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150-1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150-160(第8/15页)

那起码也到了惨不忍睹的程度。

    因此那分明是比量着缝出来的针脚,粗的粗细的细也就算了,金线之间还漏出了一大片衬布来,以至于红金都错杂到了一起,看起来就像跟狗啃了似的,属实上不了台面。

    桑宁郡主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仔仔细细的再补几针上去,试图遮一遮,于是在庄云舒的查漏补缺之下,也是成功的把一泡小的给补成了一坨大的。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手底下那张牙舞爪的四个字,在无语凝噎了半晌后,索性彻底自暴自弃了。

    于是庄云舒手底下的活不仅没停,那针脚还越发天马行空了起来。

    冬青在看到她家主子拿着针线正一本正经的绣东西时就已经吃了一惊了,可等看到桑宁郡主手底下‘捏造’出来的那是个什么玩意之后,就更是两眼一黑了。

    可庄云舒就仿佛跟自己杠上了一般,甭管缝成了什么鬼样子,她也一定要把这四个字给绣完。

    而且颇有干劲,就连晚上也在通宵达旦的干。

    以至于到了要入宫的那天,庄云舒哈欠连天的爬起来的时候,那熬了个大夜的眼睛还是通红的。

    桑宁郡主气若游丝的坐在妆奁前,对着那几盒子的首饰,开始神游天外的挑着今日要戴的发钗。

    燕文公对她很不错,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她来,所以庄云舒什么也不缺,因此光是这一步就已经快把她给挑花眼了。

    冬青站在后面,耷拉着一张脸,也不说话,就只是安静的给她家主子梳头。

    庄云舒从镜子里看见了她的那副德性,笑了笑,转身拿了个钗子就在冬青鬓边比划开了:“再这么皱着眉,人家都觉得你凶,以后该嫁不出去了。”

    冬青叹了口气,偏头躲开了,她把那钗子拿下来,又放到了桌子上,随后期期艾艾的问:“郡主,你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呢?”——

    作者有话说:姐姐的名字是庄云舒,弟弟的名字是庄引鹤,一个字归宁一个字居安,老侯爷把自己一双儿女的名字起得闲云野鹤的,是因为他压根就对这江山没想法。

    朝菌不知晦朔——《逍遥游》

    第156章 154 我得亲自帮归宁断了这点念想才……

    庄云舒这会困得恨不得去外面逮一只大公鸡回来, 也好让自己凑着那打鸣的动静好好清醒清醒。

    听完冬青说的话,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于是带着困意勉强笑了笑,随后又开始用那染了丹蔻的指甲对着一盒子的首饰挑挑拣拣:“你又听着什么风言风语了?小时候让你跟着我一起读书你记不住几个字, 可偏偏这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你这么上心。喏, 这步摇好看吗?”

    桑宁郡主如今捏在手里的是一枝泣露牡丹,底下还独具匠心的缀了一排通透的琉璃, 乍一看倒当真像是晨露, 很漂亮。

    庄云舒的五官虽说比起燕文公来要柔和上很多, 却也不像个中原人,因为不管是她的眉眼还是脸型,都非常的舒展大气。似乎是因为关外的气候着实不养人,所以在她身上压根就找不着一点跟小家碧玉有关的东西, 她来自风沙肆虐的北地, 以至于就连骨子里都透露出几分边关才有的旷然。

    就凭庄云舒的这张脸, 再配上这热烈的牡丹, 肯定是非常好看的, 自然, 也很招摇。

    冬青都没怎么看,就把那支步摇给搁到了一边,也不说帮她主子去那妆奁里挑些能搭到一起去的簪子, 只是意有所指的给自己辩驳道:“我就算是看不进去几本圣贤书我也知道,和亲的公主嫁出去后, 没有几个能善终的。”

    “那倒是也不一定, ”庄云舒没有抬杠的意思,只是实事求是的答道,“毕竟我燕国这次是凭自己本事赢的, 不仅如此,听庄引鹤的意思,我们还把犬戎给打疼了,所以那帮狗贼就算是再想对着我龇牙,也得先掂量掂量他自己几斤几两。”

    冬青听着她家主子话里话外那点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倔劲,算是彻底没辙了:“郡主,咱能不去吗?”

    庄云舒见没人帮忙,便索性自己开始挑起簪子了,闻言心不在焉的接了一句:“宫里据说挺好玩的,你就当是去见世面了。况且太后娘娘的懿旨都下了,那是咱俩能说了算的吗?”

    桑宁郡主的头发已经盘好了,冬青便把梳子搁到了妆台上,随后她捏着庄云舒的窄肩,让人小幅度的侧了侧身,然后她借着检查妆发的功夫,认真的看着庄云舒,说:“主子,你知道的,我指的不是这件事。”

    桑宁郡主原本还想继续打哈哈,可看着冬青那难得凝重的神色,也是慢慢收起了调笑的神色。

    庄云舒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替自己委屈的人,有些疲惫的扯了扯嘴角:“冬青,当年的事情我从来没有瞒过你,所以你应该也很清楚那些人都是什么嘴脸。所以只要我还呆在这京城里一日,那些人就会一直用我去掣肘归宁,只要我还被他们攥在手心里,归宁他……就只能心甘情愿的给别人当一辈子棋子。”

    “我爹和我娘这辈子说穿了,也就活了‘身不由己’这四个字,所以我不能让我弟弟也步了他们的后尘。”冬青已经很大了,但是庄云舒有些儿时的习惯还是改不掉,她掐了掐那姑娘愁云密布的脸,又转身端坐回了镜子前,“所以,我得亲自帮归宁断了这点念想才行。”

    但其实桑宁郡主比任何人都清楚,他非要逼着庄引鹤跟世家划清界限,把他弟弟往乾元帝的阵营里推,背后的理由远不止是这样的。

    如今朝内的情势一片混乱,萧砚舟之所以一直在暗中扶持庄引鹤,说白了,就是想提前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又或者说,乾元帝给整个萧家都留了一条退路。

    如今的皇帝既然已经有了子嗣,那么在这群狼环伺的朝堂里,他就必须要为这屁大一点尚且还睁不开眼的血脉留下一步活棋,所以庄云舒看的很清楚,萧砚舟之所以费了这么大劲也要把燕文公给抬上来,说穿了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萧砚舟是皇帝,九五之尊,这天底下够格让他提防的万一,那就只剩下一个了——托孤。

    庄云舒看的通透,如今自己这个手握重权的弟弟,就是乾元帝给自己的皇嗣留下的最后一笔财富。

    可日后要是乱起来了,若真走到了托孤的那一步还好说,毕竟小太子是庄引鹤一手拉扯大的,孰轻孰重这位新帝心里自然有数。可若是走不到那一步,那如日中天甚至已经威胁到了皇权的燕国一脉,又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呢?

    庄云舒翻遍了史书,都没能找到哪怕一个能称得上是善终的结局。

    飞鸟尽良弓藏,所有的天家都是如此的无情。

    所以桑宁郡主其实非常清楚,自己若是真如萧砚舟所愿,听话的嫁到了京城里,也只会帮倒忙,除了让整个庄家都被拿捏的死死的以外,屁用都没有,所以她必须去关外。

    犬戎那地方天高皇帝远,能干的事情那可就多多了。

    往小了论,庄云舒能在要命的时候救燕文公一命,往大了论,若是她弟弟真对那个位置有想法,庄云舒也不是不能帮着他争一争。

    庄家的血脉不多,她居于长位,自然得看护好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弟。

    铜镜里映出了庄云舒姣好的容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