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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纯情捕快(女尊)》 60-70(第6/17页)
了场宴请来各族世家子来掩盖暗地里的和谈。
还是说,这些宴请来的人里其实有着他怀疑与佩氏作对、指使刺客在浮月楼伏击佩英的人?而这明面上的洗夏宴,是他用来排查出这个人的?
若是这样的话,就难怪先前在宴场上,佩英来来回回穿梭不断,甚至还明晃晃带着府尹现身。
这君嘉意莫不是在赌,胆敢派人刺杀佩英一次的人,就还敢第二次?
哥这是又拿人佩氏独孙,搁这钓上鱼了?
叶五清没有否认:“洗夏宴的举办,要从府衙里调人过来保护宴场,所以这宴有哪些人参与,我们捕快早知晓了,我看到了名单上有你的名字,也有佩英的名字,你们的名字在一块……”她声音很轻,落寞感十足:“我以为你至少会和我说一声再来赴宴,却没想到你跟我说的是要回去陪祖父,也刚好是三日……”
“你……哎!”长曦听了后,也皱起了眉,他像是有些着急:“你不信我,所以跟来?若我是还想维护与配氏的联姻,我又何必在云州就将身子给你?更不会与你在那小破房子里待着!”
叶五清听了他这话,也是同样一副被冤枉的表情看着他:“你就这么理解我的?我只是来看着你,远远地看着就好,就算我知道来这可能要亲眼看见你和她成双成对,我也还是来了!因为我若看不见你,脑子里那些胡思乱想会让我发疯!”
她紧握住长曦的手,继续道:“而且大皇子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他之前那般对我,我担心他也会在这么人面前为难你才非想要来的,我若直接与你说,你必然要同我置气不让我来。”说着,她心思一动,便顺势问道:“那长曦你既非是想维持两族的联姻,这样的宴会,你为什么要来?”
“我……”
被如此问,长曦却是迟疑了,看她的眸子想要掩饰什么一般在闪烁着。
思忖间,他突而想起什么一般,后退了两步,上下将叶五清仔细打量,将话题岔开了:“念白说看见你被君嘉意的侍男唤进了宫园,洛水身边的长侍也在盯着你。他们想对你干什么?是不是为难了你?”
嗯?谢念白说这干啥?他任务是完成了,这不给我添乱了吗?
嗯!那就难怪他能将长曦留着么久了,原来是使了这奇招?看样子他真是为了想要澄清自己的流言绞尽脑汁了。
叶五清被长曦按着肩膀转了个圈又转了个圈的查看,只差没把衣服扯开,看看哪儿有没有挨皮肉之苦。
“没有没有,我现在不是好生生的在你面前?”叶五清立即重新捉住长曦的手安抚着。
想起方才长曦的迟疑,她斟酌着又道:“南公子的长侍盯着我?这我倒是不知,我只去了大皇子那里。他在宴场发现了我,把我叫去,本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折磨我,或者更甚,可这次他不一样,他只是把我晾在门口许久才派侍男告诉我,这次叫来捕快来护场,是因为有人企图刺杀佩英,若佩英在这次宴上有什么闪失,便要我们所有捕快一个也逃不了的陪葬。传完话后,那侍男便让我走了。”
长曦一愣,嘴唇轻颤,眼神立时变得复杂:“他真这样说的?”
叶五清紧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点着头。
“他……她们,竟是这般的心眼通天?!”
长曦呆站着,眼眶立刻就红了,眼泪在里头打着转:“原来就算知晓我与她人有染,甚至对佩英心怀怨恨到甚至想要杀了她,她们也都不会放过我,也要执意以我为桥梁,为两族联姻……难怪你会安然无恙出现在这里,她们根本就是故意的,她们在用你威胁我!”
他神色灰败,像是人生无望,天将要塌。站在她面前,肩膀抖了抖,一颗颗珍珠大小的泪水就滚落了下来,声音都颤抖着。哭得像个小孩,一张脸上满是彷徨和无措。
别哭啊别哭啊,男子一哭真的就让人无奈。
叶五清连忙将人搂住,勾着长曦的脖子,把他的头压到自己的颈窝靠着,那些滚烫将她的衣领蹭湿,有些还滚落到她的脖子皮肤上,将她燙得好几个激灵:“没事,别担心。只要我们现在还在一起,而以后在京城知晓对方相互安好着,能偶尔见面,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能让我知足,因为像长曦这样的小公子,和我自己这样的身份,我本也没奢望过能独占……”
这样说,也不知道长曦有没有听懂。
佩英浮月楼与自己的恩怨另放一边。
只想起之前在云州,两人翻墙头偷着一起玩,那时心照不宣着的不就配合得很好吗?
那在云州能偷,来京城怎么就变得这么轴了呢?她另有金主和他另有妻主,这不都一样嘛!把妻主的钱去卷出来给她花用妻主的权给她薅个闲官来当当,这不就弥补上了?
好样不学,却终于学坏了似的,也开始动不动就要这个人的命那个人的命。
现下的境况可不是能脑袋一拍就轻举妄动的。若是刺杀不成,反被怀疑佩英浮月楼被刺也与他有关,被君嘉意那样的人真得盯上,那可真是完犊子了……
且原来他果真是准备刺杀佩英,杀了未婚妻主一了百了,联姻之事便自然了结?
可长曦能安排谁去刺杀呢?
叶五清视线扫过他园中那些侯在四处的侍男,皆细胳膊长腿,低眉顺眼,如风中翠柳,不堪一击般薄瘦。
罢了……想来这样唬完他,都哭成这样了,他也不会跟君嘉意她们莽上才对。
然,心头这才稍微一松,长曦抬起头来,脸上眼泪成流,眸光晶润,梨花带雨:“可怎么办,毒酒我已经安排下去了,首宴马上就要开了……”
叶五清轻拍着长曦背的手倏地一顿……毒酒?
哇……
我家长曦还有这能耐呢?!这办法好啊!
许是见她许久没接话,长曦吸了吸鼻子,哀戚道:“你不要担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若在宴上不能将酒撤回,导致事发害得你丧生,我定陪你一起死!”
……嗯?
一人做事一人当原是这么用的?
她就不能不死嘛?
叶五清将长曦的头重新按下:“没事,你做事我来当,你的身份也不方便在宴上做这些。你只要告诉我毒酒预备怎么安排到佩英的手中,我来寻机将之偷换成普通的酒……”她声音轻轻,从容笃定:“我保证我们两个都会没事的。”
嗯!保证给佩英喝下去!
“嗯……”长曦将叶五清将叶五清抱紧,低低地应着,可忽而动作动作一滞,他又抬起头来:“你身上,怎又有夜兰的香味。”
那当然咯,玩得有些激烈罢了。
他头又被重新压下。
叶五清道:“错觉。宴上人来人往的,我身上什么味道能没有?都是你们这些公子袖摆的熏香。”
晏长曦:“原来如此,我都哭昏了。”
……
首宴格外的热闹,天色才黑宴厅便挤满了人,各种低语轻笑声不断。
叶五清列队站在厅尾处,视线远眺到那长桌左侧顺数第二个位置,视线凝落在那侍男刚摆放下的酒壶上。佩英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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