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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120-130(第8/15页)
人的情况,“怎么今日就能拆夹板了吗?”
空烬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是用洗好了的手仔仔细细的摸了摸庄引鹤足踝后的药捻子,发现这最初留在伤口里的东西已经不再往外渗血了之后,抬手就给拔出来了。
“嘶……”
庄引鹤这么多天来一直都在跟自己脚上那泼辣的伤口共处,本以为早就熟悉了那历久弥新的痛苦,可谁知道被这和尚这么一拽,好险没让他疼得直接现了原形,那细白的手指死掐着被面,硬生生把那锦缎都给扯破了。
温慈墨见状,什么都顾不得了,赶忙跑到了床边。
没办法,大将军实在是怕这和尚冷不丁的再给他家先生来上这么一下。
“嗯,除了疼点,施主的伤口已经没大碍了。”那和尚把两根彻底干透了之后变成黑褐色的药捻子扔了,随后认认真真的对温慈墨说,“劳烦施主把他抱下来吧,他如今必须得重新学着走路了。”
“现在?”
伤筋动骨都还要一百天呢,温慈墨那断掉月余的肋骨都还没完全接上呢,他家先生这断了十几年的腿,才一个多月就已经长好了?
“我没有不相信您的意思,”温慈墨停了停,尽量把话说的周正一些,“可外面的肉虽说是长上了,内里却还是疼得厉害,现在就下地,我担心有点操之过急了。”
空烬叹了口气,只能跟大将军实话实说:“施主的伤口确实还没长好,但是也必须得下地了,要不然等筋脉重新闭合了,他就这辈子就都只能坐在轮椅里了。”
温慈墨愣愣的听着那和尚的话。
还没长好就下地,那得多疼啊……——
作者有话说:肌腱断裂复健很复杂,而且其实伤口长个十天左右就要开始掰了,正文的内容权属我瞎掰的,别信,但是复健是真的很疼很疼
第126章 124 “先生,抱着我。”
庄引鹤却没那么多顾虑, 他听空烬说完后,就已经费劲的用那病骨支起了自己的身子,靠着床头的软枕坐了起来:“有劳大师了。”
温慈墨按照空烬的指示,抱着他家先生, 把那人给挪到了床边。庄引鹤的腿这会虽说已经虚虚的搁在地上了, 却也没敢使劲。
和尚则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直接抄了把剪子, 利利索索的把那夹板上面缠着的绷带给铰开了。
空烬把手里的木板子扔到一边, 随后握着燕文公的小腿原地蹲下了, 那和尚悠着力道,慢慢地把那人的足背往下压。庄引鹤一时不察,疼的差点没直接叫出来,那双手要不是被大将军并在一起牢牢地攥着, 那指甲估计能生生的把自己的手心给扎出血来。
空烬一边慢慢的活动着那不久前才受了伤的足踝, 一边斟酌着问:“疼得厉害吗?”
燕文公已经不知道自己这到底算不算疼得厉害了, 只一味的在止不住的轻颤里胡乱点着头, 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空烬又轻微撇了撇那细瘦的足踝, 直到庄引鹤疼的几乎忍不住想把脚给抽回来了, 那和尚这才点了点头:“刚刚那个已经是最大的角度了,不要太用力,你自己慢慢站到地上后, 就只用活动到刚刚那个程度就行了。”
庄引鹤这才可算找着了一个空,慌慌张张的喘出了一口不上不下的气。
要知道, 这地方在一个多月前才挨了深可见骨的一刀, 庄引鹤只记得,单是那会就已经够疼了,毕竟哪怕他都已经烧的昏昏沉沉的了, 也还是没能完全睡着,半梦半醒之间也仍是死咬着自己的下唇。
温慈墨看着那人的状态,实在是心疼的很,索性趁着那人不清醒的时候,轻轻压着他家先生的下巴,将自己的指节代替了那人的唇瓣,送到了他家先生的齿间。
庄引鹤那会又是烧又是晕,几乎已经没什么意识了,所以自然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那时候的燕文公只是一味地跟自己较着劲,一口小白牙把温慈墨的指节咬的死紧,可大将军居然也不嫌疼。
不仅如此,温慈墨甚至还能从这感同身受的苦痛里品出一些别的兴味来。
如此过去了三四十天,等庄引鹤彻底退烧了,腿也不那么疼了,以为自己终于能睡个安稳觉的时候,这和尚却又来了这么一遭。
庄引鹤也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才明白了,空烬当时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跟他说这伤恢复起来难得很,饶是庄引鹤在这之前做足了心理建设,也没想到这后面的恢复期会这么的折磨人。
“他躺了太久了,乍一站起来怕是晕的厉害。”
还不等那和尚继续说,大将军就已经有数了,他从床上起身,面对着庄引鹤微微弯下腰,低声说:“先生,抱着我。”
庄引鹤现在其实大约已经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一个情状了,他的脚如今疼的根本就不敢沾地,于情于理来说,他现在都应该是怕的,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被自己的大将军这么温声软语的蛊惑着的时候,庄引鹤便又觉得自己能闯得过所有的刀山火海了。
一双微凉的腕子就这么搭上了温慈墨的肩头,大将军怕他的先生一会单靠这细瘦的胳膊吃不住力,索性直接伸手,隔着松松垮垮的白色亵衣揽住了他家先生的窄腰,这下庄引鹤身上那贴身的布料便全都堆在温慈墨结实的小臂上了,影影绰绰的。
庄引鹤实在是瘦的厉害,以至于大将军仅用一只手就能把人彻底圈禁到自己的怀里。
这毕竟是燕文公时隔这么久第一次下地,所以温慈墨小心得很,他一直等自己的右手扶稳了床头的小几子后,这才敢一点一点的让那人攀着他从床上站起来。
当那双几乎没怎么用过的稚嫩足弓又一次踩到地面上时,庄引鹤也是时隔这么多年,又一次回忆起了锥心刺骨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滋味。
太疼了。
随着他彻底站直,就像是有人拿鞭子抽到了他的小腿上一样,火烧火燎的疼痛伴随着剧烈的痉挛直接从脚底炸了上来,摧枯拉朽的蔓延到了周身上下,没有留一点退让的余地。
庄引鹤眼前一黑,几乎忍不住要直接跪到地上去。
温慈墨感受着怀里那人凭意志根本控制不了的细碎颤抖,心疼坏了,可偏偏这次他是真的什么忙也帮不上。
俩人都疼的专注,连空烬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但是事实上,当一个人被彻底抛弃,甚至就连他自己也已经放弃挣扎的时候,唯一还在试图竭尽全力去保护他的,就只剩下他自己那具百孔千疮的身体了。
所以当骤然面对着那扑面而来的痛苦记忆时,人总是会本能的去忘记一部分既定的事实,从而不让自己过分沉湎于悲痛之中。
许是因为这个,时至今日,哪怕庄引鹤再怎么拼命的去回忆,老侯爷出殡那天到底是个什么光景,他也确实已经遗忘掉很多细节了。
于是理所当然的,趋吉避凶几乎成了庄引鹤这么多年来的一个本能。
现在,他脚底下是站都站不稳的无间炼狱,而前面则是一个稳稳扶着他的大将军,所以庄引鹤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把整个人都缩到了温慈墨的怀里,那双腕子更是搂的死紧,生怕再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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