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风过境: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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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了一处很有质感的地方……

    这是……鲸鱼的肚子?坚韧而有弹性,虽然她没有摸过鲸鱼,但应该就是这种感觉。

    她好像能操控梦境了,于是在鲸鱼皮肤更有弹性且丰厚的地方,按了一下,软得Q弹,再按了一下,有种鼓胀的硬感。

    真有趣……

    她竟然在鲸鱼的肚子上!这个认知让她隐隐有些激动。

    这个梦真实到连触觉都能感受。

    意识沉在混沌的深海,指尖拨开挡在鲸鱼表面的海藻,冰凉的指腹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一片滚烫、坚硬,块垒分明沟壑起伏的肌肤。

    是一种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在沉睡中依然蓄势待发的力量感。荆岚整个掌心逐渐覆盖住那一片紧实饱满的轮廓,指腹跟随着那些类似于肌肉块之间的沟壑走向细细描摹。

    这就是鲸鱼的肌肤吗?

    科普视频中,座头鲸、蓝鲸等须鲸在喉部和腹部有长长的纵向褶皱,用于吞食时喉部的扩.张,荆岚顺着沟槽摸过去,果然柔软而有弹性。

    听说鲸鱼一生中会经历与其他鲸鱼打斗、被船只螺旋桨刮伤、鲨鱼的攻击、寄生虫的感染等,然后在皮肤上留下各种凹凸不平的疤痕。

    好可怜……

    荆岚摸着那些小小的疤痕发出感叹,指尖按在一个圆形突点疤痕上,指下鲸鱼开始剧烈呼吸,腹部明显膨胀又收缩,继而发出强大的低频声音。

    她站在鲸鱼的肚子上,自然能感受到鱼身随着这道声音传出轻微的震动感。

    一根海草强势缠上她的手腕,束缚着她的手往后移,她被放到了鲸鱼的后背。

    荆岚小时候喜欢看动物世界,父亲曾指着鲸鱼背脊上的凸起,告诉她,那是藤壶,藤壶是一种海洋节肢动物,有坚硬的外壳,常常吸附在海洋动物,船体或岩石表面。

    荆岚小心抚摸着鲸鱼后背,那些藤壶如人类的脊骨一般,一节一节的,顺着鲸鱼的后背延展,中间空出一道深深的凹陷,指尖顺着那道沟壑移动,向上是分布不均的块状肌肉,向下是鲸鱼逐渐收缩变窄的腰线……

    海草松开了手腕,圈上了她的后背收紧,荆岚觉得自己与那道热源离得更近了。

    「好了。」

    陈扉的声音稍微打断了荆岚的回忆,这个梦,好奇怪。

    梦见一只大鲸鱼……

    她咽了咽口水,正好被陈扉捕捉到,以为她是对切好的苹果馋了,叉了一小块递到荆岚面前。

    荆岚还沉浸在那种迷迷糊糊的幻想之中,顺手接过叉子,咬了一口。

    苹果汁在嘴里爆开,甜中带着一丝酸,使得荆岚皱眉回神,盯着咬了一口的苹果块。

    呃……

    她不爱吃苹果的。

    余光里,是秦芝杵着下巴,露出饶有兴致的一笑。

    「哇哦~」

    秦芝发出一声莫名其妙的惊叹,荆岚斜眼看她,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她回头让陈扉把剩下的苹果分了,随后坐在床边玩起了手机。

    她们都不是话多的人,此刻全拥在不算大的空间里,气氛难免尴尬,手机真是个好东西,假装划拉几下,打几个字,彷佛真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似的。

    对着公众号无聊机械的滑动时,荆岚突然停住,往上翻了一页。

    【惊!疑似知名舞者裴佩死亡真相!】

    裴佩,天生舞者,三十年前年前凭天赋与实力坐上舞团首席的位置……

    ….

    一年前,这位天生舞者不幸于世,对外说是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割腕死在家中……

    然而,在离这位舞者死亡一周年祭之时,记者了解到另一件事情…根据匿名人士提供的录像可知当天裴佩和一年轻女子似乎产生严重争执,随后女子驱车离开,裴佩返回家中…次日传来死亡噩耗。

    ……

    荆岚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

    点开了那个视频。

    第一段视频在车库拍的,很黑很模糊,但依稀能看出谁是谁,裴佩拉着年轻女人的手,不让她离开,年轻女人甩开手,两人吵了一架后年轻女人拉开旁边GT的车门,驶出了车库,裴佩蹲在地上捂着脸好一会儿,最后离开了车库。

    第二视频是是图片拼接,那辆GT停在了另一个车库,照片下方是相机自带的时间与地点,瀛城电视台地下车库,时间是上一段视频后一个小时。

    荆岚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抖,她反复把视频拉到裴佩独自看着车离开车库到她离开车库那一段。

    之前的那段视频不用看,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那个年轻女子就是她。

    那天,是她的生日,裴佩不让她去上班,也说不出理由,总之不会是为她过生日,毕竟从父亲去世后,她再没在家里过过一个生日,荆岚甚至觉得,裴佩早就忘记了这个日子。

    下班后同事要给她过生日,从KTV回家后已经是快凌晨了,罕见的是家里所有灯都开着,老式cd机循环播放着音乐,迎接她的是浴缸里满池的鲜红。

    女人靠坐在浴缸外面,面无血色。

    那时裴佩还没死,荆岚还算冷静地拿出手机打急救电话,手抖到极致,手机轻易被一只无力的手推到了水里。

    「你干嘛!想死?你凭什么死!」

    「岚岚,妈妈累了,好累…对不起,我想你爸爸了,想去…找他,但他还…在等我吗?」

    荆岚愣住,她已经很久没听见她叫自己岚岚,也很久没听她自称妈妈。

    之前是埋怨,到最后已经成了习惯,她们两个就像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毫无关系的室友,冷漠又疏离。

    同事也从一些只言词组中知道她和妈妈不合,却不明白,既然如此为何还要住在一起?

    荆岚只是笑笑,并不解释。

    她和裴佩的关系,就像是藤和树。

    藤蔓是一种生长很迅速的植物,它天生就具备顽强的生命力,执着又坚韧,在不经意间就会紧紧缠绕在大树上,哪怕这棵大树已经快要枯萎。

    它死死缠住树干,就像藤与树之间无声的较量。

    她竟然说她累了……

    可荆岚也很累,她已经没了爸爸,不能再没有妈妈,就算两个人互相折磨又怎样?只要她活着。

    她可以没有母爱,但她需要母亲,荆岚知道自己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大。

    藤太过强大后,会绞杀逐渐萎顿的树,这是物竞天择的道理。

    这是自然界里植物间的竞争,荆岚不愿意让这种事发生在一个女儿和母亲身上。

    荆岚不是藤蔓,裴佩也不是树。

    她机械又踉跄地跑回房间翻出备用机,拨打了120 。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能在这天死!」

    她用毛巾缠住裴佩几乎不再流血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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