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纯情捕快(女尊)》 40-50(第12/19页)
这异常的失控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神志也浸得朦胧恍惚,思绪如乱絮飘散,再难凝聚。
“……别动啊。”
叶五清的声音再次传来,却仿佛隔着一层温吞的水膜,模糊不清。
可缠绕在他颈间的呼吸却依旧灼热清晰。
她倾身按压他肩膀的动作,让额前的碎发不经意滑入他那因为一边肩膀被按住而拖拽得微敞开的衣襟,发梢轻擦过裸露的皮肤,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一下下撩拨着他早已混乱不堪的心绪。
她在做什么?
在看他的衣领之下?
推开她……
谢念白惊惶地转眸望向车外——窗外人流如织,几个经过的行人嘴角噙着古怪的笑意,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必须推开她!
她要毁了他……
“你这里……”
可叶五清对这一切恍若未觉。
她的声音清明,带着一丝纯粹的疑惑,不掺半分杂念。
“………”谢念白喉结轻颤,“嗯?”
违背理智地,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问,像在黑暗中无意识地寻求某个答案。
只听叶五清的语气里满含真诚着的可惜。
“抱歉……”
她说:“你肩膀箭伤这里,我那次可能并没有处理好,似乎要留下疤迹了。”
……!?
仿若溺水终被拽回水面,乍然重得呼吸地胸口猛地长吸一口气。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已紧紧扣住了叶五清按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腕——而并非是她撑开车帘的那只。
喉间如被什么堵住,脑中混沌一片,竟一时语塞。
此刻该说什么?把她留下来?
说府尹之位他可以给她,但今日她只能留在他身边?
说他有比洛水更好的计策助她;说其实这两日他也在寻她,夜不能寐,只是不像长曦那般张扬。
叶五清低垂的视线缓缓左移,从被他反握的手背,一路望上他的脸,静静地凝视着,像是在等待一个解释……他这突兀行为的解释。
谢念白终于找回声音:“我——”
“你在生气?”叶五清眼睫眨了眨地小心地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
谢念白没少轻动,因这无端的误会,他下意识觉得自己无辜而想要蹙眉,却又怕更惹误解而立即舒展。
他定了定神,再度开口欲言。
“嗐!”
叶五清却已松开了他的肩,转而用力拍了拍他,语气轻快得像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她同时放下了始终攥着的车帘,说道。
“是又要怪我行事鲁莽了吗?……哎呀,怪我怪我……可我这也是想不出其他让你我这样就算大街上肩挨肩站一起,旁人也只觉得像姐弟的人之间能传出流言的其她法子了。且做都做了,不若就等几日看看效果如何?”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却仿佛更点燃了那些窥探的目光。一道道灼热的注视黏在车厢外,仿佛非要从中瞧出些什么才甘心。
而在无人得见的车内,两人衣袂之间,却连一丝交叠也无了。
思绪骤然被她打断,谢念白想强压那乱撞不停的不听话的心脏能够安静片刻。他得好生想想,把话说得漂亮,不落下风。
谁知叶五清话未说尽,也并不真要等他回应,紧接着又问:
“啊……对了,南洛水是你友人罢?他这人……如何?是个什么性格?相处时有什么忌讳吗?”
谢念白:“……”
叶五清像是等不及了,垂眸略一思忖,又探身扫了眼车帘缝隙中漏进的天光。确认时辰后,她转向始终沉默的谢念白,语带催促:“长曦呢?那你可知长曦现在何处?”
谢念白:“…………”
见他仍不言语,叶五清抱着手臂,坐在对面将他打量了好一会儿。忽然,她伸长脖子凑近那张紧抿着唇的好生漂亮的脸儿,轻笑一声:“啧!小气鬼啊?”
谢念白:“…………”
属于她的气息骤然逼近,谢念白心口一滞,随即拧眉将脸向左别开。
叶五清不依不饶,偏过头再次追近,直直盯着他:“还真气上了?”
谢念白心头更烦。那些连自己都理不清的思绪,如何能说出口?不如直接点破她那番冠冕堂皇的表演,或是顺势承认自己因她故意制造流言而恼怒?
可最后,又隐隐一股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委屈使他憋上一股气,头一扭又恨恨转向右边。
叶五清果然又追了上来,歪着脑袋将自己整张脸塞进他视线里:“哎呀,你我之间不都她爹的是交过命的姐们了!这点小事,何至于此?”
谢念白眯了眯眼。
好……
好好好。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更气了,却说不出究竟是被她哪个词、哪句话点燃。
他头疼地垂首扶额,正试图梳理这一团乱麻的思绪,却听见叶五清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好吧……我走就是,回见!”
话音未落,车帘已被扬起。她如一阵风般掠出车厢,匆匆消失在帘外。
“……”
谢念白扶额的动作骤然僵住。
心底蓦地空了一块,种种难以名状的情绪蔓延开来。他尚未来得及细品,一个本不该在意的问题便蛮横地盘踞心头,搅得他不得安宁——
她此刻,是要去寻谁?
忽然,车帘再次被掀开。他紫眸倏转,立即望去。
却只见车厢外的侍从一怔,小心打量着他脸上的神色,低声问道:“请问公子,车往何处赶?”
方才那捕快对公子的不敬,她们皆看在眼里,早已做好准备,只等公子一个眼神便冲入车内将那狂徒制住。可她们始终未曾等到命令。
侍从垂眸盯着公子衣袍上被压皱的一角,静候良久,才终于听到指令。
“……回府。”
三公子微哑的嗓音低低响起,带着几分倦意,宛若一声轻叹。
夜色沉落,书房中烛火正烈。
长曦执笔的指节绷得死紧,每一笔落下都像要将心底的怨恨刻进纸里,再狠狠掷去云州。
她是我的……只属于我的。
那个贱人,定是使了什么不见光的手段,逼得她不得不离开他。
是回了云州?
……定是如此!
他又被家人禁足了。
所有人都不理解他,长姐今日也没替他说话,要想个办法……一定要想个办法潜去云州……
最后一笔锋利勾勒出,信才写完,笔就被一拍地掷于桌上发出的响声将屋内所有侍从吓得更垂低了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