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捕快(女尊): 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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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样,身为男子,终生与天凤教以及皇权绑定,得到他的臣服就是象征得到了天凤教?

    可不自觉的,叶五清的思绪又忽而追究起来。最后母亲离开京城的那夜,海月的父亲带着海月和诏书一起去寻找母亲的路上,其实是不是在期待母亲的一个伸手,期待母亲能将他拉出这充满淤泥难以自拔的沼泽。

    最后他到底有没有将这样的心事说出口,又或者两人之间就是隔着那样一层模糊不清也推倒不下的一道隔阂。一个到了最后却忽而要强起来,害怕被拒绝更害怕看见心上人嫌弃自己的表情而强自镇定故作潇洒地道别;而另一个仍只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温柔却又沉默固执,从始至终体面至极,立下约定之后当真转身离开……但这样的细节,那手札上并没有记载。

    君嘉意的声音在继续:“你和谢念白的事交由我处理,我会安排你再和南洛水见面,你让顺阳王府别再掺合进来,我本来都已经快要把这事压下去了,南氏突然不依了。南氏主张你应戴罪立功,她们南氏麾下正缺人手,想把你要过去管辖。”

    原来洛水果真开始“争”了,并且南氏的突然加入,竟是让君嘉意一时也没了办法,这才有了这次的谈话。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叶五清问道。

    “有。”君嘉意缓缓道:“‘今夜,叶五清意图劫持天凤教神司,被就地正法于宫中’。这样,你就独属我一个人了的。但我不想这样,我想和你平淡点,像所有民间正常的妻夫那样,我都快想好你我的孩子的小名了。”

    说到这,君嘉意的声音停了停,目光在她脸上急切地寻找着什么。

    见他这样,叶五清愣了愣。她知道,于情于理,她应该要为他方才那句话给出哪怕片刻的反应。可她最终却只来得及把皱着的眉好容易捋平,将泄漏了不耐心情的表情收了起来。

    君嘉意一怔,像是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溃断,卷宗被一把掷在了地上,他的声音逐渐浸满了恨意:“叶五清,有时候我真恨不得将你淹死在天凤教背后崖壁的河里。”

    “你这不叫选择,你这叫做威胁。”

    她抬眸看进君嘉意的眼底。

    他当真要用海月来维持两人之间的关系吗?他君嘉意从前那般高傲自负,又当真能甘心吗?

    君嘉意却将睫毛微微垂下,避开了她这样眼神的摸索,忽而转了个身,默然抬起手背揩了一把眼侧的位置,声音轻得像叹息,最终以:“海月在外面等你了。”结束了这场对话。

    叶五清只能越过他朝门口走去,顺手将地上的卷宗捡起放进袖中。打开门,果然静室殿里已经变了情况。

    一群低眉垂目的宫男早已等候在殿中。

    见叶五清来了,他们径直朝站在中间的海月走去,将无辜无措的神司压着两肩两脚的按在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

    圣侍冲了过来却被两人架住。他跟随过前任神司,他对这样的场景似乎有了身体本能一般的排斥以及敏感。几乎从叶五清出来的那刻,她身上的沉默就足以让圣侍察觉到什么而紧绷到全身几乎颤抖。

    海月脸上的神色也从困惑,到看见圣侍如此惊慌的反应后也开始变得惊恐,这才终于想起挣扎。可身上那件宽大的神袍却让他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弱蝶,他在宫男们的合力钳制下,毫无能与之对抗的力量。

    “你和大殿下做了什么交换?你们之间聊了什么?”圣侍声音顿时就变得嘶哑,朝叶五清发出质问:“你要对海月做什么?”

    “净化啊……”叶五清拨开宫男正在解海月腰带的手,一面说道:“我喜欢自己来,你们摁着他就行。”

    “净化……”海月似乎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耻辱,他金色的瞳孔转动扫过这里所有他熟悉的脸,最后落在正好整以暇单膝及地地蹲在他身旁的叶五清的脸上。

    他浑身忍不住恶寒到发抖,咬牙诅咒:“神会惩罚你的,我——唔……”

    叶五清骤然吻下,像是怕人跑了一般,手缓缓在他脆弱纤白的脖颈间摩擦,然后滑进衣领。

    能感觉到她手抚摸着的这具躯体,正在可怜地发着抖。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滑进他的额发,眼里的光芒仿若天空的星子正在逐渐失去光芒。

    可她继续吻着,缠绵的吻着。

    即使他闭紧着唇,摇着头。她便将吻落在他嘴角、脸上……她钳制住海月的下巴,将他的脸按向一侧,随后将着连绵的吻延续到他的耳朵,含吮着耳垂,舌尖也会舔进他的耳廓……

    缓缓睁开眼,余光看见一旁的圣侍正无望地瘫坐在地,双手捂着脸在哭:“他本来就是你夫人了啊……为什么要现在对他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将视线收回,她垂下眼睫,一口叼住海月脖间的白肉。

    “嗯……”顿时,海月徒劳地想要蹬着脚,疼痛使他难受的喘息声不自觉从嘴中发出。

    他朝圣侍颤抖着伸长了手,就像是想要获得神的救赎的信徒那样,想要摆脱什么一样的,手指都在用力。

    叶五清也伸手,手像游蛇,沿着海月的手臂,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他的指缝,紧紧握住他像圣侍求救的手,与之十指相扣。然后餍足般终于抬起了埋在海月脖间的头,撑起另一只手的垂眸凝看着他。

    海月也在无助地看向她,泪光楚楚,眼睛里似乎有清冽的泉,一圈圈的透着涟漪。

    “妖孽……”这两个字应该是海月唯一能想得到的骂人的词汇了。

    骂完这两个字后他发抖地怔怔看她,就好像他已经做好了接受骂出如此严重的两个字后所要面临的惩罚。

    叶五清抿着唇,抬手捋了捋海月的额发,抬腿跨坐在他腰上。海月身上宽大神袍的腰带方才只被宫男半解开,此刻松松垮垮着有些难看。

    她一面低头摆弄着,一面鼓励问道:“还有呢?”

    海月喉咙抽咽了一声,随后皱眉,恶狠狠又骂:“杂种!”

    这是他受到过的最多的骂语。

    “嗯,不错,多学了一个词了,可是……”

    叶五清一抬眸,海月立即出于本能地侧头闭紧了眼睛,等待一个巴掌的落下。

    叶五清却只是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掰着脸逼迫他看向自己:“是你千方百计告诉我你是谁,是你心心念念身为神司却想嫁人,想嫁给我。你既要嫁给我,早晚是要如此的,你现在装什么?”

    海月一愣,张了张嘴,却反驳不了。

    又或者,他这个人,其实根本不知道嫁娶这个羁绊背后真正的含义。

    她早发现了。海月这个人灵魂是无比空茫着的。他整个人虽驾驭着一副活生生漂亮的血肉皮囊。但他从小就不被正视、甚至被全然地否定、排斥。他从未能主宰过他自己,甚至是一根头发丝的摆布似乎都由不得他自己。

    他是一个有着如此之多空白的人。谁给过他温暖他就依恋谁,像是永远向火烛靠近的苍白蝴蝶,可他甚至连翅膀都仿佛断了一只,他飞不起来,盘旋眷念着一方狭小的天地,他是个废的。

    每日浸淫在天凤教的神学中,海月甚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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