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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万人迷直男被坏种们疯狂觊觎》 20-30(第5/16页)
一个个笑骂回去。
他没多停留,装作急切的样子加快了脚步。临到转角的监控摄像头下,许横有些刻意地缓了下脚步,微微仰头侧目,像是在辨别方向,也让监控良好地照到了他的侧脸。
走进卫生间,许横点上烟,一点红星夹杂着微弱的火光,像某些无法言说的希望。
最后一个隔间空间大些,顶上的方向有个大窗户,平时好好地关着磨砂的玻璃,但没什么特被的锁,而是一打就开。
从二楼跳到地面,向前翻滚了一圈,确认没受伤也不痛,许横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帽子,盖在了头上,步子迈得很大,昏暗下,两条腿又直又长。
一个小时后,正是万籁俱寂时。
许横从后墙摸到一个没关紧的窗户,将耳朵贴在临近的墙面上,确认里面没声音,他才轻手轻脚打开窗户,翻身跳了进去,转手把窗户合上,没关严实。
轻手轻脚走到楼梯上,依着记忆中的路找到贺山青的房间,他贴在门上仔细听了会儿,很静,没一点儿动静。
他轻轻转动门把手,面前的门随着动作缓缓拉开一条缝。
分不清过了多久,许横终于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声音,没多久,门外传来一阵阵节奏明显的脚步声。
有人在上楼。
他知道贺山青的习惯,除非醉得走不动路,要不然不会让别人送他进家,而这座别墅,隔一段时间会有人来打扫,且从不留宿。
大概是即将要得逞的心情过于激动,许横好像听到了自己狂烈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买通人算计贺山青,可真不容易。
脚步声越近,心情愈发激荡,握着棒球棍的手都在忍不住发抖。
沉寂的夜中,似乎只有这两道声音。
紧随着开门声而来的,一道棒球棍砸击重物的声音猛然响起,十分沉重的一声落下。
一抹浓稠的鲜红的液体从脑袋缓缓流到额角,愈发是不可遏制的姿态。
借助清明的月光,许横缓缓眯起眼笑了,看着被他打得头破血流的贺山青,心中是说不出的畅快。
贺山青再浓的酒意都被打醒了,脑袋重的压得他快倒了,慌忙伸手去扶住,迷茫先疼痛一步赶来。
许横话不多,也并不心软,不发一言地在人背上补了好几棍。
“许横——”贺山青这次算看见他了,脸上的那道鲜血尤其明显,他痛得大喊。
把人捆好在椅子上,绳子捆得很紧,紧到贺山青连呼吸都费力,像是带动了整个椅子一样。
刚刚经历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暴打,贺山青的惨状自然无以言表,但许横没有打人打脸的爱好,也尽量没下太重的手,他可不想背上人命。
室内灯光大亮,许横从卫生间取出一杯水,尽数兜头浇下,贺山青被浇得偏过头去,湿的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显示出身体的线条。
虽然很完美,但现在却毫无用处。
许横“咚”地把杯子摔在地上,看着表情屈辱的贺山青,他的心情倒是愉悦。
“你很生气?”他嫌少有这么废话的时候,但现在心情好,可以玩玩。
贺山青脑袋钝痛,相比起来,身上的那些伤痛都显得无关紧要了,一双眼睛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住许横,没人看到那种眼神能不心颤,也丝毫不会怀疑其中的恨意。
他知道许横会报复他,却真没想到对方能这么绝情。
“你说,要不然我也上你一次算了?”许横太知道贺山青这人的弱点是什么了,贺山青每次看他的眼神,里面的侵略含义完全不加以掩饰。
果不其然,一听到这话,贺山青的身体猛地僵住,完全无法动弹一般,脸色霎时间变白许多,比上一秒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许横低低地笑出声来,有些喜悦地在房间里踱步。
“但真可惜,你这种渣滓,我可y//不起来。”
没等贺山青有什么回答,许横大概也是想到他对自己做的事情,有些气上头了,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方法:“你强//暴我,那我也找人上//你怎么样?”
他直直地站在贺山青面前,语气十分恶劣:“那天晚上你做过了几次,我就找几个男人。”
仰头对上许横目光的贺山青,心底止不住地感觉到凉意,冰冷的感觉遁入全身,让他的呼吸都不受控制地困难了起来,从许横的眼神中,他无法辨别这究竟是不是一句真话。
“许横你敢?我会弄死你的,不只是你,你身边的人,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我会把你锁在房间里,每天都强//奸//你。”他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虽然竭力克制住气势,不让自己落下风,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和眼皮已经很好地出卖了他。
至少在内心深处,他在害怕,也明白这不是一件毫无根据的事情,许横有这个胆量,只要给他机会,他绝对敢这么做。
“你试试我敢不敢。”许横收敛了笑意,目光沉到让人为之胆寒。
贺山青梗着脖子呼吸,一条条青筋似乎在说明他的恐惧,但他是不会承认的,只用一种很凶又带着幽怨的眼神看着许横,像一条随时准备咬人的狗。
凶得很。
这种狗,能养熟。但你接受他忠诚的同时,也必须承担他的危险。
“你爸妈、我会找到你爸妈,你不想他们死吧?”
许横陡然变了脸色,上前一步,俯身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眼神狠厉,语气更狠:“你有种再说一遍。”
贺山青咬着牙,愣是丝毫不避地回望着许横。
两人都死死地盯住对方,怎么都不愿先移开目光。
最后,看着贺山青因为生理不断起伏的胸膛,和胀大了一圈堪堪变成红紫色的脸,许横勉强松开了手。真是不能和这人聊下去,要不然不是他先气死就是杀了贺山青之后再后知后觉被气死。
“永远都是威胁人的那一套,贺山青,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杂种呢,被教成了这样。”
第24章 强求
贺山青家境优越,家风尚可,父母关系尚可,家庭关系尚可,自然不会因为这句话而有多余的情绪。
不过,许横也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俯身捡起那根棒球棍。
他一手握着粗大的棒球棍向贺山青走去时,莹白色的灯光将他的脸照得都在发光,眉弓处有一层并不深的阴影,睫毛很长,但不是卷翘的,没有任何魅惑的感觉,只让人觉得英俊的同时也感知到他的危险。
贺山青有十分不好的预感,他舔了舔唇,不顾形象地想要挣动椅子往后退。
确实如他所想。
片刻后,房间内爆发出一声空前绝后的巨响,男人高昂的喊声简直要将别墅周围树林的虫鸟全都惊醒。
不难从声音中听出刚刚经历的是怎样的酷刑。
许横站得笔直,棒球棍被他丢在地上,已经有地方粘上了血,但无关紧要。
他轻蔑地俯视着面前这个被绑在椅子上跪下的死狗一样的男人,眼里没有任何笑意,抬脚,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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