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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你管这叫炮灰?[快穿]》 20-25(第3/20页)
,不要极尽打压,不给他一点机会,以司祁的才华,他早就可以发光发亮,让所有人意识到他的能力。
可偏偏,司家就是那么做了,对着一个自己的血亲,像是对待仇人一般警惕提防,不允许他露头抢走假少爷的半点光芒。
这还真是……咎由自取啊。
司囡低着头,突然很想知道,父母得知这件事情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所以她时隔许久,来到监狱,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父母看到她的第一时间,询问的就是司祁与司丁的状况。
即使早就知道父母偏心,可依旧怀抱着一点希望,想要和父母拥抱诉苦的司囡,终究是被父母的反应刺激到了。
她忍下了想要涌出来的眼泪,声音淡漠的说:“司祁现在在外面,风光的很。全世界的人都崇拜他,爱他,联邦高层更是对他千依百顺,他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好。”
“至于司丁,司丁现在躺在医院里,接受免费治疗。托司祁的福,司祁已经研究出了基因稳定药剂,他死不了了。”
司父司母十分不满司囡的态度,但注意力还是被司囡话语里的内容吸引,连忙追问:“司祁研究出了基因稳定药剂?小丁现在没事了?”
“那他有提到过我们吗?他什么时候能够原谅我,放我出去?”
夫妻俩异口同声的说着,只是关注点截然不同。
司囡眼神怨恨:“你们就不问问我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吗?!”
司父司母抱怨:“你已经是我们家里,日子过得最好的一个了!”
以前拥有无忧无虑富裕的生活,从没费过半点心,现在也因为未成年的缘故侥幸逃过一劫,到底有什么好不满的?
司囡想要冷笑,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表情僵硬,像是失去情绪的木偶,只漠然看着面前二人,听着他们不断打听另外两位哥哥的消息。
她揉揉额头,指腹早已不复以往的柔软细腻。这一年来的义务劳动与生活磋磨,让她外貌变化很大,可她的父母却好像根本看不出来。
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起身说了个简短的告别,就在父母的喝骂制止声中头也不回离开。
她没有按照母亲叮嘱,去看望还在医院里的司丁,回到学校宿舍后,她仿佛变了个人一样,默默拿起课本,一页页地翻看。
她的课程落下很多,在学校里的排名一直是倒数。但她知道,和以往那些她看不起的平民一样,学习是她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
因为出身的缘故,她以后不可能进入联邦工作。也因为目前仍处于监管状态,她任何越界的举动都可能导致她重新被送入监狱,被处以重判,一辈子不可能离开。她只能沉默学习,恪守本分,当一个老实安静、哪怕被人殴打也不敢还手,深怕引起警惕的“普通人”。
或许等到未来某天,她与人结婚生子,孩子因为患病承担不起巨额的医药费、丈夫因为工作在外面得罪了权贵,她四处求助无门的时候,想起司祁创办的医疗基金、想起司祁曾经说过的官网举报通道,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进行了申报。
她的孩子因此活了下来,她的丈夫也得到了公平公正的对待。
那一刻的她才会真正明白,司祁这两个字,对于联邦的普通大众而言,究竟代表了多么重的分量。
说是改变命运的救世主也不为过。
但是这个时候的她,显然不能知晓这些感受,只默默流着眼泪咬牙看书,感受着舍友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心里一次又一次怨恨着世界,同时也固执得不肯放过自己。
至于医院时常发来,催促她去接回病人的通知单……
她才不会去管。
司丁能因为司祁的举动,侥幸逃过一劫,已经足够好运,她不想再和这个家伙扯上关系。
不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倒是不知道,司丁因为司祁的研究侥幸逃过一劫,但也仅仅只是逃过一劫。
在彭辉集团手术室里,承受了接连数月的解剖研究,让司丁本就如风中残烛般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负。
仅仅只是摆脱了基因病又如何?他那濒死的躯体就算没有基因病也不可能活多久了。
治愈基因病的过程反倒给他增添了更多的痛苦,让他一遍又一遍清醒感知着病症带来的虚弱。
很多时候,病人在病床上是没有尊严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虚弱没有知觉的身体,某种程度上更像是团会呼吸的肉块。
他每一天都活得很痛苦。
听到周围医护人员给他使用免费的基因药剂,一次次和他强调司祁究竟有多无私伟大,他简直生不如死。
病痛让他情绪暴躁,他破口大骂,诅咒着这个世界,怒喊司祁不得好死。医护人员碍于规章制度拿他没办法,同医院的病人却能在他睡着时捂住他的口鼻堵在他病床旁施以各种手段。
他终究是被这些折磨教训得乖了,听到司祁的名字条件反射颤抖,惊恐得再不敢说半个字。
他就这样生不如死地一天天躺在病床上,仅仅保持活着的状态,麻木感受着这一切。
他的身上很快长出褥疮,后背肌肉一块块腐烂、流脓,痛得他涕泗横流。
原本与他关系极好,对他濡慕崇拜的妹妹,出狱后根本没来看过他一眼,更不可能好心帮他打理身体。
他带着无法褪去的恶臭在这方寸之地的病床上苟延残喘,直到某日,他父母出狱,残疾佝偻的司父还没走出监狱两步就被横空而来的车子“意外”撞飞,反复碾压,直至死去。白发苍苍的司母找到了他,心疼地为他伺候起居。
他终于有了发泄口,堆积在心里的最恶毒的话语倾泻而出,朝着世界上唯一一个爱他的母亲砸去。
两人没过几天就活成了对方最痛恨的模样,在一次互殴中,司丁从床上摔倒在地,扭断脖子,因为窒息痛苦死去。
司母浑浑噩噩注视着儿子挣扎着一点点失去呼吸,回忆这一生,女儿厌恶她,丈夫反感她,两个儿子怨她无能、视她如无物,就连娘家也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把她当做仇敌。
她很快变得又疯又傻,在某个雨夜一头栽进垃圾桶里,再也没有爬起。
没有人会在意她的生死,这不过是财阀余孽被清算后,最常见的结局。
比起曾经被他们迫害过的死无全尸的亿万百姓,这种下场甚至算得上体面。
虽然事到如今,过上了好日子的老百姓们已经很少会想起“财阀”这个词语。
生活已经足够美好,一切的一切都在向着幸福的方向驶去。
谁会在意那些早已从历史洪流中退去的旧时代遗物?
恶臭肮脏的垃圾被清理干净,平整宽阔的水泥路在废墟上方铺设而去。来来往往的人们行走在这自由平坦的土地上,没有所谓的阶级划分,没有所谓的三六九等,眺望蓝天,能够在他们头顶上的,注定只有璀璨的耀阳。
……
“啊?谁死了?”司祁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咻咻的提示中想起这名字对应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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