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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老婆指哪我咬哪![无限]》 140-150(第9/15页)
的热。她终于明白了他们那个队伍,和眼前这几个人差在哪里。
曾经他们一直以朋友的身份,默默享受着牧浔的照顾,甚至逐渐把这当做理所当然。因为牧浔能力强,他们帮不上忙,就看着就好了。
但他们真的什么都帮不上忙吗?
欧雪看着蓝岚走到牧浔身边,认真地看着他:“光你一个人也太赶了,看看我们有没有能帮上忙的事情,哪怕琐碎的杂事也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诚恳。
其他几人也纷纷这样要求,要帮牧三七分担。
牧三七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听见这样的话。随后他温和了眼神,眼底的笑意一点点荡开,变得真诚而柔软。
他轻声表示:“可能确实有事情需要大家帮忙,那就辛苦大家了。”
声音里有些沙哑,也有些动容。
牧三七很快交代好一切,效率高得惊人。
随后几人散开,各自忙碌去了。
回到天桥后,夜色已经很深了,街道上的霓虹灯闪烁着微弱的光。
牧三七站在破旧的天桥上,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轻声感叹:“再次回来,感觉都不一样了。”
祁墨倚在栏杆上,视线落在墙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上,那些字迹像是某种病态的执念,一遍遍重复着相似的内容。他皱了皱眉:“忘了问你,墙上的字是你写的?”
“是啊。”牧三七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些字,指尖划过粗糙的墙面,“没有老婆陪太孤独了,所以写点情话以慰相思。”他说得很自然,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笑意。
祁墨轻笑一声,骂了句:“变态。”
牧三七笑而不语,在床垫上坐下,拿出通讯器开始联系旧友交代事情。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一条条消息发出去,偶尔停下来思考片刻,又继续。一通忙活下来,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了墨黑,已经渐渐到了深夜。
最后他终于放下通讯器,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眉心,缓缓抬起头,看向了祁墨。
昏黄的灯光下,祁墨侧着脸看着窗外,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凌厉。他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牧三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从他的侧脸滑到颈线,又落到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忽然低声说:“辛苦了,陪我到现在。”
声音里带着倦意,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祁墨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空气在两人之间静止了几秒,房间里只剩下远处街道传来的微弱车声。
然后祁墨站起身,几步走到牧三七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膝盖压在床垫上,坐到牧三七怀里。
牧三七的手臂立刻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腰线,能感受到衣料下身体的温度。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颈侧的皮肤,带着几分急切地吻了上去。
两人开始接吻。
祁墨微微仰起头承受这个吻,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尖一点点收紧,几乎要掐进衣料的纹理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牧三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颊上,温热而急促,带着些许雪松的草木气息和薄荷的清凉,混合成一种独属于他的气息。
这个吻缠绵而漫长,唇舌交缠间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渴望。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稠而灼热。分开时,祁墨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眼角泛着潮红的晕色,瞳孔微微涣散,泛着一层水雾般的光泽。
牧三七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暧昧而炽热,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他的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带着某种克制后的沙哑:“好想快点回到现实世界回到我们的家里”
祁墨没说话,只是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他收紧了环在牧三七颈后的手臂,把自己更深地压进他怀里,仿佛要嵌入他的身体。他的脸深深埋在牧三七的颈窝,能感受到那里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鼓点般敲击在他的耳膜上。
牧三七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慢慢滑下,指腹摩挲过每一节脊椎骨的凸起,最后停在腰窝处,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渗透进去,烫得人几乎要颤抖。他低头凑近祁墨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但那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连带着后颈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祁墨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着,随即又软了下来,像是默许了什么,又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上方的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第147章 祁墨的过去
祁墨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躺在病床上, 牧浔坐在床边。向来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男人看上去很狼狈,眼底习惯性的笑意不见了。他握着祁墨的手,指腹来回摩挲着他的手背,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墨昏睡的时间很长,长到他自己都记不清白天黑夜的界限。但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牧浔守在床边。他亲眼看着牧浔从整齐干净到逐渐变得颓废,胡茬冒出来,眼底的青黑色一日比一日重。
父母也来看望他好几次,从母亲通红的眼眶和欲言又止的神情里不难看出, 他可能生了一场重病。
他询问牧浔, 牧浔却只是笑了笑, 说没事,只是一点小问题,等动完手术他就健康了。说这话的时候, 牧浔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像是要把祁墨的手掌焊进自己掌心里。
但祁墨心里清楚, 他应该很难好了
他并不畏惧死亡, 他只是不甘心。他以为能和牧浔一辈子在一起, 没想到只是短短几年而已,上天就跟他开了一场不太好笑的玩笑, 给了他一个完美的伴侣, 却又要在最好的年纪把他夺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牧浔开始不再每天都待在医院。
有时候祁墨睡醒,身边只有护工,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温水,还冒着热气,不知道是谁给他准备的。
祁墨终于感到惶恐。虽然他相信牧浔的人品, 但仍旧不免恐惧,牧浔会不会在他人生最后一段时间里消失,让他独自一人面对死亡。那种被抛下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勒越紧。
于是他颤抖着嗓音让护工去找牧浔,在看到牧浔赶回来的时候,他终于撕开坚强的伪装,伸手抱住牧浔,身体带着些许颤抖,让他不要再离开自己。
牧浔愣了一下,随即将他抱得更紧,温声说自己只是外出一会儿,只要他醒了,就立马赶回来。
祁墨却罕见任性地表示不行,他希望牧浔一直陪在他身边,直到他彻底死亡。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到牧浔的身体僵了一下。
牧浔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语气充满决绝与执拗,坚定道你一定不会死,会好好的。
说完,又低声表示他有很重要的事,他找到治疗祁墨的办法了,祁墨很快就会好。
祁墨却不相信。作为一个法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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