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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80-90(第3/17页)
满眼都只有自己,是断然做不出这种事的。另一方面,这么多年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哑巴,也确实没长歪。
这么多年来的习惯,让燕文公非常善于去拆解自己的情绪,毕竟当面对着朝中尔虞我诈的局势时,任何一点疏忽都会被放大无数倍,进而造成致命的后果,所以庄引鹤习惯了去反复剖析自己思索的过程,进而推敲出所有不合时宜的地方,再把这些东西剔除出去,以保证自己在做决策的时候不会被这些大意疏忽给拖累。
今天也是这样,他本能的反复揣度着自己的思绪,然后庄引鹤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愤怒,不仅仅是因为当年那个不知是对是错的决策。
除了对当年的感时伤事,庄引鹤发现,自己居然也在迁怒于那个没脸没皮的大将军。
庄引鹤骗不了自己,他胸中愤懑的来源,确实有一部分是被欺骗后的不甘心——原来温慈墨当年口口声声承诺过的剖白,原来曾经那个少年人对他的所有执念,居然都能被这么轻易的就抛之于脑后。
在揣度明白更深层次的原因后,庄引鹤几乎被自己那荒唐的想法给吓到了,虽然他不通情爱,但是他也本能的察觉出来,这种只在戏文里见过的,掺着委屈和失落的情绪,那是肯定不对劲的。
不过好在庄引鹤这种心神不守的状态很快就被人打断了,一个下人看见屋里没人,进来回话了:“回主子,廷杖已经罚完了。”
庄引鹤这会六神无主,反应了一会才听明白,温慈墨居然这会就过来领罚了。
而更荒唐的是,作为‘赏’了他这顿罚的人,庄引鹤听到这件事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他的身子受得住吗?
温慈墨自然受不住。
琅音不让他喝药,他就只能顶着还在发热的身体过来。不过他去的是燕文公府的祠堂,这就说明,不管被气成了什么样,他的先生都还是认他这个家臣的。
这一认知让大将军心里得了不少慰藉,心甘情愿的领了这顿罚。
不过大将军位高权重的,又刚刚打了胜仗负了伤,在燕文公府还是个熟脸,倒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下人真敢用十成十的力气往他身上招呼,那几个掌刑的人都很有眼色,全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把这差事糊弄过去了事。
只是温慈墨这家伙此番过来,本就是存了苦肉计的意思的,那自然是有三分痛也得按照十分来演,直把掌刑的那几个人都给看懵了,纷纷质疑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廷杖,没搞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边燕文公收到信后,在心里权衡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他人怎么样了?”
这家丁想了想,实话实说道:“罚完差点爬不起来了,小的看他身上原本就有旧伤,这……主子要不要派人赐点药过去?”
庄引鹤能骗得了朝中那一干老狐狸,却怎么都骗不了自己,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胸口那一下的闷疼做不得假:“都这样了还赐什么药?让哑巴过去一趟,温慈墨人现在在哪呢?”
这家丁也是倒霉,苏柳一走,近身伺候庄引鹤的事情就全都落在了他的头上,平常传话跑腿的活计都是他在做。庄引鹤不是事多的人,这活原也就不重,只是伴君如伴虎,主子的所有情绪,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都得接着,所以理所当然的,上次一不小心跪到碎瓷片上的也是他。
而这次,很显然,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
这家丁支支吾吾的嗫嚅了半天,还是心一横,说了实话:“大将军去如梦令了……”
“……”
这混账玩意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于是哑巴被人喊过去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个阴云密布的燕文公。
庄引鹤运筹帷幄这么多年,喜怒不形于色早就是他的基本功了,所以哑巴敏锐的察觉到,眼下这个情况,十分特别非常的不对劲。
不过尽管如此,当哑巴听到庄引鹤居然指名道姓的让自己往青楼里跑的时候,也是真的惊到了。
他这个便宜兄长是怎么回事?伦理纲常全都不要了,居然把自己往那种地方推,疯了吗?
所以哑巴十分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又跟庄引鹤比划着确认了一遍:“我吗?”
燕文公熬了个大夜,又被温慈墨气了个半死,这会本来就烦,看到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哑巴也开始不听话了,顿时压不住火气了,劈头盖脸的收拾了哑巴一顿:“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话!?”
哑巴作为一条被殃及了的池鱼,委屈的要命。
他是个哑巴!他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
作者有话说:有点短小了,所以明天还有一章[狗头叼玫瑰]
第83章 “药的事不必着急,晚上……
不过真要说起来, 挨完罚就直接回了如梦令这件事,其实大将军自己也冤枉得很。他辛辛苦苦的给自己折腾出来了这一身伤,图啥呢?不就是图让他家先生心疼一回吗?
可之所以挨了这一顿揍,还没能在庄引鹤面前‘显摆’上一圈, 纯粹是因为前线又出事了。
主帅重伤, 对面守着的犬戎人军心已经乱了,盯防的岗哨便也都心不在焉起来, 无间渡抓住这个机会, 把这几天积压的消息全都一股脑的送到了如梦令, 而其中的一份情报里提到的内容非常重要。
自打昨晚的奇袭之后,温慈墨一直不知道呼延灼日的伤势到底如何了,虽说那刀是他自己捅的,多少也都算是心里有数, 但是犬戎那地方天高皇帝远的, 多得是中原腹地听都没听说过的奇花异草, 温慈墨还真怕仆固带了什么灵丹妙药, 直接把呼延灼日给救活了。
要不说这封密报来的很是时候呢。
信里说的清清楚楚, 呼延灼日伤势过重, 铎州这穷乡僻壤的也找不来什么好大夫,所以仆固在两相权衡之下,还是打算带着目前仍在昏迷的呼延灼日冒险回一趟犬戎。
不用细想也能知道, 依照此行的危险程度,哪怕是急行军, 仆固也不可能就带着零零散散的几个亲兵直接回去。在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后, 为了保证护驾的万无一失,仆固大概率会把这次跟来支援铎州的兵卒一起带走。
那么又落入防守之势并且还把燕国给彻底得罪干净了的铎州,跟砧板上的鱼肉也没什么区别了。
琅音知道这里面的轻重, 所以在接到信后,第一时间就把忙着蜜里调油的大将军给喊回去了。
温慈墨仔细的看完了那一小叠密报,当机立断的决定,发兵。
开疆扩土是每一位帝王的夙愿,所以对于西夷的这块地,大周历朝历代的皇帝都眼馋的不行,迟早都是要拿的,既然这样,镇国大将军就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温慈墨一改刚刚从燕文公府里出来时那凄凄惨惨的样子,又生龙活虎的披上了甲,顶着肩膀上那么长的伤口,和仍旧有些低热的身子,就这么去前线挑兵点将去了。
不过虽然镇国大将军手里握着燕国的兵权呢,可他说穿了,也不过就是个手底下小弟比较多的大号丘八而已。燕文公作为他头上的主子,虽然大大方方的放了权,温慈墨却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往上报,所以在去军营之前,大将军还是颇为乖巧的拟了一封折子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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