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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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第 22 章 你们当真是兄妹吗?你的……

    方才高挂在天际耀眼的太阳, 寒风卷来乌云,又将它遮盖住了。

    出门时还以为会是个晴天,没想到仍旧是个落雪日。

    玉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兰心托了她一把, 她堪堪稳住身形, 她不甘心地追问道:“大娘你确定看清了吗?当真是玉府的马车?”

    “小娘子若不信我, 可以在桐花巷再问问,又不止我一人瞧见了, 那娘子是你什么人, 为何长得……这么像那位娘子呀。”大娘被寒风冷得缩紧了脖子,又瞧了瞧天气,没好气地反手将房门关上了, “什么鬼天气。”

    玉昙死死咬住下唇,她压根不敢想, 若是现在身份暴露, 她的下场有多惨。

    玉鹤安重礼教, 重亲情,但他对陌路人是淡漠的。

    若她非玉鹤安的妹妹,以他们现在的情谊,他最多会像剧情里那般,安排辆马车体面地送她出侯府。

    她才借着侯府的势, 打压完季御商。

    季御商于侯府是蝼蚁, 于她便是巨石, 打压的仇恨会立马反扑,若是这时落到他的手里,她定是比剧情中更惨。

    赵钦拧着眉, 困惑地盯着玉昙,她的反应太奇怪了,说是天塌下来也不为过。

    赵钦涂满豆蔻的指尖抚弄着脸颊:“玉小娘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既约了我们来,怎的又安排人接去了侯府,这关键时候,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越郎站在赵钦身侧,挨得极近,手臂亲昵地放在赵钦的腰侧,苍白的脸转过来,薄唇轻启,道:“五天,你还有五天时间。”

    玉昙惊恐地抬头:“什么意思。”

    越郎平静道:“那批蛊虫最多能在人身体里待八天。”

    玉昙怒道:“只能待八天,你为何当初不说?”

    越郎转头盯着赵钦,脸上的无一丝波澜。

    玉昙明白了,梧娘的性命在他眼里和蚂蚁没差别,或者除了赵钦,其余人在越郎眼里均无两样。

    是生是死他全都漠不关心,若非赵钦让他救梧娘,他压根不会出手。

    蛊虫已经在梧娘的身体里待了三天,玉昙的脸色惨白,顾不上身份暴露了,她要找玉鹤安,梧娘的事情不能拖。

    玉昙深吸几口气,强压怒火,强行挤出几个字:“还请二位回府等我,我一会儿就将梧娘带来。”

    玉昙将兰心在桐花巷,查探消息。

    兵分两路,她则回侯府找玉鹤安。

    *

    午后,风旭院。

    几日前,刚下过一场大雪,天空的乌云却没散干净。

    太阳挣扎了好一会,终于从乌云里跳了出来。

    玉鹤安着一袭白袍,立于廊下远眺,衣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上闪着细碎的光,月白色的发带和青丝交缠在一起。

    长明站在玉鹤安身后,哀号:“郎君,娘子又三日没来了。”

    玉鹤安低垂着眼睫,语调平缓不见丝毫恼意,“你倒是记得清楚。”

    玉昙每次来,总会带些好吃的糕点,新奇的玩意,风旭院不仅他记得,其他人也盼着她来。

    长明道:“自然记得,郎君你该不会又……说了什么,让娘子不高兴的话吧。”

    “没有。”玉鹤安立刻打断了长明的猜测,不来才是常态。

    玉鹤安抬手拨弄了一下风铃,贝壳和琉璃也碰撞发出清脆叮铃声。

    远眺结束,玉鹤安打算回书房温书。

    长明跟在玉鹤安身后,愤愤道:“奴才听闻,娘子最近跟赵娘子走得极近。”

    玉鹤安望向远处:“她在学做生意。”

    “若只是赵娘子也就罢了,郎君你可知道赵钦身边有一苗疆男子,和赵钦差了十余岁,极会蛊惑人心,哄得赵钦不顾流言将他带在身边。”

    玉鹤安眉头紧锁:“苗疆男子?”

    怎的处处都有苗疆人?他们不好好待在苗疆,跑到汴京来做什么。

    “娘子心思单纯,奴才是担心她被别人蛊惑了,娘子自从和赵钦往来后,便对苗疆之事,极其好奇了。”

    玉鹤安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阿兄。”一声急切的呼唤打破了沉寂,藕粉色的身影出现在风旭院外。

    长明喜道:“娘子,你来了。”

    玉昙快步跑到他跟前,狂奔后,发髻都散乱了,鬓发落下一缕在脸侧,眉头紧蹙,面色潮红,双眸含着热泪,几乎快要落了下来,贝齿将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袖子。

    “阿兄,将她还给我,还给我,求你将她还给我。”

    玉昙的语调染上了哭腔,仿佛失去了她最重要的珍宝,这一切都让他烦躁。

    “杳杳,到底怎么了?好好说话。”玉鹤安扶着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形。

    玉昙抽噎着哽咽道:“阿兄,求你将她还我。”

    “将谁还给你。”玉鹤安握着她手臂锁紧,声音冷如冬日寒冰,琉璃色的眼珠冷然地盯着她,很是淡漠。

    玉鹤安生气了。

    玉昙顿时清醒了三分,连连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廊柱。

    “阿兄,这些事情三言两语讲不明白……我会向你解释的,但不是现在……我只求你将她还我,我会带着她走的……”

    “你要和谁走?去哪?”玉鹤安眉头皱着,平日本就冷淡的神情,透出一丝霜雪之意,玉昙哪里见过玉鹤安这个样子。

    “我会离得远远的,不会碍你们的眼。”玉昙双眸紧闭,不敢再看玉鹤安的脸。

    如果能逃离剧情,她会带着梧娘去惠州,好好生活下去,待到五年、十年后,他们不再怨恨她了,她会来汴京,藏在人群里,悄悄地看他们一眼,就离开。

    玉鹤安手掌抚上了她的脸颊,掌心温热,动作轻柔。

    指腹从额头滑过脸颊,她不敢睁眼。

    害怕玉鹤安扇她一耳光,更害怕瞧见他冰冷又嫌恶的眼神。

    玉昙小声乞求道:“阿兄,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求你将她还给我。”

    “很重要的人,那我和他谁于你而言更重要?”玉鹤安冷笑一声,手顺着脸颊向下,掐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捏,她的唇被迫张开了。

    这个姿势太过强势,她本能趋利避害,侧着脸想要躲,却被钳制着不能动分毫。

    玉鹤安的视线冷冷地落在她的唇上,势必要她说出个答案。

    一个是照顾她十几年的兄长,一个是她的生母,她选不出来。

    玉昙求饶:“阿兄,别为难我。”

    玉鹤安冷笑一声,指腹捻磨着她的唇瓣,长年累月的练剑,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茧,磨着她的伤痕,除了磨人刺痛感还有令人脚软的酥麻感,她害怕地推了推他的肩。

    “阿兄。”

    “我为难你,你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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