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掌: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孤掌》 30-40(第12/15页)

    他感觉自己像被捏着头按进水里,反复受刑。

    每天在缺氧的急促中惊醒,对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

    自己好像在崩溃的边缘,又好像可以一直无底线地沉沦下去。

    甚至在梦里,他也在接受自我鄙夷的反复质问:“你凭什么要她还爱你?”

    ——

    凌薇是被李狸私下偷偷喊回来的,文曦没有预备东西,一下为她的突然回来都很吃惊,私下说:“外头老二是不是有什么事?”

    凌薇笑说:“你别忙活嫂子,我就是回国见一个朋友。”

    她温柔地朝李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晚餐是李狸约的,她们到的时候,谭移已经在了。

    他的穿着打扮非常正式,有礼貌地同凌薇打招呼,问好。

    凌薇看谭移的样子,消瘦沉默,远不如之前阳光外向,一时也难免心疼。

    这顿饭,李狸倒不是真的要达成什么目的,她只是想双方能坐下来聊天,为日后打铺垫就不会突兀。

    饭局上也就聊得一些日常生活和学业上的事。

    直到包厢的门被敲响,凌薇喊了声请进。

    侍应生推开房门,外头站着李舟渡,还跟着一个他探头探脑的朋友,苏聪。

    李狸不知何意,就听李舟渡说:“婶婶,你们也在这吃饭,方不方便拼个桌?”

    李狸急忙站起来,她想说不可以、你想搞什么鬼?却被凌薇拉住,点头示意她不可以没有礼貌。

    李舟渡直接进来坐下,还有那个没有眼色苏聪。

    李舟渡仿佛没有看到谭移,也并不跟他说话。

    苏聪知道对面是李狸的妈妈,立即双眼放光,他喧宾夺主疯狂表现,夸赞她年轻漂亮、气质绝伦。

    他吹捧得凌薇都有些无所适从,才又转向谭移问:“您是?”

    凌薇说:“这是谭移,言契谭家的。”

    苏聪立即恍然大悟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哥哥。他在新闻上还跟小猫儿拍了照。”

    “小猫儿?”谭移重复了一下这个亲昵称呼。

    “是啊,李狸的小名。你不知道吗?”

    曾经何时,谭移和李狸还是思珀焦不离孟的双子,不过五年,他的姓名已经在S市被人彻底淡忘了。

    甚至一个往年无名无姓的暴发户,也可以问一句,你不知道李狸的小名吗?

    谭移笑笑没有说话,凌薇在旁解围了一句:“谭移和我家小猫儿是一起长大的。”

    那天半夜,凌薇被外头的噪音惊醒,起床开门,发现是李狸在家跟李舟渡吵到大哭。

    她说哪怕他再怎么看不上谭移,他都是自己请来的客人。你凭什么带着苏聪来搅局,还让他这么难堪?

    李舟渡冷笑:“我是骂他了,还是我侮辱他了?所以谭移的自尊心是已经脆弱到一个苏聪坐在那都可以击垮了是吗?”

    李狸尖声道:“你没有遭受过他的经历,李舟渡!你高枕无忧地躺在家里,有大伯和伯母给你撑腰,你所有的一切来得毫不费力,凭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地指责别人人生经受不起挫折?”

    李舟渡说:“李狸,胳膊肘往外不是这么拐的。光说你这些两年,为了他做了多少事?”

    “为他绞头发进言契、为了他去鸟不拉屎的N市待半年、为他在津海淋雨病得起不来床,你现在是都忘了吧?”

    “我以为胡闹一年多了,够了。结果呢?我明明都回绝谭谡了,你还去帮他画画!腆着个大脸在电视上被人当傻子拿着去刷脸,还挺光荣不害臊是吧?我今天在为谁不平、我替谁出气?你蠢不蠢啊李狸?”

    “是!是我蠢!”

    她说:“你早就说过了!全家的聪明人,就我一个蠢东西!”

    “小猫儿,”凌薇严厉地在背后呵止她,“哥哥今天没做什么,你不要跟他顶嘴。”

    李狸看到凌薇,扑到她的怀里,她大哭带得肩膀抽动:“哥哥污蔑谭移,妈妈你不要听他的话。”

    李舟渡也是被她气得上了头,一股脑地当着凌薇全吐出来:“污蔑?你真当我没证据是吧?”

    “你真当他们父子多可怜呢啊?!在香港走私、拉皮条、行.贿,在澳门赌博、拉人头抽水,这样的证据我电脑里有一箩筐!就这样的人,也配你把婶婶喊回来吃饭?今天跟他坐一桌我都他妈.的嫌脏!”

    第39章 李舟渡的话算是彻底捅破……

    李舟渡的话算是彻底捅破了天。

    深夜楼下的再次爆发的争吵很快惊动了李浚川夫妇, 文曦竖起耳朵听了几句,按下欲起身的丈夫,自己披着外套下了床。

    第二天李栀子一早进门, 看到了曾有一面之缘的凌薇跟文曦在院子里赏看早春新发的花草。

    两位长辈有事在谈,她鞠躬打个招呼,就先进了屋。

    李舟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打电话,他的面色阴沉, 下巴上浓墨重彩地挂着两道鲜明的印记。

    李栀子欲言又止,转去杂物间的医疗箱里取来药品,折回时, 碰上阿姨从楼上下来,小声同李舟渡说:“小猫儿问我要手机,她说不吃早饭呢。”

    李舟渡一开口就是气得不轻,他说:“爱吃不吃,都不用管她!”

    粉壳的新机就在他眼前的茶几上, 李栀子十分眼熟,那天李浚川到家庆贺李狸上电视,她也分得了一支同款。

    她将软膏放在桌上,轻声说:“舟渡哥,这个抹上会好得快一些。”

    院内深瓷缸里的白色山茶开得正好,团团紧密的白色像层层叠叠的蛋糕裙裹住当中淡黄色的蕊。

    文曦捏着花枝, 回头同凌薇说:“昨天晚上, 舟渡说这些是有不妥,但事情要紧, 想他不会在这样的问题上撒谎。”

    “小薇,谭移也是我们看着长大,有这样秉性的父亲, 可怜又可惜。但他即便年轻无辜,我和浚川的意思也是,起码当下并不合适。

    小猫儿孩子心性,太重情义就没那么分辨是非。要是被人利用了婚事反而不美。不如先过几年,等双方都成熟稳定了,她还确实非谭移不可,那就再谈不迟。你说呢?”

    李狸冲动任性,家里人是都怕她被激得一时脑热,就偷偷跑去跟谭移扯证,以明心志。

    凌薇很明白其中的利害,她对文曦说:“这些年辛苦你,大嫂。干脆这次我就等小猫儿手续办下来,带她一块走了。”

    ————

    谭移在酒店里睁眼等到天亮,手机安静得像耗尽了电量,没有等到固定的早晚问安。

    昨天分别前,小猫儿看起来那么沮丧,她反复道歉说:“对不起啊,谭移。最近这两件事,我做得都好差劲。”

    谭移看着李狸垂头丧气的样子,想不通,她为什么要道歉呢?

    这一切,明明不是她的错吧。

    因为男朋友上不了台面,被人轻视也无法反驳,拖累她反需要在社交场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