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瑕: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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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掩住唇:“我不会来得不是时候吧?”

    秦拂海:“……”

    她头一次觉得,这世上竟有人和萧砚书一样讨厌。

    圣女眨眨眼,含笑道:“方才忘了说,那香囊裏装的是蛊虫的分泌物,可别随意打开哦。”

    送信的两人离开后,她们依旧像往日一般忙活着,萧砚书铁了心不愿离去,小舟见劝不动她,便不再多言,只默默在一旁帮忙。

    两个月后,即便已万分小心,萧砚书还是不幸染上了疫病。

    即便贵为皇女,此时此刻,她的生命与寻常百姓也没什么区别。小舟日日夜夜守在她身边照料,闻讯赶来的百姓也自发聚集在她宅院外,默默为她焚香祝祷。

    秦拂海又一次去见她,隔着一扇窗,她瞧见了女人苍白虚弱的模样,沉默许久,才低声问道:“你后悔吗?”

    萧砚书睫毛轻颤,没有回答她。

    好在,在最终期限来临之前,前往西域的人终于及时归来。

    那是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竟有三十余人。秦拂海惊讶地迎上前,一眼便看见了为首那个身着白袍、金发熠熠的年轻女子。

    “阿眠?”

    阿眠翻身下马,快步上前,笑着抱住了她:“阿鹿桓!”

    “你怎么也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千机匠中最出色的医师。”说话间,她瞥见不远处的许寒枝,眉梢一扬,又欣喜唤道:“寒枝!”

    许寒枝张开双臂,严肃许久的脸上终于浮现笑意。

    这些匠师的到来,仿佛终于为这片死寂的土地带来了生机。她们精于机巧,甫一抵达,便开始改造水道、营建新房、分隔人群。更有像阿眠这样的医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诊治病患的行列之中。

    那些从西域带来的药物,当真发挥了效用。

    只一个月,新染病者便不再大量增加,病患也渐渐康复。逝者得以安葬,生者走向新生。

    萧砚书康复那日,窗外阳光正好,她推开房门,远处传来孩童的欢笑声,长街上虽仍行人稀疏,却已有店铺重新开张。

    她静静凝望着这一切,最终,郑重地向秦拂海行了一礼。

    秦拂海怔了怔,连忙上前搀扶。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或许自己能与萧砚书成为朋友。

    三月春回,万物复苏,干州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医师们陆陆续续离开,在此驻留数月的圣女朝她们挥挥手,心情颇好地告别:“再见啦,以后有空可要来苗野做客。”

    另一边,阿眠满脸惊讶地跑到她身边,仿佛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阿鹿桓,一直跟着你的那个孩子是什么来头?!”

    秦拂海不解:“你说姜黎?什么什么来头?”

    “她竟然记得每一味药的名字!两三百种呢!还有它们各自的功效!”阿眠向她比划着,“这两个月她只是在旁帮忙,我从未特意教过,她竟然全都记下了!”

    秦拂海轻笑一声:“这么说来,她很有天赋。”

    “这可不行,”阿眠嘟囔道,“她才多大?我像她这般年纪时,也就记住了一百多种。不行,这可不行。”

    说着,她又转身回去,伸手指向姜黎:“喂,你。”

    姜黎茫然地抬头看她。

    阿眠憋了会儿,哼哼道:“我看你资质不错,虽然不如我,但确实不错,要不要认我当师傅?”

    女孩愣住,还没说话,阿眠便又抱住她摇晃:“求求你了,当我徒儿吧!我一定会是个很厉害的师傅的,求求你了!”

    终于,姜黎在摇晃中笑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师傅。”

    不久,她们一行人也返回了栖鹤山庄。

    事情已了,秦拂海欲要吩咐阿眠等人返回疏榆,阿眠却摇头拒绝:“不行。”

    “为何不行?”

    “我们来前,城主大人特意嘱咐过,务必时刻守在你身边,护你周全。”

    秦拂海失笑:“我哪有什么危险?何须你们保护?”

    “那也不行。”阿眠抿了抿唇,犹豫片刻,凑近道,“况且……大家头一回来中原,心裏都新奇得紧,多留些时日应当不妨事吧?”

    秦拂海一怔:“可是……”

    “就这么定了!你何时回去,我们便何时回去。”

    “哎?你……”秦拂海望着她跑远的背影,无奈叉腰,“究竟你是少城主,还是我是少城主?”

    阿眠在远处回头笑道:“你自己先着急一下吧!顶多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若还不回,我们可要把你绑回去了!”

    四月份时,栖鹤山庄的桃花盛开,漫山遍野都是盈盈春色,恰逢萧砚书二十九岁生辰,众人便聚在湖畔水榭饮酒庆贺。

    席间,许寒枝于湖面舞剑,身姿翩然若鹤,而小舟静坐在不远处,提笔绘下这闲适光景。

    画成后,几人围到她身边,赞嘆不已。

    小舟难得赧然,提起笔,在画中诸人身侧一一写下姓名。

    写到萧砚书时,她笔尖微顿:“殿下……”

    萧砚书莞尔,自她手中接过笔,端端正正写下自己名姓。

    欢声笑语中,沈长和来到秦拂海身边,递出那半张地图:“这个还你。”

    秦拂海这才想起此物,却未接过,只问道,“那位苗野的姑娘……”

    沈长和哦了一声:“她啊,性子颇是内敛,同行路上,除了说起她们圣女时神采奕奕,其余时候跟个哑巴似的。”

    秦拂海不禁轻笑,又问:“你可想过往后要做些什么?”

    沈长和思索片刻:“日后……我想寻个清净处潜心钻研锻器之术,丹阳峡便不错,这些日子与你身边那些匠师探讨,我悟出了些新的门道,过些时日想试试看。”

    “是吗?”秦拂海低嘆道:“真希望这一天快点到来啊。”

    到了晚上,许寒枝喝多了酒,哼唧着要她抱。回到客房后,秦拂海为迷迷糊糊的人褪去外衫,妥帖安置在床上,又用温水浸湿帕子,仔细擦拭她泛红的面庞。

    “阿鹿桓……”

    “嗯?”她坐在床沿,垂眸望着女人酡红的脸蛋,心情颇好地捏了捏。

    许寒枝蹙了蹙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侧过脸,将柔软的唇瓣贴在她掌心。湿热的气息一下下拂过敏感的肌肤,秦拂海不自觉蜷起指尖:“寒枝。”

    “嗯……”

    终于,她用手撑着床面,缓缓俯身,小心翼翼吻上女人的唇瓣。许寒枝睫羽微动,抬手环住了她的脖颈。

    “告诉你一个秘密……”

    良久,醉意朦胧的人呢喃道。

    秦拂海:“什么秘密?”

    她吃吃一笑,眼眸裏氤氲着水汽:“萧砚书告诉我,我的生辰,其实是,正月初五……”

    秦拂海眨了下眼,没有作声。

    “所以,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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