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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越过晨昏线》 30-40(第16/19页)
,扶着宋觉骁艰难地往外走——心里的梗没那么容易过去,他不喜欢许声,十二年前是,现在也是。
可他还没走几步路,身后又传来一声,“许主任!”
听见那个声音的刹那,林序川扶着宋觉骁的手倏然攥紧。感觉到怀里的身子明显僵硬,宋觉骁皱了皱眉,想回头时却被林序川拽住了手,“快走吧。”
宋觉骁听见身后许声声音有些惊讶且局促地在问那人,“你怎么来了?”
而同他说话的那个男人声音很熟悉,对许声说话时的语气也很亲昵,“你不是值夜班嘛,我正好在附近吃饭,刚结束,给你带了点吃的。”
宋觉骁总算想起来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林序川的生父,凌衡!
在宋觉骁和林序川都看不到的身后,许声表情有些尴尬,眉头微皱看着凌衡,“我吃过东西了……你先——”他知道他们父子俩不对付,想拉着凌衡先走,但凌衡还是看到了林序川,“等会,小淮?”
把手里的袋子往许声怀里一塞,凌衡扭头就追了上去,“凌淮声!”
已经有十二年没人叫过这个名字了,林序川并不想理他,连步子都没停。可他伤了脚,本就走不快,没两步就被人拽住了,“还真是你,你怎么在这?”
被他一拽,林序川没站稳,好在宋觉骁扶着他,他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凌衡也压根不管他,只回头看许声,“腿伤了?”
许声点了点头,凌衡看他的脸上表情有些担忧,“严不严重啊?怎么伤的?”
到底是亲儿子,他也不是冷漠无情的人。当年跟他妈妈离婚之后,林牧茵不让他见儿子,也就当初在他外婆葬礼的时候见过一面,后来还被林牧茵知道了,跟他大闹了一通,自此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个儿子了。
林序川用了点力气甩开他的手,看向凌衡的目光满是厌恶,语气也是十分不善,“凌总!我伤不伤的跟你没关系吧?还请您放手!”
凌衡回头打量着他,算年纪,他应该也有30了,脸倒是没怎么变,看上去也比以前更成熟了,就是这个脾气——“你这孩子……我是你爸!关心关心你都不行嘛?”
林序川冷眼看着他,“我爸已经死了十二年了!”
一听这话,凌衡那火气蹭蹭往上冒,“凌淮声!”
这个名字像是触了林序川的逆鳞,他表情轻蔑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许声,又回头看看凌衡,咬着牙怼道:“凌淮声也死了十二年了!”
从知道这个名字由来的那一刻起,他甚至厌恶过自己以后“曾用名”那一栏有这三个字。
“你——”凌衡气得抬手要打他,林序川却丝毫不弱地回瞪回去。
倒是把一旁扶着林序川的宋觉骁和不远处的许声吓了一跳,宋觉骁几乎是把林序川抱了起来往后挪了两步。许声冲上去赶紧拉住凌衡,“好了老凌,你让孩子先回去吧,他腿上还伤着呢。”
父子俩剑拔弩张,到底是在急诊大厅里,闹起来不好看。
林序川翻了个白眼,理都没理他们俩,拽着宋觉骁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许声在后面喊,“小淮你慢点走,当心脚!”
林序川充耳不闻。
“这兔崽子说的什么屁话,这狗脾气——”背后凌衡气得不行,“你拦我干什么!”
“好了你,”许声沉着脸看他,“这里是医院!”
凌衡一脸不爽地“啧”了一声,只好偃旗息鼓。
许声带他去了他的办公室,路上跟凌衡说起,“小淮腿上受过伤,还挺严重的。最近老是下雨,他那个腿有后遗症,不能久站,也不能做剧烈运动,阴雨天会格外疼。今天好像就是摔了一跤扭了脚,倒是不严重。”
凌衡黑着张脸,还在气刚刚的事,口气难听得很,“他那个妈也不管他,母子俩一个臭脾气!”
“我看他更像你。”许声给他倒了杯水,“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凌衡喝了口水,不满许声说他是炮仗的话,但也没反驳,只是琢磨着,“我总觉得他边上那个男的很眼熟。”
“好像是他朋友吧,他不待见我,我也没多问。”
当年的事情太复杂,如今过去这么多年,他跟凌衡之间的关系顶多算是要好一些的朋友,早没了当初年轻时候的悸动。
但看今天林序川对他的态度,多半是误会了。
许声默默叹气,他也不想多解释,就怕越描越黑。
“我想起来了!是小宋!之前住在楼下的,他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很好。”
许声并不认识宋觉骁,只是看凌衡那表情一会喜一会忧的,就问了一句,“怎么了,担心啊?”
“到底是我儿子……”凌衡说着顿了顿,“算了,有小宋在,应该没什么事。”
……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林序川一直都没说话。
刚才一路都有人在,这会回了家,从下车开始就是宋觉骁把他抱下来的,一路抱进他家把他放在沙发上,林序川却抱住他的脖子没松手。
“怎么了?”宋觉骁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凑过去亲了亲他,“皱眉不好看,有心事就跟我说,我们不是约好的嘛?”
林序川突然伸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问了一句,“宋觉骁,你爱我吗?”
往常他都是亲昵地喊他“哥”,只有被逼急了气急的时候才会气呼呼地喊他全名。
宋觉骁回过神,虽然纳闷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本身却并不需要多犹豫,他脱口而出就是一句,“爱,一直都爱你,只爱你。”
坚定,且毫不犹豫,就是他的答案。
林序川没说话也没松手,宋觉骁就坐在那任由他抱着,一双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
两个人不知抱了多久,怀里的人动了一下,突然开口问他:“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爬树摔下来,摔骨折那次?”
“记得,我不让你去采杨梅,你非要去,最后不仅摔了下来,害我挨了一顿混合双打,你自己还在床上躺了好久。”
那次是去乡下,正好是杨梅成熟的季节,宋家屋后有一颗杨梅树,果子又红又大,林序川嘴馋非要爬上去采杨梅,宋觉骁怎么说他都不听,最后踩空掉了下来,宋觉骁扑过去给他当了肉垫,但林序川的腿还是摔骨折了。
林序川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开口却道:“那次我的主治医生……就是许声。以前不知道,后来知道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我那常年不着家的爸,为什么突然父爱感爆棚天天在医院照顾我。”
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宋觉骁反应过来后,一时也愣住了,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林序川刚刚更想问的是——宋觉骁会不会因为爱他,甘愿放弃所有?亦或是,愿意为了他对抗一切?
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虚伪地以为自己有多深情,标榜着自己被逼无奈下的迫不得已,伪装出一个父慈子孝夫妻恩爱的美好家庭。而实际上,一切都是假的,甚至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最后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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