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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你管这叫炮灰?[快穿]》 75-80(第3/16页)
人明显愿意为了司祁献出生命,献上忠诚。
他实在是太美好了,美好得仿佛真的是从天上下凡来的仙人。
他知道在场很多人都是因为司祁所以才被安抚,司祁自然也知道。所以哪怕将事情交代完以后,司祁也没有离开,来到各个队伍现场查看情况,查缺补漏。
哪里需要人手,哪里遇到问题,哪里发生纠纷,只要和司祁说一声,那些在旁人眼中看来束手无策的事情通通都能被解决。
他就这样从天亮一直忙碌到了天黑,火把照耀着昏沉沉的大地,不少人都请求司祁去歇息,深怕司祁会累到。
楚沨则从太子的位置过度成司祁的侍卫,从头到尾守护在司祁身边,司祁去哪儿他就去哪儿。一路上乐呵呵看着大家注意力全都在司祁身上,完全无视了他这个太子,他还十分自得其乐。
见周围人根本劝不动司祁,楚沨直接走过来一把架住司祁的腰,把人拎起来抱着带走,“司大人,劳逸结合。你要是累趴下了,可没人能替代你。”
司祁被这动作弄得一脸懵逼,两条腿悬空的下意识甩了甩,有点没着落。
周围人笑嘻嘻看着他被带走,没一个过来解救,他只好道:“臣知道了。殿下,您别这样,好多人看着。”
楚沨理所当然道:“放下来你就跑了。”
司祁无奈:“您说的是什么话。”他总不可真的抗旨不遵,而且跑又能跑到哪儿去?
楚沨知道自己是在胡说,可他不想松手,一路把司祁送到帐篷里,道:“饭菜已经做好了,趁热吃。”
说着,让人送来一盆水,给司祁洗手洁面。
来回忙碌了一天,哪怕是司祁,此时样子也有些狼狈,身上手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身的尘土,就这样吃饭也不知道是吃灰还是吃什么。
楚沨在司祁用完水以后,才就着已经有些浑浊的水洗干净了手与脸。
司祁无奈:“殿下,您这样让臣很惶恐。”
楚沨理直气壮:“你与孤分什么彼此。”
他喜欢通过这样的细节与司祁拉近关系,看到司祁在他面前打破君与臣之间的界限,他会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尤其这里不是皇宫,不是司府,而是处处不便的灾区,他可以借口条件有限与司祁更加亲近一些,哪怕是司祁也挑不出他的错处。
这不,司祁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什么话也没说了。
夜晚,他还名正言顺地邀请司祁留下,与他同睡一个帐篷。
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司祁,楚沨清楚自己很卑鄙,可又贪恋怀中的温度,小心翼翼的将头轻轻搭在司祁的颈侧。
就让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吧。
……
赈灾的时间整整持续了一月。
在队伍将运送过来的米粮水源用完前,松洲附近的城镇在受到司祁的书信后,已经将物资送到了这边。
跟随物资过来的,还有一些听说消息匆忙赶来的志愿者,以及想要与太子殿下和司相结交的邻省官员。
他们目睹这边与想象中截然不同的赈灾景象,惊讶的好半天回不过神。
预想中的惨状根本没有发生,灾民们看起来精神面貌非常好。每天有米吃有水喝,多出来的时间统统加入到建设中,恢复灾前家乡的原样。
这不得不让人感慨太子殿下与司相的本事。
志愿者们加入队伍帮助灾民,亲身感受着救济队伍的井然有序,以及细节处对灾民们的贴心。
等太子殿下等人离开,松洲这边发生的事情也通过志愿者的口散播到齐国各地。人们有声有色讨论着灾情时期司大人的善举,以及太子殿下的亲民,恨当时没有亲眼目睹司大人的风采,为此扼腕不已。
而在他们口中,被百姓们无比推崇的司大人与太子,经历一路上的奔波,时隔数月终于回到京城。
赵府确实已经不在了,只是被关押问罪的赵壬赵父等人还没死,只等着楚沨他们回来后,亲眼看着他们被问斩。
这是皇帝陛下对太子以及心爱臣子特有的温情。
【还真是充满血腥味的温情啊】咻咻吐槽。
不过司祁的确很乐意当这个监斩官,亲眼目睹赵家人被斩首。因为他想让赵壬看看,命运更改以后,‘司祁’过得比他记忆里还好。以及他的罪名从谋害大臣,直接变成了谋害储君,死得比记忆里更快了。
皇帝将这件事说给楚沨与司祁听,两人果然都很高兴。
只是高兴没几秒,楚沨突然听皇帝说:“对了,司爱卿,你离京以后,不少大臣向你府邸送上拜帖,有意与你家结亲,你可知晓。”
楚沨脑海刹那间空白,耳边嗡嗡嗡的一时什么也听不见。
原本路上同吃同住的美好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破,他惶然望着身侧的青年,心中的恐惧险些掩藏不住。
第77章 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
司祁在齐国的地位十分特殊,从司祁在民间的声望便可知道,只要司祁想,他能很快在齐国招揽到属于他的党羽,建立出比勋贵集团还要牢不可破的团体。
但也因为司祁的声望,哪怕司祁不是天幕所说的良善之人,而是个狼子野心的家伙,皇帝也不能,或者说不敢去明目张胆对付司祁,否则全天下百姓肯定会骂死皇室。
以往就有皇帝因为忌惮污蔑害死名将,被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让后世无数人唾骂的事迹。
齐国皇帝性格好,不想与司祁因为这件事与司祁发生龃龉。只是司祁注定会成亲,且显然不可能只娶一位,多得是名门贵女愿意嫁给司祁,这注定会让诸多势力与司祁形成牢不可破的同盟关系。
因此司祁和谁成亲,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皇帝不能忽视。
之所以当面问司祁,也是在隐晦询问司祁的态度,想要与司祁和平地将这件事解决。
他看了一眼楚沨,想要瞧瞧与司祁关系亲近的太子对此是否有所了解,却不曾想平日里对司祁最是和善的太子,这时候一张脸铁青,仿佛极其愤怒一般,强压着内心激烈的情绪。
皇帝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太子这是怎么了。
他以为楚沨是身体不适,顾及楚沨一路上车马劳顿,贴心道:“太子下去休息吧。”
楚沨哑着嗓音,心如刀绞的道:“儿臣……儿臣想与父皇、司大人一同商量此事。”
他知晓司祁不可能与自己在一起,也明白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是所有人都重视的人生大事。
他不能那么自私,仗着自己是未来天子,就强行掌控司祁的人生,对他强取豪夺,甚至是羞辱般的要求司祁与自己欢好。
他的爱慕只会玷污司大人清白的名声。
所以……
他留下来,强颜欢笑的说:“司大人不介意吧。”
司祁看着楚沨仿佛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一软,对他安抚一笑。
随后便听皇帝道:“上次中秋,不少大臣的家眷被司爱卿的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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