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风过境: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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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刚才的画面。

    「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

    「看来我们还是很幸运的嘛,我觉得我们肯定还会看见的。」

    「欸,你们刚刚拍到了吗?我竟然忘记按拍摄键啊,我真是….」

    「庞哥,我拍了,我发给你。」

    「……」

    车队再次启动,车轮碾过了那片风柱消散的土地,李西望的目光从窗外扫过,看向了副驾的荆岚,「你真的觉得我们很幸运吗?」

    荆岚笑道:「当然,我不是说过嘛,有时候错过才能遇见更美好,刚刚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因为错过了,所以它给了我们一个小小的补偿,那我们下次看见的龙卷风肯定会比我们今天错过的更壮观。」

    她知道,李西望因为错过了上午那场他们未曾拥有的风景,一直觉得有他自己的原因,作为总领队,他应该随时注意队员的行踪,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李西望心里有股熨贴的热浪在翻滚,他琢磨着她的话,也跟着笑了:「嗯。」

    他又问:「你刚才拍了吗?」

    荆岚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她从不爱拍照,到现在会主动拿起相机记录,因为她突然不想有些记忆最后只剩下脑海里的回忆,或许拍照记录下来以后再翻看的时候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她想,这趟旅程对她来说是特别的。

    荆岚解锁手机,打开相机,镜头对准了开车的男人 ,拍下了一张照片。

    她划开相册,反复欣赏着这张照片。

    啧,帅。

    侧脸轮廓棱角挺括,线条流畅的脖颈上突出明显的喉结……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闺蜜找男朋友的其中一条标准:喉结明显。

    她当时问为什么?

    得到的回答是四个字:上大下大。

    彼时的荆岚琢磨了会儿,看见闺蜜淫.邪的表情后,无语地甩了两个字:谬论。

    但是这个谬论……

    她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然后揉了揉手。

    啧。

    真言。

    视线太灼热,李西望很轻易就捕捉到了。

    「看什么呢?」

    「你确定要我说出来?」荆岚支着头,眼尾微挑,在他视线再一次看过来的时候,她拉平嘴角,无声地做了个嘴型。

    平稳行驶地车突然打了个偏,又被快速回正。

    后车在手台里询问怎么了,他也懒得回答。

    开车的男人舔了舔后槽牙,一阵邪火冒出来,他挪了挪腿。

    「哈哈……」

    荆岚没忍住,笑了出来。

    「荆岚。」他低低地开口。

    「干什么?」

    「别搞。」

    听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警告,荆岚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凑过去,指尖在绷紧的大腿上游移,「忍住啊李队,这时候我可帮不了你呢。」

    作乱的手被捉住,指尖嵌入几根粗壮手指,从大腿移到大腿根,最后他以一种手心对手背的十指相扣的方式,惩罚地捏了捏荆岚的手。

    荆岚抽出手,不再逗他了,他禁不起逗,还是安全驾驶比较重要。

    让他缓缓吧。

    信号时有时无,她摆弄手机摆弄了半天,被各种正在加载搞得心烦意乱,只好又点开了相机,「笑一个。」

    李西望倒也给力,还真转头笑了一下,虽然那个笑意多少含着一丝危险,荆岚假装不知道。

    手机屏幕里是男人放大好几倍的帅脸,阳光恰如其分的从车窗透进来,又被窗棱挡了一半。

    在光影里的那半张脸,轮廓更硬朗深邃,深色的瞳孔显得格外深情,而在光照下的半张脸,呈现一种柔和的生命力,脸上的绒毛都泛着金色,加上光照下变浅的眼瞳,有种神秘的虚幻感。

    荆岚收起手机,她不理解,心怎么会比刚才跳得还快?

    「你鼻梁上那道疤是做什么弄的?」她呼出一口气,为压下那阵心慌意乱找话题。

    气氛有片刻的安静,荆岚转头,看见李西望瞇着眼,似乎在回忆。

    「呃,想不起来就算了。」

    「忘不了,记得很清楚。」李西望扯起嘴角笑了笑。

    荆岚敏锐地发现他的笑变了,变得很淡,她皱眉,想说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但李西望没给她说出这句话的机会。

    「这是我把哈斯带回家那天,他父亲用石头砸的,就是你见过的那个中年男人。」

    「出来时那么大个人,回去时只有个小盒子那么大点儿,应该的。」

    那时,大暴雨,朝鲁捧着儿子最后的痕迹泣不成声。

    回去那天,是他和桑斯尔一起,他记得那天空气很闷,闷得人胸口发疼,他看云就知道暴风雨要来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暴雨来临前浓重的土腥味和腐草的味道。

    路上遇见桑斯尔的额吉正在赶羊回家,他顺势将桑斯尔打发走,于是就是他独自面对了。

    朝鲁和卓娜是哈斯的父母,即使他们已经知道了那个不幸的消息,但见到那个暗红色的木匣子时还是承受不住,卓娜当场晕过去了,朝鲁抱着盒子晃了几晃,勉强撑住了。

    回神的朝鲁血红着眼嘶吼,将地上的烂泥,烂木头,有什么算什么,全都狠狠扔在他的脸上,用赶牲畜的鞭子抽打在他身上,鞭鞭遒劲带风。

    「畜牲!你怎么敢一个人回来的?」

    「你为什么活着?你怎么不去死?你和你那个爸一样,都是害人的灾星!」

    「害了你额吉还不够,还来害死我的儿子。」

    他的哭喊也像带着诅咒的鞭子,抽打在李西望的身上。

    这虽然是个意外,但这种像狡辩的辩解他说不出来。

    朝鲁最后还是不解气,捡起地上的半块砖头,砸在他脸上,鼻梁当场骨折,鲜血流了满脸。

    李西望没躲,因丧子而悲愤的父亲,他做什么都能理解。

    彷佛是诅咒的应验,低沉的黑云降下第一滴雨,砸在李西望的的额头上,紧接着天地间瞬间被一片狂暴的白噪音吞没。

    雨帘很密,密得让人窒息,无情抽打着大地,青草被抽打得匍匐下去,泥水横流,一时间不知道抽打的是草,还是人。

    李西望无助地望着天幕,他想,为什么草原的雨季这么长,好像没有尽头,看不到希望。

    他沉默地跪着,雨水冲刷干净他脸上的脏污、血迹和混杂的眼泪,他一动不动,如同草原上那些历经风霜的拴马杆,佝偻着,不再笔直挺立。

    闪电一次次照亮他苍白的脸,又或是牧民骑着摩托车经过,灯光短暂地扫过这里,只有这时候,他才能短暂地喘息一会儿。

    天际线从墨黑,变成深蓝,最后终于渗出一抹惨淡的灰白色 。

    天亮了,被暴雨洗刷过的草原,带着一种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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