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捕快(女尊):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纯情捕快(女尊)》 20-30(第2/17页)



    叶五清眯起眼睛,终于看清了车外围拢的那一圈人——他们身上穿着的,正是鲜红束腰的捕快制服。

    她眼皮猛地一跳,扣住谢念白手腕的手指像被烙铁烫到般骤然松开。

    “被抓咯?”谢念白悠悠转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将钗子从容纳入怀中。他脸上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一路持续到三人被一同押入衙门。

    深夜,衙门审讯房内灯火通明。

    对面的捕头目光如炬,将眼前这三个怎么看都凑不到一块儿的人扫视一遍。

    她心中装着晏公子的吩咐,视线最终落回中间那位从进门就低眉顺目、问什么答什么的叶五清身上。

    “你……”捕头略一沉吟,站起身道,“跟我来。”

    跟她去另一间房,关起来,等晏公子来做定夺。

    叶五清闻言立刻抬头,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天真的光亮:“意思是我可以走了吗?我就说嘛,我不过是帮旁边这位公子打退了几个欲行不轨的恶徒,见义勇为,怎的反而要被扣在这里?”

    她眉头微蹙,显得十分委屈:“我就是一个初到京城、路见不平的外乡人,官娘明鉴,快放我回去吧!”

    再不放人,等晏长曦来了,那可就真糟了……

    捕头望着眼前这个绝不能放走的人沉默。

    而她嘴里说的那几个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三个所谓恶徒、实为谢念白的护卫被关在一旁的监牢的监牢中,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有公子的发话,她们只能低下头,沉默担下这口黑锅。

    “她可以走了,那我也能走了罢?”

    谢念白支着脑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连话音都轻飘了几分,“我不过是个夜路遇险、幸得义士搭救的可怜小公子罢了。”

    捕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牢房里那三位鼻青脸肿的护卫——她们是打小就跟着谢公子的亲随,京城谁人不知。

    捕头咽了口唾沫,一时语塞。

    听前面两位那般说,抱着古筝的清倌也怯生生地望向捕头,声如蚊蚋:“那……她们都能走了的话,我也想走……我不过是路过凑了眼热闹的路人。”

    捕头看着眼前的外乡义士、可怜小公子、抱古筝看热闹的路人,正不知如何开口来加入这场戏,正好被叶五清抢着先地说话了。

    “好好好,你也走!”她语气急切,转向清倌时又刻意放软了些,“这么晚了,你一个柔弱男子走夜路我不放心,我送你去花楼。”

    清倌看了她一眼,那句轻轻的“好”字还未落地,便被谢念白抬高的声调盖了过去。

    “你要送他?不送我?”谢念白坐直了身子,一副要辩到底的气势,“这深更半夜的,我走的路就不是夜路了?莫非我就不算柔弱了?”

    “啧!”

    叶五清心急脱身,没忍住咂出一声嫌弃的嗤响:“你柔弱?你让那三个‘恶徒’护送你回去啊!我送他是顺路回花楼睡觉,怎么,难道也把你一并送去花楼不成?”

    他爹的,他这分明是一出这衙门还想逮她,玩心是真大啊……

    “欸欸欸!”捕头下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试图维持秩序,“说话注意点影响!”

    神她爹的在捕头面前什么花楼什么睡觉的简直肆无忌惮地聊。

    清倌闻言,急忙摆手解释:“不是的官娘!她的意思是……是她自己要去找别的郎儿睡,不是我,我是清倌,只卖艺的!”

    “不是……”捕头挠了挠头,觉得话题被带偏了十万八千里,她压根还没说要放人呢。

    可哑言间,谢念白又喊她,打断着她试图想把话题回拢的思路。

    “捕头你来评理!”谢念白的声音却不见任何一丝委屈,更像是两小孩在吵架,“我这位恩人说的是什么话?我竟是听不懂,听得心都凉了。才将我从恶徒手中救出,转眼又要将我推回恶徒手中不成?”

    转头看去,只见谢小公子神色恳切,嘴唇一张一合,数着他的“不公”待遇。

    捕头“这这这……”地支吾了半天,好不容易想出一句圆场的话,那谢公子却自有他的节奏,早已扭头找上了叶五清,继续纠缠:“恩人既然这么担心他走夜路危险,那不如就让我的这些‘恶徒’去送,如何?她们正好将功折罪。”

    “不如何!”叶五清当然不依,她本就不是因担心那才见两面的清倌的安危才如此安排,她道:“我说了,我送他是顺路,我本也要去花楼!”

    “可你不是我的恩人吗?怎又去保护别人了?”谢念白仍不放弃搅缠:“你——”

    “哐当”一声,审问房的门被突然推开。

    屋内众人皆是一怔,齐齐转头望去。

    晏长曦走了进来,也不知已在门外听了多久。

    哦豁……阎王爷亲自来点名了。

    看清了来人,叶五清默默把脸转了回来,目光平静直视前方,心底拔凉,提前为自己今后在京城的生活而默哀。

    第22章 捞人

    “恩人?”

    晏长曦掩在宽袖下的手死死紧攥,却因谢念白在场,他也不得不加入这场各有目的戏码,脸上扬起一个十分从容的浅笑,又添一句:“花楼?”

    两个字轻落,叶五清便头疼地闭上了眼。

    “王捕头这里好生热闹,审的是何案?”晏长曦绕着长桌向屋内缓缓而行、声音如常。

    他视线将屋内所有人扫了个遍,在掠过叶五清的背影时微微凝滞,若非谢念白的刻意留心观察,连他也要险些错过这有趣的一幕。

    他重支肘撑着脸,语气坦然:“我被这位义士‘救’了。虽其实是闹了场误会。我早和上音她们三个说过了,做我的护卫平时不要总沉着眉眼,让人看了心生猜疑畏惧。这不,今日倒真让人以为她们总跟来我身后是想要对我行什么不诡之事,给闹来了这里。”

    有人搬来了椅子,晏长曦却没有立即坐下,听过谢念白讲完,这才转身假作刚发现屋里的谢念白一般,将声音微微提高:“念白?我就说方才在门外粗听见的几句声音那般熟悉,这还真是巧。”

    他顿了顿,终于将视线投向他没来时是这屋里最活跃的,却自他进门后,却成了最沉默垂着视线不动的叶五清身上。

    明明不过是半天没见,此时直视住了她的脸,看她眉眼在这一方狭小的审问房的葳蕤灯火下覆了层暖光,脸儿白净,眉眼轮廓清晰流畅。

    那存了满肚子的愤怨忽而竟都消散了去。

    是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也是为他着想,怕在他友人面前害了他声名才从车上跑下去,才来京城,又迷了路而已。

    晏长曦一怔地思绪恍惚出来,想了想,就轻轻唤了声她:“叶小娘?”

    哪想,人家根本就心虚,不过唤她名,整个人都抖擞了下,然后直勾勾盯着他,甚至还能从她眼里看出未能及时掩盖住的心虚抵触。

    如此,晏长曦心情又更添一层复杂。

    他心中酸楚起来,不是滋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