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捕快(女尊):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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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珏仍是疑虑:“你别想耍花招。”

    “切!你还不准学阿夷说话呢!”叶五清蹙了蹙眉,就激道:“还是说,你是在担心就这么在计划之外的让我去见了在京城的未婚夫,担心让他知道了要罚你?你不敢做这个主?”

    叶五清索性道:“那你回去呗,回去问问他去,我这是不是在耍花招,这事是不是就得这么办,我在这等你问完回来啊。”

    影珏当然不会让叶五清离开她的视线,她望了望府衙里面来来去去的捕快,又看向就准备在墙角蹲下歇口气的叶五清,正是犹豫难决时。

    “叶捕快?”

    府衙门前一个面相凌厉,鼻梁高挺却不失书生气、身着官府的女子看了过来,视线在她和叶五清之间流转了片刻后,朝叶五清问道:“这位是?”

    “啊,我老家乡下来的老表!”叶五清趁影珏眯着眼、怀疑天怀疑地之际,她拽着影珏就朝谢府走,边朝身后的易檀道:“易长史,我巡街去了,顺便带我老表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

    易檀静静望着叶五清离开的身影直至看不见。

    可虽顺利到了谢府门前,叶五清又犯起了难。

    “进去啊!”

    身后的影珏反开始催她。

    “……那你能别跟着我了吗?”

    一路上千思万想,最终却只发现自己不过是在死马当活马医,或许只是在做着垂死挣扎的叶五清颇是绝望。

    “那不能。”影珏教她道:“你就继续和她们说我是你老表不就行了?”

    然她话音才落,几道颀长,皆身着华服的身影在一群侍男和小厮的簇拥下从谢府出来。

    谢氏父子三走向门前套好的马车,叽叽喳喳好是热闹,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只见谢念白氏是他们簇拥的中心,他手里提着食盒几次要上车,谢成音都拉着他在问着什么。

    而谢父站在一旁,嘴里的糖撑得他一边的脸颊鼓起,也说了句什么之后便掩嘴笑,随后就被谢成音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便看见了这头的叶五清。

    “念白你看,小叶来了。”

    正要上车的谢念白一转头,叶五清顿时眼睛缓缓睁大……

    “天,这小公子昨夜捉鬼去了?”影珏盯着谢念白眼下的黑眼圈问道:“三个男人,哪个是你未婚夫?”

    叶五清答:“喏……瞪着我走过来的这个不就是。”

    嘴上虽这么说着,可见了面,她才想起自己昨夜是约了人家却又放了鸽子。

    可话又说回来,谁又能知道这小公子竟是空闺寂寞到这个地步呢?当真等着她一夜?!

    这是真饿了,馋女人得紧了。

    且怎么回事啊?怎么连他父亲和他哥也都眼下淡淡的一圈青色呢?

    该不会是谢念白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被他那好事的爹知晓了又拉来了他哥一起昨夜都在等着她凑热闹,想打趣即将成婚的两小年轻?

    却结果正撞上她放了谢念整夜的鸽子,如此依赖性,岂不是害了大尴尬了?

    所以方才一群人是围着谢念白在哄他,在宽慰他?

    啧……怎么偏是这般的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叶五清心里愁得不行,谢念白已经走来了她身前,也果然——

    “你捉弄我。”

    他往常清润的声音此刻含着几分的怒意,“你现在却来了?”

    叶五清下意识就要扯谎解释:“我——”

    却谢念白身后,他的父亲和哥哥也走了过来。

    “看吧,我就说小叶不能那般待念白,”谢成音笑眯眯地走来:“想来小叶昨夜定然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快与念白说清楚就好,他性格倔却耳根子软。”

    谢父没说话,视线扫过叶五清身边的影珏。

    叶五清:“我……”

    谢成音笑得和善,继续道:“快说说罢,昨儿念白园里的灯可不是亮了一夜……”

    可说出来的意思却很是另有深意,听入耳分明是:你最好是有正事,而不是在轻怠我弟弟。

    叶五清:“我……”

    影珏在她身后提醒道:“哦?耳根子软,那你就直说罢,你来干什么来的?”

    她来……干什么来的?

    谢氏家仆都围了过来,都来看她们三公子昨夜等了一夜的人,她们谨慎地议论着两人样貌很是登对,也有说叶五清长得就很不靠谱的,胃不行的。

    在这样众目睽睽、视线交错的中心下,叶五清咽了咽喉咙。

    尤其是身后完全充当了李夷第三只眼睛的影珏的这道目光更是令她站立不安,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受限。

    她当然不能就这么跟着李夷回京,她需要想办法在李夷有限的耐心下使劲拖延回云州的日期、使劲钻空子寻找出路。

    可砍脚挖眼剜心……砍脚挖眼剜心……

    你爹的,这还真有点唬人。

    思绪盘根错节捋也捋不清,好一番挣扎下,叶五清终于下定决心,当真决定死马作活马医地反押着赌一把。

    “我……”她抬眸望向念白:“我要退亲。”

    议论声声戛然而止,整个场面刹那死寂。

    众仆人目瞪口呆。

    谢成音站在谢念白身后,始终弯着笑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如有实质就朝她压来。

    一旁心思散漫仿佛永远不能集中、站姿也随意的谢父闻言,也忽而站直,轻侧着头看向叶五清,像是做好了某种准备。

    顶着这样巨大压力,叶五清视线只敢与谢念白进行对视。

    “可我还什么都没说你,”谢念白也在看她,原本就疲惫的神色更不好了、且很是复杂。

    他似乎是想强装镇定,故作其实不在意。却瞳孔在不安地颤动着,紧紧凝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似在急于从她脸上能找出昨日还要和他约炮,今天却当着他的父兄要毁约的原因来。

    他提着食盒的手指泛白,说出的话无比理智:“且你我大婚的喜帖也都发出去了,你为何突然要这样?”

    想起昨日狱中的那个男子,他又紧接着问道:“是有人要你这么做的吗?”

    叶五清和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他昨天也并未对那男子做什么,不说是说了那人几句,就让她今日大早来与他退亲了……

    谢念白心往下沉,不甘和嫉妒深深扎根进他的血肉,根系随着他的血液通达全身,将他整个人紧紧裹挟,这疼痛刺激得他几乎维持不了理智。

    本都只差一步了,昨夜他甚至都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可他也忽然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那狱中,为什么要沉不住气和那男子说话,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第93章 状告

    “呃……是,是有人要我这么做的吗?”叶五清重复着这句话,故作小心翼翼地转目朝影珏看去,像是要等她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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