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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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出来偷腥的人若是见了眼下这阵仗,那往往就走不动道了,必然要开始跟楼上的姑娘们撩闲,恨不得把余生全都消磨在这。

    可若是万花丛中过的公子哥们见着了这些庸脂俗粉,只会轻斥一声“俗气”,然后头也不回的就继续抬脚往巷子里面走,直奔着如梦令就去了。

    按说起来,都是在这一片讨生活的,谁能比谁清高,但是如梦令还真就不一样。

    他们家与其说是青楼,不如说是乐坊。

    如梦令的姑娘从来不在外面抛头露面,给客人唱曲的时候往往也带着一层薄纱,琴棋书画全都拿得出手,要想成为她们的入幕之宾,那条件也是苛刻的很。

    因为看得见却摸不着,一来二去的便总能把人钓得七荤八素的,心甘情愿给她们这些苦命的女子赎身。

    所以大燕但凡有点闲钱的,没事总喜欢往这边跑,哪怕不能一亲芳泽,光是听个曲心里也是舒坦的。

    因为这地方的门槛实在是太高,以至于在燕国甚至形成了一种待价而沽的风气。但凡谁家的老爷能娶到如梦令的姑娘做妾,那必然说明他的才情双绝。

    于是那些男人对如梦令,就更是趋之若鹜了。

    也就是燕国这穷乡僻壤里的人大都没见过什么世面,要不然但凡有人去过千里之外的京都,很轻易的就会发现,眼下这些东西,不过都是那画舫里玩剩下的。

    可燕文公这些风骚的小手段,纵使是放到五年后的现在也不算过时。

    温慈墨是这的熟客,进门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带打的,抬脚就上了二楼的包间,居然也没人拦他。

    他脱下轻甲的时候,大多只穿着一袭平平无奇的黑衣,什么值钱的配饰都没有,那穷酸气都快溢出来了,这么一身上不得台面的打扮再加上眼下这不见外的行径,立刻就惹来楼下一群公子哥的不满了。

    “不是,那人粗布麻衣的,他算个什么东西?怎么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上了二楼了?”

    “是啊,这飞花令他对的上来吗?”

    旁边那位抚琴的姑娘闻言,脆生生的笑了笑:“大人有所不知,他当年孤身一人,一壶酒,一把剑,潇洒风流,只一晚上就坐在这填完了所有的词,不知道勾走了多少姑娘的魂,这才成了我们花魁唯一的入幕之宾。”

    底下的人闻言,传来一片扼腕叹息和难以置信的声音。

    原因倒也不难猜,毕竟如梦令的花魁,那位鼎鼎有名的琅音娘子,当真是绝色。

    此时绝色的琅音娘子坐在铜镜前,正麻利地拆着一脑袋的珠花:“怎么了?是齐国边境的马胡子又不老实了吗?”

    “只要他们不知道我换防到燕国了,那就算是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空驿关外造次。”温慈墨说着话,目光很自然的就转到琅音身上去了,他一愣,问,“今日怎么打扮得这么素?”

    温慈墨除了对着手底下躲懒的士兵外,对所有外人说话都很和善,对着琅音自然也是如此。

    所以他这个“素”,其实已经是很婉转的提醒了。

    琅音既然是他名义上的姘头,又日日呆在这种地方,自然,花枝招展才是她的常态。可今天,她头上没插几多珠花也就罢了,连口脂都没涂,整个人显得憔悴极了。

    “你进门后茶都喝了两盏了,现在才发现吗?”琅音攒了一肚子苦水,这回抓到苦主了,势必要倒个痛快,“无间渡这边忙着赈灾,我还得抽空帮你查那个和尚的事情,今日又来了个红标的情报,我忙得连收拾自己的空都没了。”

    “空烬的事情不急,剩下的按章程做就好。”温慈墨把已经看完的情报折了起来,凑到烛台上烧了,“唯一需要操心的,只有眼前这封信而已。呼延灼日在齐国讨不到什么好,打算调转方向,从燕国撕开一个口子了。”——

    作者有话说:李自成还有儿歌这部分引自《盼闯王》

    这部分我必须说一下,李自成引导了农民起义,我个人始终觉得他这个反压迫的精神是值得被肯定的,光是能提出均田免赋这一点我认为就已经很值得称颂他了。

    这边庄之所以用比较批判的视角去看这件事,是因为他其实是既得利益者,身为掌权者,他也有他自己的局限性。

    总之,人物的三观并不代表作者的三观,这么写是因为在庄的视角里来看,他接受不了,这并不是作者的三观,因为这毕竟是架空在古代背景里了,我不得不代入那个时代人们的想法。

    角色三观并不代表作者三观[求你了]谢谢支持

    第56章 可自己现在利用这份感情……

    这个消息对温慈墨来说其实算是意料之中, 毕竟犬戎已经在西夷蹦跶了这么多天了,不搞点什么小动作,那温慈墨给皇上信誓旦旦的啰嗦了那么多才换防到大燕,他这心思不就白花了吗。

    况且犬戎的这个新单于在空驿关外守株待兔了那么多年, 都快把自己等成个望夫石了, 没捞着什么好不说,还把祖上辛辛苦苦抢回来的一大片土地给搞丢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又是新皇登基, 本来就是着急立威的时候, 可不得找个别的方向把自己丢了的面子给找补回来吗。

    那这时候,刚刚发了大水,所以内里不稳的大燕,就十分适合拿来祭刀了。

    当然, 原因也不仅如此。

    西夷十二州的这一串小国, 说得好听点叫各具风情, 说的难听点那就是一盘散沙。

    这串鸡零狗碎的小国拢共就那么巴掌大的一点地方, 人口自然也多不到哪去, 所以除了靠着硝石矿发家因此财大气粗的厉州以外, 剩下的几个国家甚至上连个像样的常备军都集结不起来,那歪瓜裂枣的几个兵还不够让大周看笑话的,所以这里面的不少小国根本不在乎那点所谓的主权, 恨不得求爷爷告奶奶的去纳贡,好让犬戎能在他这驻扎一点边军来保障自己的安全。

    而这里面, 最会上赶着摇尾乞怜的, 当属跟燕国搭界的潞州了。

    它的面积虽然不大,但是也靠游牧为生,许多风俗也都跟犬戎类似, 于是理所当然的,潞州牧是呼延灼日手底下最忠心耿耿的一条狗。

    从潞州进犯大燕,那可真是太方便了。

    温慈墨几番推敲下来,甚至都想不到哪怕一个犬戎不拿大燕开刀的理由。

    琅音虽然不懂行兵打仗的这一套,但是她最懂人心,所以等温慈墨话音落了之后,她问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呼延灼日刚刚登基,又在你手底下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那他现在就急需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胜来稳固统治,这次只怕会是场硬仗,让大燕的铁骑去?”

    要不说花魁娘子只懂人心,不懂带兵呢。

    镇国大将军摇了摇头,烟灰色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平和的自信:“先不说燕文公的兵权还没捏到手里,就算是他已经拿到兵权了,就靠着杜连城那么个窝囊废,总兵大人就算是再长出来十个头也不够给呼延灼日添盘下酒菜的——这仗必须是我去,也只能是我去。”

    琅音倒是不担心温慈墨,因为有一年他带兵出去砍马匪,谁知中了埋伏,呼延灼日带了数倍于温大将军的人马把他给围了,势必要除掉这个修罗煞一般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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