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捕快(女尊):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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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支撑着火光在暗流的卷噬下一团接着一团地陨灭下去。

    叶五清喉咙咽了咽……这令人熟悉的行队方式。

    难道是……李夷?

    ……

    谢府门前,马车微微晃动,车上走下一个人来,影珏立即紧跟在其身后。

    谢念白早有准备地站在门前,微微垂睫,恭敬地唤道:“夷哥,好久不见……”

    “哈……”

    却一道意料之外的声音响起。

    谢念白一愣,忙抬眸。

    叶兆玉单手支着腰,微昂着下颌:“你叫我什么?”

    望见谢念白脸上愕然的神情,叶兆玉满意地挑了挑眉:“你唤我哥?我可不乐意。”

    他嘴角扬起恶劣的笑:“我不乐意,你就别想进叶家的门。”

    说罢,他吸了口气,随后懒着嗓子道:“我此来,是奉那死鬼之令,来给我妹妹退亲的。”

    话音才落,影珏一记眼刀朝他刮来。

    “切……”他直接无视,又径直越过僵住的谢念白长腿一迈跨进谢府,视线便在谢府中四扫,嘴里悠悠地念道:“我亲爱的妹妹呢……在哪儿呢……快出来见哥哥啊~”

    谢念白反应过来,看向叶兆玉身后寸步不离紧跟着的影珏,便道:“五清在里面换衣服,不如先坐坐喝口茶,她马上来。至于我与她成亲之事,并非是儿戏,不是说成就成,说退便退的。还请哥哥入座细商。”

    闻言,叶兆玉侧眸,深灰色的眸子瞥向谢念白,静静看着,也不理他身前为他引路的谢府小厮。

    许久他才忽而在嘴角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声音缓缓:“好啊……藏啊……”

    他眸光里闪烁起兴奋的光,嘴角弧度越绽越大:“那你可把她藏好了哦。”

    ……

    逐水亭伴河而建。

    河水自上游而下,流淌不绝。

    可渐渐的,河水带来的不再只有湿润的风和清澈的水,还有新鲜血液的腥甜从鼻前掠过……

    那些被打乱的火光持续被锐减到唯剩不多后,打斗声便停了,像是被人喊停了这场对君嘉意车队的围剿。随后火光在夜风中颤动着缓缓聚拢。

    叶五清望着那些唯剩不多的火团,万般犹豫之下,她还是谨慎地朝那靠近了过去。

    等她终于接近,躲在一颗树后面,这才借着月光与火光终于将情势看清。

    竟然真的是李夷……

    只见李夷正手里拿着一个火把,弯腰凑近了细细瞧着已经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君嘉意的脸,不发一言。

    他的身后,从云州带来的手下们穿梭不断,分工明确地把君嘉意那些侍从们的尸体往土里埋、河里扔……

    先前在谢府门前的马车里坐着的竟然不是李夷?

    该死,当时看见那队伍里影珏也在,就理所当然以为一定是李夷收到消息来谢府逮人的。

    那去了谢府的人又是谁?

    可李夷伏击君嘉意又是为何呢?

    这情形也不像是本来要来抓她却误伤了路过的君嘉意。

    且君嘉意和三皇女可是一党的,李夷借三皇女的手来京城,却转身把身为大皇子的君嘉意往死里整?

    是另有私仇?

    还是说……

    想起李夷来京的那一晚,联想到另一种可能,叶五清忽而怔住。

    是了,她当时是好像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胳膊来着。

    她屏着呼吸静静等待。

    等待李夷一行人离开。

    她不能被李夷抓住,至少不能是这时候被逮住。

    不然谋杀当朝大皇子的罪名不得也分她一杯羹?

    李夷这疯子,他也是真的敢啊。

    这时,有人走了过来,躬身垂首,低声请示李夷:

    “家主,那架马车是烧还是也拆碎了沉河?”

    “驱远,扔了。”李夷终于起身,顺手握住插在君嘉意腿上的剑柄,腕间一动,倏然抽出。甩了甩剑刃上的血迹,还剑入鞘,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人顿了顿,视线扫过地上只剩一口气、甚至连方才家主拔剑时都没力气痛哼一声的君嘉意,犹豫再三又问道:“那……这个人呢?”

    李夷朝那条见证了这一切的长河,极淡地抬了抬下颌。

    下一刻,两名手下默然上前,一抬头一抬脚,将君嘉意整个人搬了起来,朝河边走去。人影掠过连片的树,穿过比人还高的荒草……

    叶五清屏着呼吸隐在草丛深处,先看见李夷的一名手下从眼前走过,紧接着,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道目光——君嘉意竟微微侧过了脸。

    那双总是凛冽执拗的暗红色眼眸,此刻涣散、脆弱,却清清楚楚地,望向她藏身的方向。

    叶五清浑身猛然一僵。

    他在看她?

    不是错觉……那两人正抬着他经过草丛前,君嘉意极缓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收回了视线,而后,静静合上了眼。

    他何时发现她的?

    既然早发现了……为何一声不响?

    “扑通——”

    沉闷的水声撞碎这里诡异的静谧感。

    叶五清骤然惊醒,背脊已爬满冷汗。

    她怔怔望向李夷一行人远去的身影,又猛地转头看向月夜下奔流不息的河……

    “退亲?”

    谢府中,谢成音也来了,伴在谢念白身旁笑眯眯地为叶兆玉斟茶:“没有这样的道理啊,请帖都发了出去,以及一应该有的准备可都备在那了,这日子已近在眼前,昨儿便有好几方的亲戚为了来参加念白的婚宴提前进了京城,已在客栈住下,这退亲如何能是说退便退的呢。”

    边观察着身旁念白的情绪,视线又掠过站在一旁的影珏,谢成音继续道:“且她们二人本也是因情投意合而自成良缘,我与父亲本也不爱掺合她们小一辈的事,也是随她们自己的心意顺手成全一段好事罢了。这良缘既是她们自己成就到今日这一步的,要解合该也由她们自己做主意解才对。”

    谢成音说了许多。

    前面的那段叶兆玉没听。

    后面的那段他也没听。

    等发现谢成音话止了,该到他说话时,叶兆玉垂眸想了想,就说道:“叶五清是我一手带大的,她小时候吃饭我喂,睡觉我哄,长兄如父啊……如今叶家就剩我和她了,你们该不会觉得她今后要娶谁、纳谁,不由我这个做兄长把关?”

    说着他将背靠在椅背上:“且什么叫良缘?从小相伴相知相守到长大,天作之合的两人都会有分开的一日。没经过家人的同意,过不了家人这关的所谓良缘,便不算成。既然从始至终就没成过的姻缘,解那也容易,我这个做哥哥的说不行,叶五清必然就不会娶。”

    说罢,他清美的脸上写满闲散,仿佛只是在通知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随后道:“我今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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