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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纯情捕快(女尊)》 95-100(第8/16页)
“我帮你铺路,帮你将李氏驱至云州再不得出,这样你就彻底自由了。而我只是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而这孩子我将扶她成为佩氏的家主,佩氏这块肥肉不吃白不吃的,等吃到肚子里了,她会有办法认祖归宗的……如何?”
四目相视,叶五清沉默了片刻。
“君嘉意,你别想骗我。”
说罢,她皱眉,又道,“也别再恶心我,表子。”
她扫了眼还端在手里的药,仰头一口闷下,喝完却又站那一时不能动,苦得嘴都抿平舌头发直,身体发僵,只差没吐。
不被相信,又被骂了,君嘉意也只是深深望着她轻笑。
他知道那药有多苦,便从一旁的碟子中递给她一粒梅子,又好声道:“叶大人就当可怜、就当施舍。你如此年轻,几年时间而已……”身体里的疼痛令他不得不缓一缓,才能颤着声音继续将话说完:“就请你施舍给我罢,一点儿时间而已……”
叶五清未再言语,扫手拿过梅子,转头走了出去。
她一出去,殿外的那些侍卫们,一双双眼睛立刻戒备般的盯向她。见她只是在门口趺坐了下来,没再往外走,这才略作放心地移开眼。
而先前撤到了殿外的宫男、医官们又都匆匆忙忙赶了进来。
看着门口将梅子高高抛起,晃动着身体去接的叶五清,君嘉意低咳着被扶着重新躺下,有医官重新来为他把脉,眉头紧锁,低声问询着他的体感。
可这些声音都如被推拒在身体之外,君嘉意难以听清。只感觉意识朦朦胧胧、昏昏沉沉……
他最后又看了一眼门口的身影,终于沉沉睡去。
一日光景转眼即过,天光渐暗。
叶五清抱臂倚靠着殿门,见君嘉意竟还在睡着,整一日的没再醒。
她又望了望殿外,十几个或年轻或年迈的医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君嘉意的伤势该如何入手。宫男们也都进进出出皆忙碌不已,终于也对她这个新来的门卫不再注意时。
在大皇子迟迟不醒,殿内最忙慌的时候,趁刚好殿门前一群医官出去时,叶五清一个错身,混着人群,便离开了麒凤殿,直找天凤教而去。
在府衙里当捕快时,其实那库房早都被她摸遍了,可关于叶沧这个人的记载竟全然不见。
虽君嘉意这个人的话她不想相信,但既然都进来了这皇宫,必是要去看一看的。
一路走,一路问,终于:
“您从这儿直走,等看见一株大海棠树便左转,走进长春园从右园口出去,朝前行,抬头就能望见天凤教了。只是……”
那指路的宫男目光怯生生地落在未穿宫内服制、倒像个闲散亲王打扮,却一张嘴就笑嘻嘻,嘴甜着喊他哥哥的叶五清,猜想可能是宫里哪位贵人带进宫来玩的富贵亲戚,许是初见宫内景色迷了眼,这才少了许多宮里该有的顾忌,于是宫男又好心提醒了一句:“贵人您夜路当心些,若道上看见身后跟了长长队伍的人物,可记得要避到路旁来才好,这宫里的人多有不能冲撞的。”
叶五清忙点头,道了谢,一路将宫男指路的那句话翻来覆去的在心中默念,一面照着走,终于拐进了长春园,赶忙转头右看。
却迎面一女子正站在那园口噙着笑在打量她。
叶五清记得那宫男说的话,下意识往女子身后看……很好,身后没跟着长长队伍,只有两貌如观音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其中一个男人还是个瞎子。
然,谨慎起见,叶五清还是朝旁边的一棵树靠近,假作是来园里闲步看景的,只等这三人过去。
“皇兄状况如何?”
那女子却目光追随在她身上,忽而出声向她如此问道。
这人认识自己?
不对……也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上这身衣服独麒凤宫才有?
且她唤君嘉意皇兄。
“回殿下,”叶五清脑里搜刮着偶尔听见医官们讨论时说的那些话关于君嘉意身体状况的声音,竟找不出来一句能用的,便只好僵硬道:“挺好……”
“挺好?”三皇女君昭愿笑道,“那大约是挺好了?”
她话里藏着狡黠,却又不挑破任何。
随后她往叶五清本想要去的方向望了望,又问道:“你要去藏书阁啊?”
在君昭愿说话间,她身边的那个眼上覆盖着白纱的男子轻轻侧了下头,另一个男子察觉便立即拉起他的手,引着男子在长春园里四处漫走动起来。
原来三皇女和那男子是在带这瞎子识路?
话又说回来,长春园右面方向竟是藏书阁?难道走错方向了?
叶五清压下心中的疑惑,答道:“随处逛逛。”
“哦……这样,那早些去罢,那儿马上要落锁了。”君昭愿视线投向那两个渐渐走远都似乎快要把她丢下的男子们,仿佛那里才是她关心的地方,却笑吟吟地意味深长道:“这里边有许多地方,晚上反倒管得更严啊叶锦卫。”
这下叶五清更打消了继续前去的念头,寻了个由头从长春园离开,迷迷绕绕终于回来了麒凤宫。
到了深夜,麒凤宫里终于安静了下来。那些始终盘旋在麒凤宫的医官们全都离开,只殿内剩了好些宫男等候伺候。
好容易等见先前在狱中为她梳头的那个宫男,叶五清将人一把拉住,细问他天凤教怎么走。
这宫男叫栖春,拉着他,两人反复核对之下,叶五清这便发现自己方才在长春园分明就未走错!
栖春听了捂着嘴低笑:“三殿下是这样的,她欢喜与我们殿下下棋,所以常来麒凤宫,稍一趁我们殿下走开,她也爱忽悠我们。不过三殿下或也是对叶大人怀着好意的,天凤教平时是不让女子随意进去的,更别说晚上了。”
“女子不能进?”叶五清不让栖春走,麒凤宫内到处都铺着地毯,两人席地面对面坐着。
她又朝殿内看了看。只见烛火微黯,殿内悄然,君嘉意仍合眼睡着,气息平稳,俊雅的脸上已不似她走时那般苍白唬人了。
见人还是睡得沉,叶五清便先问道:“殿下如何了?”
栖春道:“中间醒了片刻,见叶大人你不在殿外,殿下坐着等了会。可吃下药后困得厉害,靠着帷帐竟不自觉又睡着了,就在您回来前不久,我们小心地扶着殿下躺下去的。”
听罢,叶五清又想起昨日所见到的祭祀场面,不管是台下跪着的还是台上的,确实全都是男子且全穿白服,便又问道:“天凤教里面全都是男子?”
栖春点头:“天凤教主教殿虽在皇宫,却自有一套规则。除了需要定时去到宫外传教的‘红衣’教徒以外,其余教徒是从未踏进出过天凤教半步的,更不能单独与女子相见。”
叶五清只知道在南嘉国内,天凤教是近十年间不知何时,忽而伴生于皇室而兴起的新一股与丞相一派楚氏相抗的势力。
与百姓提之摇头却不敢言她任何的楚氏不同。因着天凤教来民间布教之处,皆会开设粥棚救济。且现身于人前的教众们无一不是低眉顺目菩萨模样的年轻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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