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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万人迷直男被坏种们疯狂觊觎》 90-99(第4/15页)
“沈家竟然养出了个这么蠢的人!”
秘书不敢应和。
“人呢?”
“谁?”秘书习惯性问了一句,实在是谢雾观从来没有语焉不详的时刻,他很少需要在对方面前重复问题,一时之间忘记了这个人是他的顶头上司。
心里在暗暗后怕了,谢雾观却并没有看他,只说:“许横。”
秘书惊了一下,片刻,冒死说了,“还在闻先生那儿。”
谢雾观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现在更是看不见喜,只有很平静的、掩藏在表面下而翻涌的怒。
窗外忽然白日有了一声惊雷,阴沉沉的天气,分不清楚有多少乌云隐藏在其中,却也看不见一丁点儿的雨,只听到莫名的一声雷。
秘书被吓得浑身一颤,呼吸都变了调儿,他原本就专心致志盯着谢雾观,一下一声响,克不得吓出个好歹。
片刻,谢雾观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这声音轻到让秘书怀疑是不是自己神经衰弱才听见了,还是中耳炎又犯了。
都没有结果。
“您需要我去干些什么呢?”
第93章 玉珠
闻渠容最近可谓是当上了居家好男人,学校那边临近开学,但也没他什么事,他只需要偶尔去一趟开开会,和研究生的交流也大多是在线上。
“可以吃饭了。”偶尔出门,也多是为了买菜。
许横从沙发上坐起身,只穿了一条灰色的休闲长裤,是闻渠容前几天从生活超市给他买的。
“真是对不起你,我年纪大了骨头不好,医生不让我受凉吹风。”闻渠容淡笑着看向他,微微上扬的眼睛里是比唇角弧度所显露的更浓厚的笑意。
许横放好游戏机,不怎么生气地笑了下,“年纪大也爱记仇呢?”且不论今天的空调热风怎么突然温度这么高,但闻渠容这句指向性太明显的话他还真能听出来。
闻渠容点点头,语气多了点儿逗趣,“行,年纪大的还会疼人呢,你不知道?”他挑眉,眼神罕见带了攻击性。
许横丝毫不惧,在外露的情绪上,他从来算不上温和。
“我怎么知道?”一点儿都不退。
闻渠容看了他一会儿,很轻地倒吸了两口凉气,退了半步。
“怎么样?味道还行吗?”闻渠容问,他把围裙解下,在对面坐下。
“很好吃。”许横一直觉得自己不算会挑食的,但也承认,面前这几盘闻渠容照着菜谱做出来的菜,味道还真不错。
屋内空调的温度不一般的高,许横就是没穿上衣,也丝毫不觉得冷。
“你手机响了。”闻渠容提醒道。
许横点点头,吃完最后一口,看到来电页面,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接。
闻渠容特有分寸,这时候也不忘展现他的善解人意,“很为难吗?要不然我避一下?”
“不用。”许横索性直接接了电话。
“哥,你在家吗?”楚新站在楼下,手上领着好几个袋子,都是新鲜的菜,还有一些零食。
不是晚上,不能直观地凭借着窗户的灯判断家里是否有人。
“不在,你去了?”
楚新抬着头,目光没有离开过那个紧闭的窗户,语气丝毫未变:“没有,我租了一个房子,想请你帮我看看,我没怎么租过房子,有一些不懂。”
“快开学了吧?”许横的头微微歪着,眼皮不轻不重地抬着,有点儿冷淡的意味,但偏偏,眼尾稍稍上扬,让人很难忍住不上钩。
只是话语和目光相对的却不是同一个人。
闻渠容有些忍不住,他刚漱过口,此刻嘴巴里却分不清是干还是痒,舔了下唇,想了想,微微闭着眼睛,主动献吻。
许横却似乎并不想如他的意,偏头,让他亲在了脸上。
“还有半个月,我们学校开学比较晚。”楚新解释道。
许横干脆移开眼,不去看旁边被冷落的人,说:“那你租了房子以后不怕不方便?”
楚新脸色稍有和缓,他本身也不是多热络的性格,也就是面对许横,才多了两句话:“已经看了几个房子,有地铁和公交也挺方便的。”
他顿了顿,才说:“离哥你那儿也挺方便的。”
许横没回,他接着解释道:“我平时有时间也能过来照顾哥。你上次给了我那些钱,我最开始上大学的时候才不会那么紧张。”
许横不是不说话,他是彻底说不了话了。
闻渠容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记着前儿的仇,又想着许横不愿意被亲,一下没控制好心情,愣是掐着人的下巴亲了上去。
千年的狐狸成精,随便勾一下就把许横这种有经验但没怎么学习过的人治得服服帖帖。许横的双手被强势地举高压在上方的墙面上,闻渠容一只手抓握着,因为用的力气大,露出的一点儿小臂与连接的手背上,全都是突起的青筋。
闻渠容常年写字,右手特定的几个指节上有很明显的茧,往下磨得愈发重,一点一点地蹭着,好像在不断侵//犯对方的底线,稍稍碰到最里处,又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装模作样地安抚两下,再去试探。
许横毕竟才二十几岁,手腕内侧又是略显私密的地方,刚开始还是挠痒似的碰一下,后面越来越重,加之闻渠容指腹一点一点按下去,那块儿皮肤被磨得发红。
要只是痒,许横多少还会躲,但偏偏有了点儿痛,让他歇了躲的心思,从未想过自己落下风的可能。
许横聪明,但就是小孩的年纪。闻渠容多多少少拿捏了这个心理,一点儿小手段就能把控住一个人。
相比起强势来说,这个吻的最佳形容词明显得是“温柔”,闻渠容的口舌、气息、手在他的脸上细细地触摸,缠绵缱绻得像海水,庞大又温和地包裹住许横,让他不会逃脱,也无法逃脱。
温柔的亲吻总是让人沉迷,一点点沦陷。
许横的手指没有抓握的东西,只能用力地扣住墙,按下去,指腹的红色都被挤到最边缘,让人看得于心不忍,却又想要更多。
闻渠容的手指原本在他的脸上一寸一寸地划过,感受眼皮的震颤,与眼睫毛过于明显的抖动,然后到了他最爱的耳垂的地方,没有一个饰品。他的手指细细地捻磨着,像在揉一个玉珠。
许横受痒,闻渠容的吻又丝毫不让,他的呼吸乱了很多,喉头略显无助地滚动着,这样又长又细致的吻的经历对他来说,还需要时间去适应。
那种夹杂着快//感,与欲//望无从消解的一丝痛苦,变成了巨大的茫然,压在了许横身上。
不知道耳垂是因为什么而发红,但闻渠容似乎注意到了许横的不适应,没有太多留恋地移开手,然后抬高,与许横的一只手十指相扣,任由对方可能是报复,也可能是依靠的用力。
在由特定的人主导的时刻,闻渠容的动作总是充斥着太浓重的安抚性,即使身为一个两人中类似上位者的角色,他也从来没有强势到想让对方完全按他的想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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