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50-55(第2/15页)
,即便没有毛囊,15年后的警察也能用最新的技术,从头发里查出DNA,或者别的生物信息。
“但如果她直接把锦囊拿走处理掉,也不妥,这样严秋山可能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最后,她的这个破绽,其实只能成为推理上的破绽,而不能构成实质性的证据链上的破绽,不能用于定罪。
“锦囊里的头发,是严秋山剪下来的,不可能有毛囊。这件事的依据,仅是严秋山一个人的口供而已。
“一旦上了法庭,安如韵的刑辩律师完全可以说,当时他们拔了头发,严秋山记错了云云。”
连潮再问:“那她为什么不只掉包头发?其实光凭借指纹,还有掉包后的锦囊,这身份调换的把戏,也能成。
“她本不需要做肋骨去除的手术的。
“虽然取掉两根浮肋并不影响生活,但毕竟会增加内脏受伤的风险,她又何必非要这么做?”
这次宋隐沉思了很长时间,才开口道:“你还记得戴妍妍的话吧?安如韵的大学室友,甚至父母,都觉得她没有感情。我觉得,搞不好她真有某种人格缺陷。
“安如韵不爱严秋山,甚至根本也不理解感情。
“那么她当然也不会认为,严秋山会真的爱自己。
“所以她并不确定,在她失踪了5年、10年之后,交过那么多女朋友的严秋山,还会留着那个寓意‘结发为夫妻’的锦囊。”
连潮听懂宋隐的意思了。
如果安如韵对自己丈夫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觉得他足够爱自己,不管自己失踪多少年,他都不可能扔掉那个红锦囊,那么她从一开始,其实就根本没有必要去做肋骨去除手术。
她杀完人后,把葛君洁的头发与自己的掉包,就能完成与她互换身份的把戏。
可她对严秋山没有信心。
她要留下更万无一失的物件才行。
安如韵并不是“中二病”。
她为什么非要把肋骨做成摆件床头,以幻想丈夫会因此对自己念念不忘?
现在看来,她无非是为了给自己做身份罢了。
人骨这种东西毕竟特殊,就算严秋山或者他未来的女朋友觉得忌讳,也不至把这种东西随便扔掉。
安如韵的父母去世后,严秋山把葬礼办得很周全,安如韵知道他是个仔细妥帖、讲传统的人。
那么,就算未来他不打算把肋骨摆件继续放在家里,也理应会找个墓埋掉。
这样一来,警方以后做调查,还能从墓地里取到肋骨,继而从中提取出DNA。
安如韵的目的依然能达到。
总而言之,安如韵是一个严谨到可怕的人。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锦囊丢了,还有肋骨摆件。
肋骨摆件一旦出了什么意外,还有锦囊。
她同时留下肋骨摆件与锦囊,就是留下了双重保险。
哪怕会因此留下些许破绽,她也必须这么做。
事实上,如果警方急于结案,没那么注重细节,很可能真就被她骗过去了。
如此,安如韵的杀人手法、核心诡计,宋隐已经搞清楚了。
可她的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
她为什么会盯上葛君洁和齐杰这两个人?
想到这里,宋隐不由拿出手机,找出了那份“葛君洁”写下的“认罪书”,用手指滑到了某一段:
“去年情人节的时候,你送了我一条好漂亮的黄金项链。可后来上班的时候我却发现,安总居然也戴了同样的项链。
宋隐不由道:“严秋山本人,包括他的两个左膀右臂,都在审讯室表示,葛君洁和严秋山隐瞒得很好,安如韵绝对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关系。
“但安如韵通过这份伪造的认罪书告诉了我们——
“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项链时,聪明如她,早就察觉到了一切。”
连潮微微眯起眼睛,从宋隐手里接过手机,把认罪书重新看了一遍,然后道:“认罪书里提到了‘去年’二字。所以,早在案发前一年,安如韵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是6月15日,安如韵是在2008年的6月份做的肋骨去除手术。
“所以,早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决定要杀人了。她为这件事,整整布局了一年,却没让任何人察觉到。只不过……”
连潮再次看向认罪书。
这次他看的是一些跟心情有关的语句——
“我忍得很痛苦”“我努力装作无事发生”“我开始夜不能寐”“非得把这个念头变成现实,我的身心才能得到治愈”……
该不会这些心理路程,并不是安如韵凭空杜撰的,而是她切实有过的体会?
可她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想法呢?
放下手机,连潮看向宋隐:“安如韵唯一的好友是戴妍妍。戴妍妍是这世上最了解她,能向警方提供最完整、最真实‘受害者特写’的人。
“但她当年杀人的时候,戴妍妍已经去到了澳洲。
“我想这也是她敢做出交换身份的把戏的原因之一。
“那么现在看来……安如韵当时主动约章嘉衫出来喝咖啡,根本就是非常故意的举动。”
“对。差点把这茬忘了——”
人如宋隐,也不免惊叹于这次凶手的周全布局。
安如韵知道,当发现自己已经死了,警方一定会调查自己的社会关系。
她无从预判以后丈夫会找谁当女朋友。
但她能判断出,章嘉衫多半会和丈夫维持很久的炮友关系,毕竟他们是同类,很聊得来,这种关系容易处得长远。
因此她知道,警方很可能会找章嘉衫做问询。
不仅如此,她还知道,警方会对自己做受害者特写。
工作中的同事或许都会反馈,自己是个工作狂,是个女强人,根本不是恋爱脑。
可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来骗过警方,让他们相信自己就是为了丈夫才取下的肋骨,否则他们搞不好会顺着这个疑点猜到真相。
于是安如韵行动前,找到了章嘉衫谈话。
她在章嘉衫面前扮演着一个深爱丈夫、想要自尽的弱者,她还特意告诉章嘉衫,自己是为了严秋山取的肋骨。
她这么做,无非是想通过骗章嘉衫,来骗过警察。
她不希望警察深究,自己为什么非要取下那两根浮肋。
离开理化实验室后,宋隐和连潮去到了法医办公室。
宋隐从小冰箱里拿出两罐苏打水,将一罐扔给连潮,另一罐则留给了自己。
上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宋隐打开易拉罐,喝了好几口水,再看向连潮道:“你特意提到这一点,是想说安如韵确实不是恋爱脑,对吧?
“她不会为了讨好丈夫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