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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100-110(第16/17页)
“主子身体不好,平日里也不敢喝太多,但每年到了这时候,他都会醉,然后看着我扮成的样子,欣慰的笑着,唔……偶尔也会哭。”
“最后那两年,他谋划的差不多了,世家里死盯着燕国公府的人就更多了,主子没办法,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便也不敢放我去北境瞎转悠了。所以那天的初见,他没能认出你来。”苏公子想起来五年后再见时温慈墨身上那锐利的锋芒,又看了看如今躺在床上的这个人,心里也是一片唏嘘,“你额角的伤就是那时候添的,他知道后跟我念叨了好久,说没看顾好你。”
苏柳说累了,就把嘴里的果核吐了出来,在桌子上的骨瓷盘里挨个码放好了,不多不少,正正好好就是五枚。
苏公子叹了口气,抬头问:“温阿七,你总不会是打算让他往后余生里的所有除夕夜,都跟我一起过吧?”——
作者有话说:找仙人、采仙草、炼仙丹,这是我在戴建业老师的公开课上听到的,真的很搞笑也很可爱。
以及,这是糖唉~是糖吧我觉得挺甜的嘿嘿~
苏柳这个角色最初塑造其实就是为了这个桥段,以及我再重申一下,庄对小时候的温真的不是爱情,就属于是养了个很聪明的小孩,虽然说狠话把人给扔了,但也还是担心,所以时不时想看看,但是又怕温多想(而且很显然温就是会多想),所以就偷偷的,而且在庄这,他一直以为这辈子他跟温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庄对幼年温小狗不是爱情哦宝宝们,但是对五年后的温大狗嘛[狗头叼玫瑰]咳咳,是吧。
以及就是,人,能不能给鸦鸦一点营养液哦[求你了]就是那个绿绿的小草,谢谢你,人![撒花]
第110章 108 “呦,舍得醒啦?”
当苏柳猝不及防的对上温慈墨那双有点浑浊的羽灰色眸子时, 他嘴里甚至还在嚼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蜜饯。
“呦,舍得醒啦?”
对于这个结果,苏公子其实是不怎么意外的,毕竟他说那些话, 原本就是为了诛温慈墨的心, 但是苏柳确实没想到效果会这么立竿见影。
这俩人中间的这点主仆情意,倒还当真有点意思。
苏柳拍了拍自己手心里粘着的糖粉, 一点都不见外的把药碗给递了过去:“你要不然自己喝?”
可很快苏柳就发现, 温慈墨人现在虽说是有意识了, 但也还是看不见。
那双烟灰色的眸子只能不聚焦的虚盯着前面,落不到实处去。
况且,温慈墨的两只手被哑巴活生生的给包成了俩大粽子,实在是够呛能端得动碗。
“得, 还是得我伺候你。”苏公子十分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随后舀了一勺温度正好的苦汤子递了过去, “能听见吗?有事跟你说。”
温慈墨现在刚刚清醒, 整个人都是晕的, 看什么东西都像是蒙了一层纱, 只能大约看出来个轮廓。
耳朵也是,听什么都发闷,他就像是被人兜头摁到水里了一样, 五感全都不怎么灵光。
但是他也并非是一点都听不见,所以在大约判断出苏柳的位置后, 温慈墨冲着他十分吃力的点了点头。
苏公子刚刚跟他说的那些东西, 温慈墨恍恍惚惚间其实也听了一些,只是他那会毕竟不清醒,虽说是靠着那点对于他家先生的心疼, 好歹是折腾着醒了过来,但是那几句话在他脑子里还是乱得前言不搭后语的,拼不到一起去,前因后果都理不太顺,所以温慈墨以为,苏柳是要把刚刚那件事再跟他仔仔细细的说一遍。
先别管苏公子想说的到底是不是这件事,反正在温慈墨这,他确实是很想听一听的。
苏柳一边仔细的给那人喂着药,一边字斟句酌的说:“因为那个蠢得挂相的卫小将军,大燕铁骑被迫去跟厉州硬碰硬了,死的伤的加起来差不多有三万人。梅都护重伤,人到现在都没醒过来,就在你隔壁。”
苏公子又不轻不重的补了一句:“等你能下地了,可以去旁边院落找他说说话,看看能不能把人给喊醒了。”
温慈墨眯着眼睛费劲的辨认着苏柳的每一个字,听到这儿,直接把嘴里含着的那口药给喷了出来。
这一下子彻底开了个口子,那些原本淤积在肺里的瘀血可算是找着出路了,借着这次急火攻心的机会,摧枯拉朽迸发了出来。
温慈墨咳得实在是太厉害了,以至于他不得不弓下身子才能把瘀血都吐出来,可这姿势又正好压住了他还没长好的肋骨,把他疼得又不得不重新坐了起来。
苏柳平静的看着温慈墨跟被人抽了虾线一样在床上蛄蛹,等他彻底稳定了,苏公子这才关怀备至的用帕子将那溅出来的血渍擦干净了:“瘀血咳出来才能好得快,不用谢我了,你要是非得客气一下,等能下地了,我也不是不可以让你给本公子磕一个。”
温慈墨被刚刚的那一下气得,头到现在都还是晕的。但是自打吐了那一口血之后,大将军耳朵也不嗡嗡了,眼睛也能看清东西了,就连脑子都活泛了不少。
苏柳独自登台唱的这一场大戏,居然还真能称得上是妙手回春。
只不过温慈墨现在看着那杵在自己身边的在世华佗,想生吃了他的心思都有。
大将军现在虽说是耳聪目明了不少,但那嗓子也还是不顶用,除了一些嘶哑的气音外,旁的动静一概都发不出来。
于是温慈墨也只能立志用他那锋利的眼神,试图去凌迟掉那个挨千刀的苏管家。
可苏公子心大的很,眼皮一耷拉,权当看不见。
他和颜悦色的把那没喝完的药又捧了回来,并且理所当然的曲解了温慈墨目光里的含义:“你还想问什么?哦对了,梅老将军目前在空驿关非常卖力得在找犬戎的麻烦,所以那些蛮子一时半会应该分不出精力来对付燕国。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也就是呼延灼日被你捅出来的那一刀还没长好,要不然就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换我这脑子也知道该挥师南下了。”
苏公子说的这件事,倒也不是不重要,但问题是,温慈墨现在最想听的难道是这些定国安邦的宏图霸业吗?
那些除夕,那无数个雪夜,那人喝醉后都说了些什么,他家先生又是为什么哭的,但凡是跟这些东西沾了一点边的,苏公子那是一个字都不带说的。
最气人的是,这些东西除了他还真就没别人知道了。
苏公子完全忽视了温大将军那求知若渴的眼睛,只自顾自的收拾着杯盏。
喂药的活已经做完了,苏公子这就打算撤了。
凡此种种,快把温慈墨这个间歇性的哑巴给急死了。
大将军看着苏柳这架势,那是彻底没办法了,为了合理的表达不满,他只能用那包的跟粽子一样的手,费劲的把身旁搁着的那个木头茶盘给推到了地上。
苏公子听见了动静,不骄不躁的把东西从地上捡起来,随后,弯着腰,对着已经能看见了的温慈墨扯出了一个十分恶劣的笑容:“想知道啊?你自己问他去啊,在这摔东西算什么本事?显摆你力气大?”
这么多年以来,温慈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同情那个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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