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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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常年戍边不回侯府,玉征对她不如宋老夫人对她纵容,更没有玉鹤安一直陪伴着她,她对玉征钦佩,但不亲近。

    走去藏书阁的路,她特意绕开了书房。

    怕碰到玉征,怕遇到玉鹤安,更害怕玉征遇到她和玉鹤安。

    索性她绕小径前往藏书阁,并非碰到他们。

    看守阁楼的老奴笑着领着她上二楼,老奴将人带到便识趣地下去了。

    贺晟坐在窗边小案处,头斜靠在窗台上,夕阳透过窗棂洒在他的发顶,面上没什么表情,捧着一本书看得出神,是在她面前没有的随意散漫。

    她放轻了脚步,走到贺晟身前。

    “玉小娘子,你来了,事情都办妥了吗?我们走吧。”贺晟的视线还黏在书籍,快速看完那一行,不舍得合上了书页。

    “办妥了,你想看就再看会儿吧。”

    “这本书看完,总想再看下一本,贪欲无穷尽,还是算了,我们走吧。”贺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玉昙瞧了瞧,那本书剩下的不过几页,最多半个时辰。

    “今日这本书能看完,你看吧,我等你。”

    说完玉昙起身去了另一边,倚靠在窗边看风景,贺晟不好意思再推脱,道了声谢接着看书。

    她倚在窗前,能瞧见书房的房檐,夕阳落在琉璃瓦上,镀上层昏黄。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贺晟就将剩下的几页全部看完,脸上是藏不住的满足和自得。

    让玉昙等他,他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开口:“其实这本书我早前看过前半部分,一直念念不忘,没想到能在侯府看见完整的,也算是了却了遗憾。”

    玉昙点了点头:“走吧。”

    等她们出了藏书阁时,日头已经西斜了,通红的太阳挂在天边。

    贺晟看着夕阳傻笑:“我故乡丰州的落日很美,特别是晚秋,落日和柿子一起挂在枝头,红彤彤的,小时候我总喜欢坐在家门前,数那颗柿子树上的柿子,秋日一过就会有不再挨饿的满足感。”

    “日后若是有机会,玉小娘子可以去丰州看看。”

    她想起玉鹤安提过凉州的落日,凉州和丰州离得不远,大概凉州的落日是这种美法。

    夕阳下变得有些红的耳尖,她挪开眼,当作没瞧见。

    她之前以为凉州是赵青梧的家乡,她对凉州充满好奇。赵青梧是赵子胤的女儿,曲州才是她们的故乡,曲州比邻惠州,她的行程是南下,不再是北上。

    经过书房时,传来一阵杯盏落地的声音,里面的人似乎发了好大一通火气,玉鹤安快步从书房走了出来。

    小径廊桥上,夹竹桃爬满了整个藤架,成簇成簇的花朵,或白或粉,微风中招摇,美丽又致命。

    玉鹤安和他们迎面而过,面无表情,眼睫半垂,瞧不清喜怒。

    “鹤安兄。”贺晟礼貌地作揖行礼,抬头瞧见玉鹤安的脸,眼睛睁大。

    玉鹤安颔首,视线转了过来,玉昙立马像只快要炸毛的猫,脊背绷直,身体不自觉呈现防御状态。

    好在视线停留了几息,便不动声色地转了过去,错身而过,没有丝毫停留,好似见到的只是两个不相关的人。

    玉昙紧张到掌心濡湿,但一直到玉鹤安的背影消失,他也没发难,甚至没对她说一句话。

    出了侯府府门,气氛松快了些,夕阳下两人沿着街巷一直往回走。

    贺晟终于问出了心中的困惑:“鹤安兄脸上好像是巴掌印,发生了什么事,能让玉侯爷扇鹤安兄巴掌?”

    她脚步一顿,原来是书房的动静,贺晟认为是玉征打的玉鹤安。

    她被玉鹤安的态度搞得莫名其妙,压根没来得及细想,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不能玉鹤安直接向玉征坦白吧。

    想到这种可能,她慌忙摇了摇头,念及玉鹤安方才的态度,倒更像是这一巴掌扇掉了所有情谊,冷淡得连兄妹也不认了。

    指尖嵌进了掌心,微微地刺痛,让她回神,这样最好了。

    直到用了晚膳,散了发髻,躺在拔步床上,看账本。

    兰心端了安神汤,搁置在边几上,将挂着纱幔的银钩放了下来。

    “娘子,今夜还是不要奴婢守夜吗?”

    玉昙正举着账本核算,伸手将安神汤一饮而尽,苦得她直皱眉,兰心又递了杯茶水,喝了几口才冲淡口中的苦味。

    她已好久没受囚禁的梦魇困扰,只是入睡依旧困难,觉不长久,以后终归会恢复正常。

    慧心前几日联系上了赵钦,拟定惠州的生意线,不日就将出发了。

    她抬起头:“不用了,下去歇着吧,等巧心回来了再守夜。出去时,将窗子关死,窗上的拴子也拴上。”

    兰心收了瓷碗,迟疑道:“娘子,关上会不会不透风?留条缝偷偷起吧。”

    “不会,去吧。”

    兰心只得依言将窗拴死,昏暗的烛光下,玉昙核算了半晌,她揉了揉眼睛,驱赶涩意。

    三更的梆子声响起,睡意漫了上来,她起身放了灯盏,吹灭的蜡烛,沉入梦乡。

    强烈的压迫感,好似有块大石头压着她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热气从四周裹挟着她,她陷入了大蒸笼里,她被蒸出了一身热汗。

    寝衣黏在她身上,像穿了另一层皮,好不舒服。

    她抗拒着,胡乱扯着衣领想要得到几分清凉。

    她终于瞧清了梦里的场景,她慌乱逃出了囚禁她的院子,有人在后面追。

    慌乱间,她撞到了卖蜂蜜的小摊,沾了一身蜂蜜,迫于有人追赶,只得躲在一个昏暗的角落。

    黑暗里,她瞧见了一双褐色眼睛在发光,走近了她才瞧清,是只体型庞大的看家犬,见到她一下子扑了上来,在她的颈侧嗅了嗅,似乎闻到喜欢的味道,欢快地摇着尾巴。

    两只爪子按着她的肩膀,头埋在她的颈侧,伸出舌头舔着她身上的蜂蜜,舌尖舔舐的真实触感吓得她头皮发麻。

    濡湿顺着脖颈往上,侵蚀着唇缝,不住往里钻,搅得她呼吸混乱。

    这条狗实在太恶心了,她奋力反抗,四肢却像是灌了铅水,动弹不得。

    她挣脱梦境,终于摆脱了大狗的纠缠。

    天光熹微,门窗闭得死死的,没有人进来的痕迹。

    她攥紧被子,这样就很好。

    一连十几日,她都将门窗锁死,再也没有人翻窗而入。

    果真如她预料般,玉鹤安那么高傲的人,那一巴掌断了他们之间奇怪的关系。

    只是又一件离奇的事发生了。

    她又开始频繁梦魇,最初几日她总是梦见有大狗、狗熊之类舔她的胸口、颈侧,甚至还学着人的姿态去舔她的唇缝。

    近来更过分了,她开始做之前的春.梦。

    这蛊虫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她揉了揉太阳穴,将之前收起来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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