迟不敢喝。

    “没有,我可不想坐牢,再放出来的话你不知道都结了几次婚了。”

    安暮棠嘴角一扬,语气平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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