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30-40(第15/16页)

可是祁顺却不乐意了:“那凭什么?合着我皮糙肉厚,就不怕被感染了?”

    温慈墨也没跟他辩驳,只是毫无争议的点了点头:“那我今夜拿床被子,在先生门外值夜。”

    祁顺那神经粗的跟磨盘赛的,觉得这还差不多,但是他也不忍心让他这个便宜徒弟在外面冻一晚上,所以豪爽地拍了拍温慈墨的肩膀,仗义的表示:“成,那后半夜我去替你。”

    门外已经是温慈墨能找到的离他家先生最近的地方了,自然不想让别人抢了他这个美差。只是祁顺这个傻王八,吃了秤砣后彻底铁了心,只以为小公子此番的推脱都是在跟他客气,撂下一句“咱俩谁跟谁啊”就直接把嘴一抹,把筷子一扔,离席了。

    看他背影里那心花怒放的嘚瑟劲,没准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什么天大的好事呢,凡此种种把小公子看的直头疼。

    祁顺一走,桌上就只剩下温慈墨和庄引鹤了,这俩人不尴不尬地对坐着,都吃不到心里去。

    庄引鹤身体本来就不好,中午还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金州又是个苦寒之地,温慈墨怕他的破身子扛不住,有心让他多吃些,所以看着眼下的情况,就随便夹了几筷子,然后胡诌出了一个理由,拿了立在一旁的朴刀就出去找祁顺比划去了。

    庄引鹤心不在焉的听着院中刀兵碰撞的声音,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晚间,温慈墨照常伺候着庄引鹤洗漱,怕他家先生冷,小公子还特意多摆了几个炭盆,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还跟在国公府时的一样。

    只是不同的是,这次等小公子把人塞到床上后,他没有跟着一起上去。

    温慈墨给屋内留了一盏微弱的灯火,然后嘱咐道:“我就在外面,先生有事随时喊我。”

    庄引鹤心里很复杂,他跟这小孩同塌而眠的时间也不过就是几个月,可现在居然已经习惯了。

    他隔着门,看着屋外拢在一起的那团影子,浑身冰凉,睡也睡不着。

    庄引鹤自欺欺人的给自己的失眠找着蹩脚的借口——金州这鬼地方可真是穷山恶水,就连这不知道从哪挖出来的炭火都不如大周的暖和。

    不管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反正庄引鹤这个嘴硬的死鸭子坚称,他就是因为屋里太冷,所以才一直睡不着的。

    温慈墨靠在门板上,抱着刀,听着屋里那人翻来覆去的动静,望着整齐错落的屋顶,心里也是乱七八糟的。

    小公子本来是打算跟这段房梁含情脉脉地对视上一整晚的,可谁知道后半夜,祁顺居然真的来了,直把温慈墨气得哭笑不得。

    可为了不打扰屋里那人的清梦,小公子也只得跟别的地方的房梁去互诉衷肠了。

    庄引鹤听着门外两个人换班的动静,知道守在门外的人已经是祁顺了,这才勉强阖眼睡了几个时辰。

    第40章 除了这大逆不道的儿女情……

    三个人夜里都没睡好, 温慈墨仗着年轻,还不太明显,可庄引鹤和祁顺就没这么好得运气了,第二天早上一起来, 俩人的脸上都顶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燕文公早上吃饭的时候, 不经意间又撞见了一身白衣在院子里练刀法的温慈墨,于是他那本就不平静的心湖, 又被人扔了颗石头子进去。而且看那人不凡的威力, 居然还打算拿这个小石子在里面打水漂, 庄引鹤的头顿时更大了。

    这种要命的日子,他是真的一天都不想过下去了。

    城门失火,那老萨满作为一条被殃及的池鱼,大早上就被笑眯眯的庄引鹤给提溜起来了。

    燕文公额外付了一笔加急的费用, 让他尽快把火铳备好送到大燕去, 那老萨满见钱眼开, 舔着个大脸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庄引鹤, 还不忘殷勤的问:“贵人这么急着回去, 是要干什么啊?”

    听到这话, 庄引鹤第一时间冒出来的想法居然是,回去陪小孩过年。

    可一想到这是小孩来到燕文公府后,跟他一起过的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年, 庄引鹤的气顿时就更不顺了,便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眼前这一脸谄媚的老东西, 那意思不言自明——关你屁事。

    那老萨满吃了一记软钉子, 也偃旗息鼓了,只催着手下的人动作快些。

    有了那黄白之物在后面的推波助澜,这事情干的自然就快, 以至于才刚过了午,庄引鹤一行人就打点好了一切,准备返程了。

    小公子那颗七窍玲珑心不是白长的,此刻已经发觉出来了,他家先生在有意躲着他。于是为了打破这个局面,他在上了马车后,主动地没话找话:“先生拿着的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那是个错金银的木盒子,雕得十分精致,个头也不大,两只手就能捧住。是庄引鹤今天早上,见完那个老萨满后拿回来的东西。

    庄引鹤也不瞒他,直接把盒子递了过去:“打开看看。”

    温慈墨接了过来,发现里面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琥珀珠子,最中间还封了一只不知道是什么虫子的虫蜕。而琥珀珠子的外面,则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小字。温慈墨仔细辨认了半天,这才发现,上面雕的根本不是大周的文字。

    小公子这才想起来了那个被他扔到九霄云外的幌子:“这就是金州天书上记载的长生之法?”

    “是啊,”庄引鹤从温慈墨手里把那珠子又拿了回来,还搁在手里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好悬没给直接摔了,“就为了这么个小玩意,不知道前前后后搭了多少条人命进去。”

    温慈墨看着他家先生的动作,生怕他把这金贵的玩意给转到地上,忙问道:“先生买这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燕文公无所谓的把珠子塞了回去,点了点头:“是啊,要买两千个火铳,那老东西才肯送呢。”

    庄引鹤看着小孩那诧异的表情,难得的弯了弯嘴角:“不然你以为呢,这天书后面可都是生意。我甚至觉得,只要我出的钱够多,他们甚至愿意承认,孤就是他们那开国祖师爷的转世灵童。”

    燕文公有意打破眼前这僵局,可谁知道这玩笑话说出来后,他们俩谁都笑不出来。

    可为了配合他,小孩还是特地摆了一个忍俊不禁的表情出来,把庄引鹤看得也是心头寥落,二人索性就又不说话了。

    一直等到马车的车辙再一次跨过边境线,驶入了大周的领土时,温慈墨这才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说:“先生此行……话好少啊。”

    庄引鹤却没有说话,只是把帘子掀开了,温慈墨这才发现,他们归程时走的路,跟去的时候不是同一条了。

    回去的官道两旁,挤满了不知道从哪逃荒过来的流民。

    温慈墨瞧着他们跟金州的贱民们一样,在隆冬时节也只穿着草鞋单衣。母亲抱着孩子,丈夫搂着妻子,就这么半死不活的歪在官道两旁。

    因为天实在是太冷了,所以这些人不得不挤在一起乞讨,可挤在一处的碗越多,那些达官显贵们扔下来的铜板,掉到每个人碗里的就越少,往往一天下来,乞到的钱还不够买一碗薄粥的。

    可那群流民既然不想被活活冻死,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他们对着路过的马车,有气无力的摇晃着手里的破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