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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纯情捕快(女尊)》 70-80(第16/17页)
与你之间的关系,我甚至还想以此一并为他澄清他身上的流言,可他呢?”
他哽咽着,却倔强地不让泪水再模糊视线,直直盯着叶五清,“他偷走了我的打算,骗走了你!他就是骗子!骗子!骗子!!小偷!!下贱!!!贱种!”
院中夜风悄然拂过,撩起谢念白鬓边一缕未束妥的发丝。
他原本下意识想要抬手拢住的动作,在听见屋内那句清晰的“小偷”、“下贱”时,骤然凝滞在半空。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片刻,才缓缓收手,重新仰首望天。
不知何时,浓雾渐散,星辉虽在,那原本朦胧残缺的月华,却已澄澈起来,清凌凌地越过檐角,盈盈然落了他满身,将他孤直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长睫低垂,掩去眸中所有流转的思绪,唯独唇角,极轻、极缓地勾起一丝难以辨明的弧度。
随后,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插入微乱的发间,一下,一下,将那被风吹散的发丝,缓缓捋顺。
仿佛方才听见的,不过是又一缕无关紧要的夜风。
第80章 偷听
“长曦!”
叶五清急忙抬手想要将晏长曦的嘴捂住:“没有谁偷谁的计划,昨夜所发生的一切,皆是情急之举,是他在救我!怎在你嘴中就这么不堪?”
“呵……是啊。”晏长曦恍然般轻笑,泪却落得更凶,“所以你为什么和他一起出现在马车里呢?我一直在等你,是你没选择来找我……”
叶五清一时被男人的第六感怔住。
徽园外那一幕倏然撞回心头,确实本可以选择长曦的。
是啊,原来她早已在无意中做出了选择。
这短暂的沉默,叶背长曦捕捉殆尽。
方才那句话仿佛得到印证,他整个人如坠冰窟,连指尖都开始发颤,“不……我不让!我不允!”
晏长曦他反手死死攥住叶五清试图抽离的手腕,力道大得骨节泛白,“叶五清,你竟忘了是谁将你从李夷手中、从云州带来京城的?你是我的!都怪我……怪我待你太好,好得让你忘了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李夷见我去了云州,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给你穿!他那般管束你!而我呢?我什么都依你,什么都信你……我想着李夷那般行事让你生厌,所以我处处反着来。我不让你为仆,我还想让你去考武举做官……可现在呢?可我呢?今日这般局面,你竟是从未想过我!我就该……我就该……”
他声音逐渐变得嘶哑,“我就该像李夷那样,将你拴在身边,像条——”
狗。
那个字还未完全滚出舌尖,屋内的空气已骤然冻结。
晏长曦自己也猛地怔住,随即脸颊因剧烈的情绪与心痛而阵阵发麻。懊悔如潮水漫上,却被更汹涌的怨愤死死压住。
那句“岳父”如同淬毒的针,反复扎刺着他最后的理智。他闭上眼,泪水潸然而下。
“晏长曦。”
她叫了他的全名,声音沉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仿佛带着冰棱的寒气。
他惶然抬眸,目光却只敢落在她纤薄的下颌与紧抿的唇上,随即又惊慌垂下。
“你方才,说什么?”
她一字一句问,每个字都像敲在即将碎裂的冰面上。
不能说。
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啸。
别再吵了……不能再继续了……
他嘴唇微颤,几乎要服软。
从长计议……她说了,与谢念白是清白的,是假的。
就算……就算再被骗一次,又如何?其实也没什么罢?
“我——”
“吱……呀……”
却恰好几声极低的细响于窗口发出。
晏长曦一怔,视线扫过窗户,紧闭的窗外什么影子也没有。
可屋里没点灯,外面月光也不大,到底只是风拂过窗棂轻响,还是……有人偷听?
而门外除了谢念白还能有谁?
他湿漉漉的睫毛缓眨,心里的委屈和傲气将他裹挟。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地在寂静中重新响起:
“我说,我就该和李夷一样,该把你——”
“既如此。”
叶五清忽然截断他的话。她眸光沉静地压下,双眉微蹙,直直看进他眼底。
晏长曦心脏骤然缩紧。
下一秒,她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他心口的位置。
他迟钝地低头,怔怔看着那只手。
那一瞬间,所有尖锐的盔甲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融化,无边的委屈与恐惧漫上心头。
他几乎想抛下一切,用力抱住她,哭着告诉她,他其实只是在害怕。
可一切发生的很快,总让他猝不及防。
胸口蓦地被一股并不重、却极精准的力道一推。
他紧扣她双肩的手指不得不松开,两人之间骤然拉出一道仿佛再难跨越的距离。
晏长曦整颗心直直向下坠去……
他惶然抬眼,对上的却是一双深黯的、仿佛盛满失望的眼睛。
叶五清道:““既你始终这般看我,昨日宴场君嘉意对我的围杀,你就该当场拆穿我与谢念白;方才在谢氏父兄面前,更该直言不讳。可你都没有……这是为何呢?”
她冷静地注视着眼前泪流满面却仍倔强着拉不下脸主动求额呵解释的小公子。
好。
既然他已亲手将最伤人的利刃递出,那她便顺势握住这把刀。
从他口不择言的那一刻起,一切决绝的言辞、冷静的割席,都变得顺理成章。
今夜所有对话的因果,从此都可以归咎于,是先开口伤人者,逼得后者心灰意冷。
她向前半步:“难道不是因为,你如今的身份,仍是‘佩英的未婚夫’么?……所以长曦,你没有立场!你没有资格!你也不敢,因为你晏二公子是佩英的未婚夫今后的佩氏少夫!”
长曦静默地立在原地,不再说话。他只紧紧抿着苍白的唇,微微歪着头,任由泪水无声浸透华服前襟,看向她的眼神陌生得像从未认识过她。
“说我骗你?”叶五清拧眉,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然后道,“你我之间,究竟是谁欺瞒在先?你身负婚约之时,在云州为何对我只字不提?”
声音停顿了片刻,当然未能能等到长曦的回答,于是她继续道:“若你当真认定,我所有的一切皆是欺骗……好!”
迎着长曦破碎的目光:“那我就是骗了你”
叶五清嘴角轻勾,轻昂着下颌:“又如何?”
长曦濡湿的睫毛缓缓眨动,望着叶五清的眼睛渐渐空了,像冬夜里骤然熄灭的灯烛,只剩一片荒寂的灰烬。
泪水不断滚落,模糊了视线。他用手背胡乱抹去,好不容易看清她脸上那种平静到近乎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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