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誓死不从绿江play: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影卫誓死不从绿江play》 50-60(第6/19页)



    等着他的同僚们给他带来并不新鲜的今日消息。

    这样的生活生生将杨妃逼得天天叹气。

    这哪里是影卫的生活啊!

    连王爷每天都没他这样惬意吧!

    杨x妃听着门外那两个侍卫的呼吸,对王爷连抬轿子的侍卫都要换班值守的行为无可奈何。

    王爷认准一件事情之后谁有的是耐心和决心的。

    如果不用在他身上就更好了。

    杨妃的心情复杂极了,盯着门口的眼神望眼欲穿。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见到那些随时随地准备干掉他上位的同僚。

    谁让他实在无聊透顶呢?

    他还维持着在床上打坐修行的姿势,思绪却飘的很远。

    他在回忆之前那几天同僚们给他带来的消息,并且动脑推算着今天会有什么样的新结果。

    雨一直下到现在都没有停过,上游的河道司早已发出了水位预警,抗洪的沙袋也早就开始准备,保持间隔堆在河道随时准备应用。

    而他们现在就处在河流下游,更是时时有人监测水文变化。

    杨妃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王爷也是个犟种,说什么都不肯离开这里。

    他说河道总督全家都在这里不曾离开,他这个皇子怎能因为还未发生的恶事就早早离去避难。

    杨妃承认王爷说的有两分道理,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王爷万金之躯更不必受这样的风险。

    将一身安危系于堤坝之上,简直儿戏!

    杨妃一想起这事,气得又运转了几圈内力。

    不过好在这些天也有点好消息,不算他们白停在这里。

    之前调查商队的影卫们偷偷混进一条商船,在那艘船沉的地方下了水,顶着湍急的水流凭着提前准备好的气囊去查探了那艘沉船。

    结果发现那艘沉船果然是被他们搜查的动作所惊,是人为沉默的。

    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现那艘沉船的货舱中用来分层的木板极薄,根本都不能承重。

    而且还是可拆卸的。

    这却有两份稀奇。

    商船来来往往运的货物种类繁多,每一次运输的重量都不轻,若是用那种薄薄的木板,只怕放上去都能压穿压折,再加上能随时拆卸,就更显不同寻常。

    据那队商队所说,他们的货物是能放上去的,只是不小心损坏了一点木板罢了。

    杨妃虽还没拿到实质证据,但他本能地猜测那层极薄的木板之下定然藏着商队真正的秘密。

    这个秘密很重要。

    重要到对方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灭口。

    哪怕那个商队根本没看见。

    杨妃想到这又叹了口气,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也不倒在杯子里,干脆直接倒在嘴里咕噜咕噜地喝了个痛快。

    他这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呆的实在无聊,已经叹气叹到口干舌燥了。

    撂下茶壶重新坐下,无所事事的杨妃干脆把暗格里那些用了半瓶的伤药全都拿出来,倒在手上给浑身上下的伤疤重新又涂了一遍。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要庆幸王爷现在很有事业心,不再是那个每天只想着怎么和他增加接触时间的奇怪王爷了。

    不然他上药的时候肯定要被王爷盯着看的,心里也指不定说些什么多过分又奇怪的话给他听呢。

    杨妃涂着涂着又打了个哆嗦。

    他不是被这冰冷的药膏激的,而是他忽然想到若是王爷此刻在这里,说不定我一咬牙直接抢过他手里的药膏,嘴上说着类似后背的伤疤他看不见一般的借口,直接借机和他亲密接触一番。

    太可怕了。

    他这次伤受的可真值。

    杨妃加快了上药的速度,把衣服重新左一件右一件的套在身上才觉得安心。

    要是早知道一次受伤就能让王爷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他早都办了,哪里还用拖到这个时候。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杨妃感慨。

    可一想到那些死的尸骨无存的同僚便神色黯淡,又叹了口气。

    他们做影卫这一行的。

    死无葬身之地已然成了常事。

    他没死也只不过因为幸运罢了。

    杨妃攥紧了拳,内力涌动吹动了他的发丝。

    无论是为了王爷的安危还是给自己和死去的影卫报仇,他都得将幕后的人揪出来。

    而这一切的前提则是要好好疗伤。

    其实以他的标准来看他现在已经完全好透了,就是用轻功飞来飞去都感觉不到一丝异样。

    可王爷不这么想。

    杨妃还记得昨天晚上他满怀期待地求见王爷想和他说自己已然恢复可以守卫在王爷左右,为此他还忍着羞耻和不适今生第一次做了轿子,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以手遮面,一路去了王爷的书房。

    到了书房王爷却不信他说的话,非要看他伤口。

    他没办法,只能将门关上,不愿意在王爷面前脱衣便从下一点点卷起裤子,露出连结痂都掉的差不多的腿。

    王爷瞧着他白皙又强壮的腿,心中倒还真的没有一点起疑的念头,只看着那一道道白中带着微粉的伤痕,只有心疼。

    【那日他气息奄奄,赤身裸体地躺在本王的床上,本王只瞧着他身上满是血迹,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似的。】

    【等稍微处理了些伤口,又看着他身上那些颜色不一,在不同时间有被不同武器留下的伤疤。】

    【已经足以叫本王心痛。】

    【今日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些疤痕是怎么来的。】

    【心中更是怜惜。】

    王爷当时就那么不寸眼珠子盯着他的腿看,要不是杨妃能听见他的心声,估计都已经跑了。

    杨妃当时听着是有些感动的,他能感受到王爷爱重他的生命更胜过拥有他本人。

    如果接下来王爷没有弯下腰伸出手指颤巍巍的去摸他那些刚好的伤疤,他会更感动。

    杨妃回忆着,王爷指尖的温度荷塘是伤疤传来的细微痒意好像还停留在他身上。

    “哎。”

    他叹了今天不知道多少次叹的气,每每想起来都要后悔当时自己为什么没忍住颤了一下腿。

    王爷感受到他打哆嗦的同时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直接蹦了起来,说什么都不敢相信他好了,只按照自己的思路以为他在强撑,黑着脸将他赶回去继续休养。

    还说什么时候所有的疤痕都好了才算。

    杨妃隔着衣服按在那些结痂上,按着按着就揉了起来,揉着揉着力气就越来越大。

    本就结好了的疤随着他强大的恢复能力已经有了一点脱离身体的苗子,加上他人为辅助,这会儿更是一点点地被织物刮带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