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捕快(女尊):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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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是吗?”

    “所求之物……”

    叶五清低声跟着重复,缓缓抬起眼眸。在这场对话中,她第一次迎上君嘉意那如同赏赐般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进他眼底,让他看清自己眸中他的倒影。

    “我……如你所说,我就是来投诚的,”,可话音才落,她顿了顿,终究还是忍不住试探着问,“我若投诚,是不是就不用再只能远远看着你?至少……我想站得比那些小破孩近些。”

    君嘉意:“……”

    除了他的血亲,其实没人敢如此长久直视他……

    受着这样算得上冒犯着他的眼神,他心中分明知晓她其实是在隐隐试探着他对她的蓄意接近的容忍底线在哪。

    可……

    他望着眼前故作臣服的女子——她就像一头未曾驯化的幼兽,明明已向他展露过锋利的爪牙,此刻却当着他的面,乖顺地将爪子收起。她伏低姿态,却未曾真正卸去攻击的本能,还自以为将那份野性藏得很好。

    一股近乎战栗的悸动忽地从心底窜起,激得他喉间发痒,忍不住低咳出声。

    他抬手掩唇,肩头随着闷咳轻轻颤动。

    叶五清眼中立刻漾开关切,却又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她想起白日里他险些摔倒时,那些想扶又不敢贸然触碰的随从,她猜度这该是他觉得舒适的距离。

    于是她学样抬手,悬在半空,维持着微妙的间隔,心中飞快盘算着这般做作姿态下,该配上什么台词才不崩人设。

    就在这时,手背骤然一凉。

    她抬眸,见君嘉意一手仍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却已优雅地覆上她的手背。他唇角轻弯,语气亲昵得如同在哄劝孩童:

    “那你以后,”他轻启薄唇,吐出带着温热的气息,“……可要乖些。”

    话音未落,那冰凉修长的手指已如一道没有温度的铁链,缓缓收紧,将她纤细的手腕牢牢圈住。

    他在昏暗中徐徐抬睫,眸光清亮似雪,直直穿透进她心脏。

    叶五清:“……”

    爹的,明明成功打入对方内部首脑了,怎么心中却是乍起凉寒一片。

    第55章 雨夜

    是夜,顺阳府内静悄一片。

    屋内只在床头点一盏烛灯,床头的灯盏晕开一团朦胧,火光跃动,映在床前那扇巨大屏风上——屏风上绘着的人像眉眼盈盈,跃动的光影仿佛为那张脸注入了呼吸。

    长侍侧身坐在床沿,眼帘低垂,膝上垫着软枕。南洛水伏在枕间,只穿一层素白寝衣,衣带未系,领口松垮。偶尔他轻轻一动,衣襟便滑开些许,露出底下微凹的锁骨。

    他侧着脸,长睫缓眨,目光静静描摹屏风上的每一道笔触。四五个侍男无声环绕,或梳理他流水般的长发,或为他涂抹香油,动作轻柔如抚云。

    从申时等到入夜,从暮色四合等到月华满地,他自医馆归来后,便再未说出任何一句话来。

    他不语,满室便无人敢出声。一切在寂静中进行——拭干公子沐浴后的身子,梳顺长发,理好寝衣,再服侍他躺下,仔细掖好被角。侍从们后退离榻,长侍这才起身,放下纱帐,轻拢慢捻。帐内的公子却无声翻身,背对他们,刚整理好的被褥又乱了形迹。

    长侍瞥了一眼几乎挡住整张床的屏风,终是未敢伸手入帐重整衾被,只得领人退出寝房,合门无声。

    辗转之间,南洛水忽然想起什么,蓦地转头望向屏风——那双绘得清透明亮的眼睛,仿佛正含笑望他。他一怔,急忙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又自行扯平两侧被褥,端正躺好,双手交叠于腹前,这才带着隐隐的委屈闭目,试图寻一丝睡意。

    可脑中仍不禁在设想着明日该先去府衙,还是先去会会她的孩子或夫人……忽而,耳畔隐约捕捉到淅沥雨声。

    他倏地睁眼,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自心底涌起。

    这声音让他瞬间想起了初见她那日,书楼外也是这般雨幕潇潇;更像是一步踏回了两人在宿命的兜转后再度重逢的那个雨夜。

    潮湿的空气仿佛带着重量,将他包裹,那缕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杂着雨水的味道,又一次紧紧缠绕住他的神魂与记忆。他再难安卧,猛地坐起,掀被下床,赤足行至窗前,一把推开窗扇。淅淅沥沥的雨声顿时毫无阻隔地涌入耳中,清晰得令人心颤……没错,就是这种声音。当日他在医馆,紧紧抱住湿透的她时,耳畔萦绕的,就是这同样的雨声。

    他恍惚地将手伸出窗外,一滴雨珠带着沉重的凉意砸在指尖。这冰冷的触感仿佛瞬间惊醒了他,却也将他,推向更深的沉溺。

    赤足轻转,一步一步,走近床前,衣衫将落未落,挂在臂弯,半露的申躯在烛光下泛着润白光泽缓缓贴向屏风。

    葱白柔軟的长指沿着屏风上那道墨线反复游走,指尖轻糅画中人的轮廓。一声轻而浓稠的叹息在室中浮沉,仿佛与窗外雨声缠绕难分。

    被雨水浸得微凉的掌心,贴着自己逐渐发燙的几夫,包裹着灼熱。

    起初是生涩的尝试,而后渐如脱缰;动作愈来愈快,也愈来愈狠。

    呼息噴洒在绢布表面,仿佛要将那画中的人儿熨熱、唤醒,拉入这方被雨声隔绝的天地,与他共赴一场无人知晓的云雨。指尖的速度愈发失控。

    可他忘了,男子未出嫁前是不能如如此暗自生欢的,隐红束缚着他们,初次没有女子体泽的相融。到了极处,便只会滞涩难舒的痛楚,堵塞不得出。

    喘息声愈来愈急促,愈来愈难受,最终化作压抑的痛吟。身体仿若一片枯叶终于斗动着从屏风上剥落下来。

    斜倚在床沿、双腿微岔的修长身影,又忽而蜷缩,止不住地颤抖,最终无力地倒入了锦被之间。

    ……

    君嘉意只得静坐车中,借着窗外漏进的银白月光,细细翻阅那份真伪难辨的验尸文书,耐心等候随从转醒。

    车厢内一片沉寂,只偶尔响起他翻动纸页的声响,与叶五清时而挪前、时而凑近的浅淡呼吸。觉得闹腾了,他伸手将她拉到身侧,在肩头拍了拍,递去个含笑的眼神,便重新垂眸,将视线落回字里行间。

    臂上忽被一撞,那小捕快已凑到跟前,脑袋不偏不倚遮住文书,他只瞧得见她黑亮的发顶。

    她伸手指着纸面某处:“这什么字?”

    君嘉意目光微移,落向她指尖,轻愣片刻:“‘剜’。”

    她转过头来,眼中半是懵懂半是试探,细细端详他神色,迟疑道:“哪个‘剜’?……是什么意思?”

    若说叶五清颊边血迹是她杀过人的证明,那这文书上记载着的每一个字便是佩英的斑斑抹不去的劣迹。

    君嘉意不动声色地将文书收入袖中,掀帘外望——随从们仍睡得沉酣。他默然扶壁起身,朝车外走去。

    皎皎月华流泻肩头,他低低咳了两声,驻足片刻,才恍然回眸,那小捕快仍僵坐车中,没有跟出来,眼中凝着些许无措,却又执拗:“我还没说她什么……我,我是真不识那字。”

    “我也没说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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