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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 50-60(第4/16页)
地看了沉惜长一眼,伸手抓住约翰的另一只手,很有报复心地上下重重晃了两下:“你好你好。”
约翰的挎包都被晃得从肩上掉了下来。
洛柳很满意地收回手,和他说:“叫我名字,洛柳就好了。”
说完,很潇洒地去门口登记,问有没有什么纪念品。
约翰不明白,这两个字叫起来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沉却是一脸松了口气的样子。
他多看了两眼:“原来他就是你的弟弟,难怪你当年隔三差五要回国。”
沉惜长皱了皱眉:“不是因为这个。”
他要回国,和洛柳长相有什么关系?他离不开洛柳,洛柳也离不开他。
原本出国就是想要扭转这种状况,没想到让当时洛柳的反应更大了。
沉惜长按了下眉心,把自己的思绪压下去。
“不要用你的思维想他,他是个正直,而且正常的孩子。”
约翰转头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正常?你还是觉得自己不正常?”
沉惜长没说话,脸色有点阴郁。
约翰不是很明白,沉看起来也不歧视同性恋,
——他只平等地歧视他自己,有时候就连半夜有点反应,也要起来冲冷水澡,简直跟个受难的圣徒似的。
沉又不信教。
洛柳跑回来了,在沈惜长的背包里掏掏,拿出两张片,火急火燎地要去和工作人员换纪念品。
约翰不由自主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票,上贡:“这里还有一张。”
洛柳兴奋地接过了:“谢谢你!”
洛柳实在是太兴奋了,上前接过的时候大跨一步,用力过猛,几乎是扑面一阵甜暖的香风,约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大步。
沉惜长语调冷冷的,好像结了冰,凿的却是约翰:“你害羞什么?”
约翰回过神,还没想出来怎么回答,回来的洛柳很得意地哼笑了一声。
“当然是因为我好看,约翰,对不对?”
约翰有一点目眩神迷。
沉在外头曾经因为出色的外貌被他们戏称为不可摘下的明珠。
但是见了他的这个弟弟,才是一颗真正的,被坚硬牡蛎深深藏在软肉里,光华内敛的明珠。
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几乎像是像是什么呢。
约翰拧起眉,思考出来了。
他认同地点了点头,赞美道:“你看起来是个甜心,身上闻起来也又甜又香,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香水,但是想想,应该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家的味道。”
吃了一袋子糖炒板栗的洛柳:“……”
原本默不作声的沉惜长忽然笑了一声。
他心情像是一瞬间愉悦了不少,语气轻快地说:“说不定我也有。”
洛柳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沉惜长一眼。
随后,约翰就看这颗坏脾气的明珠踩了沉惜长一脚,扬长而去。
约翰震惊看着洛柳的背影。
站在旁边的沉惜长并不意外,只是站在门口,嗓音有点冷淡地说:“他喜欢和人聊天,不要和他瞎说什么。”
约翰回过神,神色诡异了起来:“你指什么?你大半夜打完电话不睡觉?没事看着弟弟的照片发呆?”
沉惜长慢慢地说:“那些不太正常的,都别说。”他语气有点阴森,带着点快要把自己撕坏的拉扯:“最好是什么都不说。”
约翰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
他和沈惜长是室友,原本关系也很冷淡。
但是有一次,他半夜通宵出门,发现沉惜长半夜接了弟弟的电话,阴沉着脸在客厅喝冰水的时候发现出不对的。
毕竟沉惜长当时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失眠。
当时的沉惜长对自己的性向有了猜测,却不不知道有什么不敢确定的事情,几乎一周有三四天半夜都要起来喝冰水。
约翰看这个魅力很大的东方男人半天,看不过去了,索性把沉惜长带去了他们那块Gay最多的酒吧喝酒。
没想到沉惜长在那里坐了一晚上,拒绝了所有上来搭讪敬酒的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然后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就好像真的硬生生要从身体里挖出来一块肉,像是紧闭许久的蚌壳不得不撬开一条缝,吐出已经与血肉融合的珍珠一样。
约翰晃了下神,回过神,摸了摸下巴。
他问:“你把自己的珍珠吃回去了吗?”
沉惜长眼色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聊完,他去门口取回了洛柳没拿上的纪念品,还低头仔细挑了挑,把容易坏的拿了双份。
随后,娴熟地从身上挂着的背包里抽出湿巾,蹲下来将鞋面擦干净,站起来时,又抽出一张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手指。
“走吧,我送你一程。”
这听起来像是要送他去死。
约翰瑟瑟发抖地想,又忍不住多看沉惜长两眼,沉惜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习惯,身上挂了好多东西,叮铃哐啷的。
沉惜长比约翰标准一米八的个头还高半个头,侧过脸的时候,显得脸上的深色冷淡得无以复加。
身上挂着各种背包水杯,也没有一点破坏身上那股高岭之花的气质:“还看什么?”
约翰跳着脚逃走了。 -
洛柳凝视约翰好像被狗撵着过来的样子,眼睛里露出一些迷惑。
他伸手招了招,把四处找车大狗一样的约翰招了过来。
约翰凑到后座边,洛柳往他身后一看,看见沉惜长还站在展厅门口,不知道做什么,立刻和约翰抓紧时间聊两句。
他说:“你以前在国外和沈惜长一起住?你们关系在怎么样?”
他语速很快,好在用的是外语,约翰耸了下肩膀:“以前不行,但是有段时间他半夜失眠,我带他去酒吧玩,关系就变好了。”
洛柳立刻就把这件事和沈惜长学会出老千那事联系起来。
果然是罪魁祸首!
洛柳谴责地直视了约翰。
约翰被他的眼睛看得心慌:“怎么了?哦,他只是喝酒,没有交朋友,准确一点说,也不搭理人。”他强调地说,“他就爱坐着,平常没事半夜在客厅坐着,跟个鬼一样吓人。”
这岂不是初期症状?
洛柳听着拧起眉,不搭理人怎么了?光是用眼睛看看,人就容易被影响,不然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变成男同的?
他挑剔地拧起了眉,深深地思索了一番,抬起头问:“就这些,没有更变态点了的?”
约翰看着他,这颗光华漂亮的明珠,缓缓长大了嘴巴:“啊 ?”
洛柳暗示:“更阴暗——”
他忽然闭上嘴巴,约翰回头一看,也看见见沉惜长已经出了门往这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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