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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130-140(第15/15页)
抬手,把那人鬓边的一缕碎发给他别到了耳后:“哪怕赔上的是我庄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孤也会去做的。”
温慈墨在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了,他劝不住这个人。
庄引鹤说完了这句话,终究是没再停留了,他决然的回头,披着那垂垂老矣的夕阳,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两匹战马走了过去。
好在他的速度不算快,所以大将军还能追的上。
温慈墨一把扯住了那人的腕子,颤抖的语气中几乎带上了一丝哀切:“先生,你骑着夜斩走吧,老马识途,它知道怎么带你回家。”
大将军终究还是妥协了,他不求那人能放下一切一走了之了,他只想让他平平安安的回来。
战马这种东西,是要陪一位将士出生入死的,所以早就脱离了畜生的范畴,那是跟他们并肩作战了很多年的战友,因此没有人会愿意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坐骑给交出去。
但是庄引鹤却明白大将军的另一层意思。
夜斩……是他的母亲当年留给他的,唯一的一样东西了。
庄引鹤回头,看着那人几乎可以说是带上了恳求的眼神,沉默了许久,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夜斩是一匹千里良驹,肩高要比普通的战马还要猛上不少,所以仅靠庄引鹤这双刚修好的断腿,那肯定是爬不上去的,正当大将军打算上手把人给抱上去的时候,那匹大黑马却突然跪下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它通灵性,还是说单纯的认出了眼前这个就是曾经照顾了自己许多年的人,总之夜斩在庄引鹤过来后,安静的屈膝,温驯的跪到了他的身前,等着他慢慢坐上来。
燕文公没有那个伤春悲秋的时间,他跟曾经的习惯一样,先是摸了摸那大黑马立起来的耳朵,随后拽着马鞍,把自己稳稳当当的在上面摆好了。
夜斩似乎也感受到了,不等那人夹马腹,就利索的打了个响鼻,前腿一蹬,站起来就打算走了。
温慈墨看着那人端坐在马背上的身影,沉默了许久,到最后也就只憋出来了五个字:“恭送国公爷。”
庄引鹤坐在马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在确保自己的双脚都能踩实马镫后,这才准备出发了。
如今他身上穿着的,是他的父亲交到他手里的冠冕,他手里拽着的,是他的母亲递给他的缰绳。
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温慈墨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看着那在地平线上越来越小的身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回头。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眼下就这么偏执的呆在这,到底是要等个什么东西。
边塞的风很大,轻易就能压低劲草。
所以在疾风骤起的时候,衬着那漫天金灿灿的云霞,大将军清晰的看见,在那天地之间,有一匹快马疾驰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义无反顾的又奔了回来。
温慈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在看见了那个又折返回来的身影后,本能的朝他的先生跑了过去。
庄引鹤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
他这次只带走了父亲和母亲的祝福,他还忘了一个人的。
随着一声嘹亮的号子声划破这戈壁,夜斩乖顺的停在了温慈墨的身前。
庄引鹤没有下马,他就这么弯腰下去,看着那人难以置信的眸子,不容置疑的托起了温慈墨的下巴。
然后,在他家将军的唇上,封了一个有些干燥、又有点冰凉的吻。
这个吻比当年温慈墨偷亲那个琥珀烟枪时来的更加惊心动魄——虽然少了点烟丝的苦味,却满是大漠的苍凉。
温慈墨没舍得闭眼。
那漫天的火烧云是多么的漂亮啊,可是哪怕站在这样一片恢弘壮阔的背景之下,他却依旧只看得到他的先生。
庄引鹤此番拿到了自己最想带走的一件东西后,觉得人生简直圆满极了,他端坐在马上,看着温慈墨那烟灰色的眸子,坚定的说:“大将军,等我凯旋。”
燕文公给了所有燕国百姓一个承诺,好在,他临行前也没忘记再给他的大将军一个——
作者有话说:唐太宗李世民《赐萧瑀》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勇夫安知义,智者必怀仁。
宝宝,你点的亲亲来了~[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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