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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纯情捕快(女尊)》 100-105(第2/12页)
一心跟在佩英身后混的胖头鱼,当年竟也如此上心过案子?
真是难以相信……
叶五清反应过来,忙问道:“什么叫我做捕快时,她还在任……”
对了!自己在做这劳什子麒凤宮门卫前,还当过片刻的京城“府尹”,叶五清捏起君嘉意的下巴问:“那她现在呢,是什么位置?升了还是降了?”
这一会儿的功夫,君嘉意竟就快睡着了,呢喃了句什么没听清的,就又将脸下意识寻找热源似的,拱进她的颈窝。
他最近和冬困的熊似的,不管是坐着还是躺着,一有机会眼睛一闭就睡了。有时候甚至两人才上了宫车,她肩膀上忽而一重,就靠过来了他的脑袋。
而醒的时候便如急于完成雄性唯一的生存意义,协助繁衍的天命任务一般,一有机会就贴过来和她黏着,黏完就又两人抱着早睡、午睡、晚睡……不挑任何时辰。她什么时候回麒凤宮什么时候就是睡觉的时间。
叶五清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等了等,见没反应,然后又重地拍两下。
“……嗯?”君嘉意睫毛轻颤着半掀开,声音浓稠低哑:“嗯……现在要?”
不待她反应,他叹了口气,又困又无赖似的,就迷糊着又低头去解他那才自己胡乱系好的腰带。
“……”叶五清现在真的一看他就腰疼,“你看你这贱样,我是想问你张府尹现在在哪。”
君嘉意一顿,不解衣带了,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把脸埋进枕里就不理人了,自顾自又要睡去。
手顺着要那丝毫没有半分赘肉的腰将人环住,叶五清柔声问道:“冷不冷,我抱着你睡,可好?”
被子翻动,君嘉意陀螺似的,又自己翻回了身来,缩着往她怀里靠,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终于说道:“张一之在狱里……”
早晨,趁君嘉意还未醒,又或者说,在他将眼睛完全睁开的那千钧一发之际,叶五清成功护住了腰子,从麒凤宮出来直奔狱牢。
他这几天嗜睡,但睡的轻。她有时候晚上翻个身,迷迷糊糊之间,能听见君嘉意呃跟着她在翻身,又有时候手指还会在她脸上又是摸又是捏,也有时候睡着睡着他自己就进来了。这种时候叶五清一开始还会新奇,被成功激起欲望,两人抱在一起玩,但若她故意装着自己不醒,他就会抱着她站起来,很耐心且认真地尝试一些令人羞耻的新奇动作,有时候还会叫几个宫男在旁协助两人。
这些日子,叶五清也终于发现了。
自己身上这身衣服他爹的就不是什么官服,但比官服有作用。
只要不是出去皇宫或是擅闯她人居住的宫殿,一般的地方对她都不会有限制。
也果然今日进来狱中,守卫虽有迟疑,但听见她说自己不用将人提出去,隔着栅栏替长皇子问张一之几句话便走后,守卫便很慷慨地放她进去了。
脚步声在沉寂的狱中回响,视线提前一步看到缩在角落里的那道佝偻畏缩在角落的身影。
张府尹张一之相比于洗夏宴见到时,竟又削瘦了许多,完全是一层松垮的皮包裹着骨头,眼神空洞。
此刻张一之正借着狱中昏暗的光线直勾勾看向她。眼珠子随着她的走近而迟钝地跟着转动。目光打量着疑惑着,随之而来的是暴怒!
“是你!!!”
叶五清不染丝尘的白靴甫在栅栏前停步,便又往后退着两步。
角落那干瘦的身形猛地扑了过来,脑袋拼命从两道栅栏间挤,宛如要拉着叶五清一起下地狱的恶鬼,伸长了手臂想要够她:“是你!是你陷害我!你好狠啊,你竟凭一副皮囊将我踩到脚下,你还想要我的命!”
叶五清眉间不适地皱了皱:“就因为我今天穿得鲜亮出现在你眼前,你便觉得是我一脚把你踢了下去,取而代之了?”
原本是打算这么做的,但很可惜,自己摇身一变竟成了长皇子殿前守门的了,她可能没有做官的命。
张一之被关在这的罪名是:谋杀佩氏世女佩英。
这一切竟是如此的顺理成章,张一之成为凶手,就像事先安排好一样,不管中间她如何筹谋,原来背后之人早就选定好了人。叶兆玉不能顶罪成功,那么就还有张一之,张一之也不能,那后面或许还有王、李、赵、刘……
总归这些人先前都是佩英身边的,总归都是和佩英一样的弃棋……
“不是你?”张一之灰白的脸上满是绝望,她的身子顺着栅栏滑瘫下去:“那是谁……”
“叶沧。”
叶五清忽而说出这个名字,她明显看见状似癫狂的张一之蓦地一顿,浑浊的目光像是看进了尘封的回忆。
忽而,她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身上凌乱布满脏污的囚服,下意识理了理,转头对叶五清微声没来由地问道:“叶大人她……在云州过得可好?”
叶五清垂眸望着她,沉默地想起很多事,忆起了很多算得上“过得好”的回忆,可那些回忆很可惜都指向了母亲那令人唏嘘的结局。
最终她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于是她继续保持着沉默。
张一之仰头静静等着她的回答,却在无声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里那唯剩的清明之色渐渐凋落,可她的视线仍停留在叶五清的脸上。
沧桑的声音喃喃不停:“对啊,你是姓叶啊,你……”
中间停顿了许久,她苦笑着摇头:“罢了呀!我又有何颜面问叶大人的情况?我这些年在京城都做了什么啊!我竟活成了这样!我愧啊!!”
年幼时在京城的生活其实叶五清大部分都忘了干净,年少的记忆就好像是从云州开始的,那时候叶兆玉刚来家里。
而关于母亲的友人,只记得即使身在云州,家中也常会有所谓京城而来的自称母亲的友人,或者学生、甚至门客来看望母亲。
她们都很厉害,有些人能对母亲絮絮叨叨一整晚,直到第二日将要离开,望向母亲的眼睛明显仍还是心里有话没来得及说,有情想要诉,只恨时间短,只叹世事难违。但更多的是见了母亲长叹短吁,道出口的话不过是家长里短,可目光里分明更盛着千言万语,可那些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来,最后摇头郁郁离开。更有甚者与母亲两人对坐在窗前月下,一点烛火在两人之间燃烧,相对无言直至天明,最后踏着晨露转身离别。
“她当初是因何而被贬官?”
叶五清在想,母亲的那些友人无奈、悲愤难言之事,大约都是因此而感,因此而叹罢?
“被贬?”张一之神色愣住片刻,随后她立即否认道:“不不不,这便是你母亲要的结果,这就是她的选择……孩子,你就是因此事而来京城的?叶大人她……”
她似乎下意识又想问母亲的近况,却生生停住。
随后她的视线下移,目光在她身上的这身衣服上停留。
猛地,她一只手紧紧揪住叶五清的衣襟:“这是什么官衔的制服?孩子你为什么会在宫里?!”
张一之神色突然焦急异常:“快!你快把这身皮脱下!皇室奇诡皇室奇诡啊!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我悔啊!我悔了!你听我一句话!官服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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