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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占为己有》 100-110(第4/25页)
门前,想起她们紊乱的气息、唇舌的温度, 想起为了进门,她还要忍着心头的悸动,短暂松开商楹的唇瓣, 待门开了又沉沉地吻下去。
如今, 门前只有她一个人。
机器一遍又一遍提醒她识别成功, 欢迎她回家, 她定在这裏却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
良久, 她才缓缓提口气, 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机械地进户、换鞋,但当看见商楹的鞋子时,她又会发怔,周遭都凝固了,她盯到眼眶都在痛, 才抬腿穿过玄关往裏走。
夕阳悬在落地窗的框景裏, 楼岳宁在沙发上翻着书, 听见动静, 眼皮懒懒一抬。
看着她,淡声道:“你既然跟你奶奶说今天跟我过母亲节, 就不该不跟我说,砖砖,以后有这样的情况记得提前跟我通气,方便我应对。”
“……好。”楼照影从喉间挤出回应。
楼岳宁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模样,合上书,沉吟两秒,了然地问:“跟她分开了吗?”
“姑姑,我现在……”
余晖在这一刻好刺眼,也在楼照影的泪光裏闪烁,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
她哭得不能自已,艰难地往外吐出两个字:“好痛。”
心脏仿佛都被掏空了,明明是天气极好的五月份,却有冬日凛冽的寒风趁机灌进来,吹得她的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疼。
她的眼泪在地上溅开,这么短的时间裏,就在上面彙成了一个浅浅的小洼。
楼岳宁见状,默默拿着茶几上的纸巾走过去。
她站到楼照影的面前,沉沉地嘆息一声,扯了纸巾塞到楼照影的手裏,说:“会熬过去的,砖砖。”
楼照影死死攥着纸巾,指节都绷得泛白,她听见楼岳宁的话,仰起脸,透过模糊的视线望着眼前的至亲。
她的嗓音嘶哑,又冷冰冰地问:“这个结局您满意了吗?”
“楼照影,你不该来质问我。”楼岳宁面色无波,语气也没有变化,“一个想走的人,你是无论如何也留不住的。”
她把整包纸巾都放进晚辈的手裏:“既然分开了,法国的行程也取消,你奶奶那边我会去说。但我给你三天时间恢复,三天之后,我要见到从前那个楼照影。”她抬手拍拍楼照影的肩,口吻还是柔和了些,“砖砖,时间会淡去一切的。”
“可是……”楼照影嘲讽地扯唇,“我也没见姑姑您忘记楼微澜啊?”
她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泪痕满布的脸被这笑扯得有些扭曲,透着股说不出的凄厉:“这么多年了,姑姑,如果您真的释怀了,您不会半夜买醉,您不会在我提起妈妈的名字时就沉下脸,更不会跪在奶奶的面前说你们是真心相爱……”
楼岳宁不再回应,沉默地离开空旷的客厅。
楼照影困难挪步来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周遭的氧气稀薄无比,她的力气也被抽干,她的目光凝在窗外,静静望着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挣扎着,但最后只能被浓稠墨色一寸寸吞噬,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可太阳会照常升起,她跟商楹之间却只能永远地困在这一片无尽的、无望的黑暗。
再无来日。
到了晚上,楼照影随口扒拉了两口晚餐便去洗澡。
洗过澡,她来到客厅径自开了几瓶酒,酒液在杯中晃出冷冽的光,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厚重的酸楚再次漫上心间。
商楹在这裏生活了近半年,好多地方都残留着商楹的影子、温度、气息……
阮书意和程季言到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空了三瓶酒。
她坐在软毯上,半倚着沙发,眸光混沌,盯着茶几上的蓝花楹拼图出神,听见动静时,只迟钝地掀了掀眼睫。
阮书意径自在她对面坐下,视线扫过茶几,问:“这酒好喝吗?”
“好喝,她很喜欢。”楼照影将手肘支在沙发上,她的脑袋歪在掌心,眼神涣散。
却清楚地记得商楹喜欢这款果酒,而她们也接过很多次这个果酒味的吻。
“那我也喝点。”
“好。”
程季言静立在一旁,只看着楼照影这幅失恋的伤心痛苦模样。
过了会儿,看着坐着的两人又快喝完一瓶,还是在另一边坐下来,递过一个空杯:“给我也倒点,我尝尝。”
阮书意:“行。”
对于楼照影喊程季言一起来的事情,她其实有些诧异,印象中这俩人向来不对付,尤其是楼照影之前还因为程季言和商楹的事情心烦意乱过。
但困惑归困惑,她也不会去多问,眼下还是楼照影的情绪更重要。
等到空酒瓶又多了一个,楼照影缓缓曲起自己的膝盖,把下巴垫在上面。
她盯着桌面上的拼图,嗓音裏带着酒意的沙哑:“我姑姑说时间会淡去一切,你们也这么觉得吗?”
“不会。”阮书意常年参与“狐朋狗友”的酒局,酒量非常好。
面前这几杯酒不足以让她有所反应,她说话也清晰:“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小学那会儿,班上有个讨厌死的同学偷我的钢笔,那可是我妈给我买的第一支钢笔!”
程季言也持着一样的态度:“嗯,印象深刻的就不会。”
“再说了……”阮书意咽下一口酒,“你从高中就喜欢人家,还惦记这么多年,怎么也忘不掉的,楼砖。”
说到这裏她更觉得无奈了。
楼照影深吸口气,眼裏又有泪意,她合上眼,低声说:“不止。”
脑袋有些发晕,但她还清楚记得跟商楹有关的一切:“书意,过年期间我跟你去兰定县的时候,我说我在很小的时候来过兰定县,你记得吗?”
“记得。”
“与其说是来过、路过,倒不如说是被迫前往。”楼照影按了按自己突突跳的太阳xue,“六岁那年夏天,我被绑架了,被喂药被蒙眼,最后把我带去兰定县的一处废弃房屋。”
很遗憾,闭上眼也无法阻挡汹涌的眼泪,她的泪光在灯光下晶莹:“是商楹来救的我……是她……”
这话一出,不止是阮书意怔住了,就连一旁比较沉默的程季言,也难掩脸上的愕然。
空气都像是凝住,还是程季言率先回过神来,她感慨了一句:“原来你们的命运从那会儿就把你们绑定在一起了。”
她把杯子跟楼照影的碰了碰,这会儿才觉得楼照影的痛苦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我真是……”阮书意听着这些,喉间都堵了起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也端过酒杯跟楼照影的杯子碰了下,而后仰头把杯子裏的酒喝了个干净。
之后,楼照影借着酒意敞开心扉,想到哪儿说哪儿。
说起跟商楹在地窖的那二十天,说起当初派人回去打听过,却只得到赵家人都去了深城的回应,说起在柳城中学被商楹吸引,说起在天臺那天,她来到商楹的秘密基地,说起她从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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