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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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的也可以,但以旧作为佳,就像她们说的,便于追溯收藏历史。听上去价值似乎更高。哈!反正成交价会被逐步推高,远超市面认知。但这不是为了即刻套利,而是建立价格锚点。”

    同窗几载,安稚鱼一直知道唐疏雨不是善茬,至少不像她表面上看上去那样人畜无害,只是会啃家里的混子,但她从来没有试探过。

    安稚鱼喉咙发干:“这就是虚假的繁荣?”

    “对也不对。说好听点,这是‘重塑价值认知’。”唐疏雨纠正她。

    “艺术市场,信者恒信。等到数据链形成,你的作品就已经是被认可的资产。这里面当然需要很多次麻烦的操作,比如,把你的画在不同拍卖行、画廊之间流转,也就是制造市场需求旺盛的痕迹。当然,这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必须完整合规。不过嘛,你不用担心,我会去处理好这里面的步骤。”

    说完,她移向第二个虚框,“当有着足够的数据支撑后,再以持有这些画作的公司或信托名义,向合作银行申请抵押贷款。

    “基于之前的评估价,贷出你需要的那个数字。很明显,这笔钱,来源清晰,用途合法,是你名正言顺可动用的资金。也是你要的干净钱,至于是否真的是否问心无愧嘛,你知我知就行了。”

    她侧头看向安稚鱼苍白的面容:“至此,你得到了钱。而我,得到了你未来十年的作品独家权,以及一批价值被夯实了的艺术品资产。它们可以继续运作,产生更多现金流。我们各取所需,再进行分成。”

    “十年之后,你再想怎么处置你之后的产出,都与我无关了。”

    唐疏雨已经尽量把过程说得简单易懂,安稚鱼闭了闭眼:“我需要付出什么?除了那两条。”

    “创作呀。”唐疏雨说得轻巧。

    “你需要持续产出。尤其是,配合某个学术主题,创作一批新作。它们将是下一步计划的关键——巩固你的艺术家地位,让整个链条更有说服力。”

    安稚鱼心脏一紧。她没坦白自己早已笔触枯涩,画不出任何像样的东西,若是拿她的旧作是没关系的,虽然依旧带着一些青涩稚嫩,但其中的感情饱满。可若是要她现在再拿到大众面前去展示,她压根受不起。

    即便如此,她还是带着一点微薄的希冀,然后问出口:“你要我画什么?”

    唐疏雨垂眸思索片刻,忽而抬眼,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清明:

    “画你心里那个人。安暮棠。”

    安稚鱼猛地一颤,声音拔高,从椅子上站起身,任由发僵的双腿靠着桌沿。

    “你说什么?!”

    “惊讶么?”唐疏雨语气平淡,却字字锥心。

    “我最初被你吸引,就是因为你笔触里那种压抑又磅礴的情感,哪怕你后来只画风景,那影子也无所不在。我要你用她作为灵感核心,创作一个系列。构图、风格我不干涉,但内核必须是她。这能让作品充满可解读的故事性与情感厚度,在学术和市场上都更具炒作空间。不好吗?小鱼。”

    唐疏雨将自己的私心说得冠冕堂皇,包上为安稚鱼好的名头。

    “抱歉,我画不了”安稚鱼声音发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其实我早就画不了人物了。尤其是她,我连最基础的起形都无法做到,画得丑陋又扭曲,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为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过过了一年而已。”唐疏雨惊讶。

    “我不知道!”安稚鱼几乎失控,“别逼我,求你,我真的画不了。”

    唐疏雨静静注视她几秒,忽然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安稚鱼紧绷的手背,动作轻柔,语气却毫无转圜:

    “小鱼,别忘了,是你在求我。”她凑近,吐息如兰,话语却冷冽如刀。

    “‘画不出来’不是理由。我要这个系列,它就是你必须完成的工作。痛苦也好,挣扎也罢,我要看到它从你骨髓里榨出来。这才是你价值的体现,也是我们这场交易真正的核心。用你的肌肉记忆将曲线一点点描出来不就行了,你不是天才么?”

    她退开些许,恢复那副优雅姿态,仿佛刚才的逼仄不曾存在。

    “哎呀,我可爱又可怜的妻子,谁叫你偏偏要喜欢你姐姐的,恶劣又变态呐。”

    唐疏雨像是想到什么,“话说,你做这么多,安暮棠知道了会不会很生气,特别是和我结婚这一条。如果她知道你出卖灵魂,她会不会恨不得杀了你。”

    “和她有什么关系?况且,我和她早也没什么关系。”安稚鱼脸上一副无所谓,从第一眼见到安暮棠开始,她就将对方视作阿尔忒弥思,她与缪斯是一体的,现在就如同为对方献祭。

    她付出是因为她情愿,她甘心。这也许会让自己好受一点。

    ☆、第43章

    自从那场在包间里谈完的交易之后, 事情就开始按唐疏雨说的那样走了。

    安稚鱼没什么能插手的,也没什么能反对的。唐疏雨说要先看看她以前画的那些东西,不是让安稚鱼自己选出来给她, 而是两人回到以前两人共同租过的房子里, 一幅一幅地看, 一幅一幅地挑。

    这无异于一场当众的、缓慢的凌迟。将自己最隐匿甚至羞耻的心事,那些连自己都不敢清晰面对的、关于安暮棠的眷恋、依赖、怨恨与渴望, 赤裸裸地置于唐疏雨冷静的评估之下

    安稚鱼就站在旁边看着。看着唐疏雨戴着薄手套,手指有时候轻轻点在画布的一角, 有时候又停在某一片颜色特别浓的地方。总而言之, 都点向那些承载了她不同时期心境与秘密的画布。

    那些画,有的是她刚毕业时画的, 笔触还很生涩, 但感情直白又大胆, 这些她曾经当作情绪出口、当作秘密一样藏起来的东西,就要被人拿走了, 拿去变成别的东西——变成数字, 变成筹码。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疼,也不是单纯的难受,而是一种很深的羞耻。就好像最里面那层衣服,自己都不愿意多看的, 突然被人当众扒了下来, 还要拿到亮处评头论足, 只感到一阵阵灭顶的羞耻与窒息。

    安稚鱼晚上睡觉, 有时候会突然惊醒, 觉得心口堵得慌, 喘不上气, 然后抱着被子就坐着蜷缩一整夜。

    绝望的念头如黑色藤蔓缠绕上来,或许去一个遥远的国度注射一针永久的安宁,或者找一处无人知晓的角落静静腐烂,都比这样活着轻松。

    但这些念头闪过去之后,她又会死死地掐自己手心,告诉自己:不行,还不能。事情还没做完。她得撑着。

    唐疏雨没再主动提结婚的事,安稚鱼当然更不会提。她观察过唐疏雨看自己的眼神,那里面确实没有那种欲望,很干净,甚至有点过于干净了。

    唐疏雨看她,更像是在看一件刚到手、还需要仔细琢磨的古董,或者是在评估一株植物未来的长势。这让她稍微没那么紧绷,但又因为完全猜不透对方到底在想什么,而觉得隐隐不安。

    有一次唐疏雨过来,带来几份艺术品市场的报告,一边翻一边随口说下一步的安排。安稚鱼看着她的侧脸,忽然问:“我们要是真的那样做,你家里人会同意吗?”

    唐疏雨眼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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