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捕快(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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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线去看,便看见他那始终寸步不离候在他身后的侍男视线正紧紧地盯着她两。

    侍男眼中射过来的目光饶是叶五清也看得一愣……那是一种很冷森的目光,严厉又冷酷。其实与其说“盯”不如说是在“瞪”向这边。

    与这目光接触上的瞬间,还未来得及再细捉这种感觉,随着徐月明的再次出声,那侍男许是见徐月明并未有碍,便又将目光垂了下去,静静立在一旁,瞬间又与寻常公子身后的侍从别无二异。

    “坏女人。”

    徐月明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常挂在嘴边的轻笑,他似乎会错了叶五清方才掀他袖子的意,从怀中又摸出来锭银子放进了她手心,道:“不过……你独自来京城谋生很累对吧?”

    他凝看着她,也不知徐月明此刻心里是在想着什么,眼底里有柔光,却微微发黯,仿佛镀了层忧伤,他轻言劝诫着叶五清道:“五清你似乎有钱就总乱花,总把自己饿到,还是抓紧时间娶个夫郎罢,找个良家子帮你管银钱才好。”

    找夫郎?

    这是等哪日找到愿意供养她和她的夫人的金主,才要考虑的事情。

    管银钱?

    捕快那每月三银的月钱,十个十指头都塞不满,若没个金主,妻夫两往空米缸前一坐,只等饿死便也算了却可怜的一生了。

    她正暗自好笑,想与徐月明说笑两句,抬眼间却再度陷入那盛满若有似如对她的忧心、愁云轻布的眼眸时。

    所有戏谑的念头,在这一眼下瞬间消散。

    这,这是干嘛啊?

    他看她的这种莫名的眼神,简直像在同情一只路边被雨水淋透的野狗?

    叶五清嘴角一抽,抛了抛手中银锭,讪讪道:“那什么……有酒没有?”

    其实她算不得会喝酒,此生饮过最多的,也不过是云州那清甜柔和的永花酒。

    故而当“有酒没有”这句话脱口而出时,连她自己都怔忪了一瞬。摸不清自己忽而想要喝酒的意图。

    然,京城可没有永花酒。

    这里的酒液辛辣凛冽,毫无准备的叶五清一碗灌下,只觉得一股灼烫直冲头顶,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只得连连摆手的退缩着不敢再喝。

    从徐月明的马车上下来后,她一路摸索着,踉跄回到她那偏僻的“棺材小屋”门前。此时酒力才真正发作,胃里猛地一阵痉挛翻腾。她勾下身子,扶住门柱,正想伸手抠喉,将那股灼烧喉咙的难受强行呕出,动作却忽地一顿。

    叶五清的住处极为偏僻,需得离了城区,穿过好几条弯弯绕绕的窄巷方能抵达。越往深处走,人迹便越是稀少。

    一旁她用不上的荒废菜园里杂草肆意疯长,院前唯有一条寂寂流淌的河水。四周,仿佛只住了她一个活人。

    而此刻,除了背后夏虫鸣叫伴着夜风拂过草叶的窸窣,以及河水潺潺的流淌之声,她清晰地听见了——

    那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正夹杂着一个男人轻而均匀的呼吸声。

    第39章 玩完

    除了方才送他回来的徐月明,还知晓她住的地方的那便只有……

    可长曦此时不是该被他家人关着呢吗?

    白日在顺阳王府需要他的时候却是找不见人,现在却来了……

    酒液总是很能将人心中那点隐秘的情绪放大。

    寻人未果的燥意填满心房,挑衅着叶五清的理智。

    借着月光也照不透的夜色,她不耐地皱起了双眉,没有选择回头。

    没办法,人嘛,凡已到手,必遭轻视。就算藏得再深,也总会在眼角眉梢漫出痕迹来。

    既然他不出声,叶五清便当作没看见。

    刚好她头昏欲裂,只想倒头就睡。

    脑袋昏昏沉沉间,叶五清边一只手从怀中摸出钥匙来开口,另一只手边准备继续扣嗓子,想让胸口间的那块淤堵能够释放出来。

    却忽听身后脚步声急,声声向她逼近,一具温热的身体一撞地就贴在了她的后背,两手环着她的腰的将她整个人环抱着。

    这一下撞,使得叶五清顿时喉口一梗,都已经涌到喉口的灼热又“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叶五清:“……”

    爹的……

    “……你吃酒了?”

    这音色确实是长曦。

    他声音顿了顿,耳尖被他往下低的脸颊轻轻蹭过一瞬,泛起微微不适的痒意,等他再说话时,温热呼吸直撒进她的领口——他此刻似乎在借着月光盯着她衣领里脖颈的某一处。

    “不过……还好你回来了,还好你没事,”环在叶五清腰间的手缠绕般缓缓往上又扣住她的肩,逐渐收得更紧,声音很慢很轻,又道:“也还好你没跑……”

    啊?

    没事是指什么事?

    且长曦说“跑”又是为何?

    一定是喝了酒的原因,长曦方才说的三句话,叶五清竟两句没听明白。

    不是……这些男人一个两个都是怎么了?

    方才的徐月明不对劲就罢了,这长曦怎么也如此。

    怎么?京城是背着她这个捕快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不然怎各个都如此忧心忧虑?

    叶五清迫使自己能够沉下心来,准备好好探究一番,可奈何一尝试逼自己往深处想,吃了酒被夜里凉风一吹的脑袋便一胀一胀的闷疼不已。

    她晃了晃脑袋,才终于将:“长曦这是怎么了?”这句话断断续续地吐了出来。

    “我以为你……”

    晏长曦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可话到一半他却又一愣的怔住,随后他手按在她肩膀上地将怀中的人转了个身的面向他。

    他垂目,这张让他在现实与欲念的撕裂中无数次仰望的容颜,此刻近在咫尺。眸光波动,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了上去。当指腹传来温热的触感,那份实实在在的拥有,终于让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缓慢而沉重地落回了原处。

    “没事了……你还在我这里……真是太好了,”他轻喃着说完,目光眷念地看了叶五清的眼睛一瞬,而后垂睫,脑袋往下移去,边问道:“可是你去吃酒了?方才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呢?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哦……该死……

    这似曾相识的问话方式让她想到一位“故人”,且这样的话从长曦嘴中说出来,怎么比之那位更要瘆人呢?难道是因为长曦情绪前面铺垫得好?

    叶五清脑子里的思绪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此刻可能是在梦中,不然怎如此的迷雾不清。

    好在领扣恰好在她难受之际被人解开,一瞬间有清风从襟口灌入,让她酒热的躯体得到刹那的舒缓。

    她下意识要因这阵凉爽而张口舒出一口气,却是被人“咬”断。

    长曦垂首埋在了她的颈间,灼熱的唇舌贴在了她的颈侧的一处。

    顿时吮息声和凌乱呼气声就在她的耳边轻萦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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