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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孤掌》 20-30(第4/15页)
么样了?从我家浦升过世,也很少听见他的消息。”
谭谡说:“还好。爷爷做了个手术,医生一直让静养着。”
“按理我们应该去瞧瞧的,也一直没有机会, ”汪敏君叹了声, 详细地问,“他在哪间医院做的手术?恢复的好不好?”
“我爷爷不在本埠, 是请了北威州的心脏专科医生飞刀在香港做的。”
李狸在旁几乎要给奶奶热烈鼓掌,姜还得属老的辣,三言两语得到的消息, 可比她跟着谭谡后面白忙活一年强太多了。
她在旁殷勤道:“外埠我奶奶不便去,我代去探望谭爷爷也是一样的。”
谭谡看着她一脸讨巧的笑,颔首配合道:“我一定转达家里的意思。等爷爷方便了,我再邀李小姐上门。”
李狸真的非常讨厌他这一幅四两拨千斤的做派,又打算借着奶奶在旁,多问几句。
这时,李浚川领着谢宗舫也上了楼,前来招呼他:“谭谡,宗舫也来了,咱们一起坐一坐。”
谭谡礼貌地起身跟奶奶告辞。
李狸也没闲住,她被文曦领着去楼下了。
谭谡坐在二楼靠边的桌子上,俯视着楼下的场景。李狸今天过生穿了一条嫩黄的短裙,配着短发,露着平直的肩膀,娇俏稚嫩。
她从剪了一次短发后就很爱这一款,清清爽爽的,关键是吹头发也不用再像之前那样麻烦了。
李狸被文曦带在身边跟客人问好,身后又有李舟渡压阵,那些轻浮的人,根本沾不到她的身。
真是众星捧月的小姑娘,那么娇贵的养法,也是难为人。
李狸挂着微笑,跟着文曦的手甜甜地喊着叔叔、阿姨,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房萱,她急忙借口着招待同学,立即遁逃出去。
房萱给她带了只中古的小众包,李狸开心地收下。
两人好些天没见,她拉着房萱落座悄悄问:“你跟那个小男星怎么样了?谈着呢?”
房萱潇洒得很:“谈不谈的都算不上。大家各取所需,他有时候有活动,需要借点什么手表、配件出去撑撑场子,就从我这儿拿。”
“我这儿有牌局、饭局,要哄哄富婆开心掏钱的,他也能来凑个角。”
李狸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她觉得这种感情模式多少有些扭曲:“这是什么奇怪的共生关系?”
房萱问她:“东京女子图鉴看过吗?”
她说,咖啡店的小鲜肉最后总是会奔向更有钱的那个女人。既然早晚会结束,与其后来当一个怨妇,我为什么不能主动在当中大赚一笔呢?
李狸抬手赞叹说你这个心态可真是太强大了,活该你发财。
房萱矜持地点头:“借寿星吉言啊。”
房萱现在完完全全的生意脑,她看宴会厅的每个人都像是能爆出一堆金币的潜在客户。
她跃跃欲试地四处逡巡,眸光突然一亮,指着楼上靠边露出的半张脸,问:“那个帅哥是谁?”
李狸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又吓得赶紧拉下来:“别指、别指。那是谭移他大哥。”
房萱对这个被李狸骂了一百遍的男人早有耳闻:“哦——那就是啊?”
“他们长得真不像。”她中肯地说。
谭移活跃开朗,谭谡凌厉严肃。
她评价谭谡:“这一身西服够禁欲的,再戴个眼镜就很有金融精英渣男的味道了。”
房萱模仿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虚空地点了点烟头:“Ashely,上周的表做完没有?今天中午前发给我。”
李狸笑得推她:“你滚啦!”
她们一起坐了一会儿,李狸便被文曦叫走,她是今天的主角,可是要上台讲话的。
不一会儿宴会厅里安静下来,李狸落落大方走上台,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光临。
房萱在台下悄悄应谭移所求,给他同步地拍视频。
她在旁配音说:“看看你的小公主。”
谭移正趿着拖鞋去楼下拿外卖,上电梯的时候看着视频忍不住弯了嘴角,小猫儿在他眼里怎么都可爱。
他单手滑动着截图,准备一会儿拿来发朋友圈。
突然目光一滞,他好像在画面里看到意料之外的人。
他向房萱求证:[镜头往上拉到二楼拍一张给我。]
房萱很快传来:这个?
聚光灯打在台上,他在灰暗的画面里,清晰地一秒分辨出谭谡。
他是李家的座上宾,坐在二楼上,微微颔首,俯视着看下面切蛋糕的李狸。
他在笑吗?谭移突然想。
他在那个位置,眼里是怎样看待她?
这一顿饭吃得很晚,却迟迟不散。李狸看着时间已经走到十点多钟,有些憋不住地跑到宴会厅旁的消防通道里,偷偷给谭移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后接通,李狸兴冲冲地同他说:“我奶奶今天问到、”
谭移径直出声打断李狸的话:“我大哥今天参加你的生日宴会了,是么?”
他的语气明显不好,周围又很安静,像是一瓢冷水兜头浇了上来。
李狸话音一顿,小心翼翼地问:“你不高兴了吗?谭移。”
电话那头停了许久,说:“没有。猫,你过生日,我怎么会不高兴?”
他怎么会高兴?
他们从小到大多少年的生日都是一起度过,那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谁也没想过他们真的会被分开。
就像谭移最开始被谭诲明打发去香港的时候,他也天真地以为自己不过是被暂时性地冷处理,迟早还会回来。
但是一年又一年过去,随着谭诲明避世不出,自己被边缘化的颓势已经无可逆转。
现在这样的场合,再也没有一个自己的位置。
哪怕他们在一起已经七年了。
他是小猫儿的男朋友已经七年,却在离她越来越远。所有似乎都在证实,他已经不配待在这个位置。
李狸感觉心里空空的,像是大风天里飞着一只不着地的塑料袋,她轻声解释在安静的楼道里被无限放大:“今天谭谡过来是我哥哥邀请的,谭移。因为我在他手底下工作一年了,家里人一直说想当面谢谢他。”
“上次我是不是说过、”谭移压着火,“我让你尽快回家,不要在中间参与了。”
“可是我今天……”
“我有没有说过谭谡对你别有用心,让你远离他。有没有?!”
电话那头随着他发火,彻底安静下来。
谭移的嗓子里像是卡着整根黄连,苦得要死,咽不下又吞不掉。
从他父亲失势,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朋友、同学都难以维系。
后来在香港所有认识的人,要么有求于他,要么他有所求。像一条大鱼吃小鱼的食物链,对上位者逢迎,对下位者鄙夷。
他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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