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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焚风过境》 70-80(第13/23页)
「不是,我大妹子怎么突然变性了!」
「被夺舍了?」
「不行不行,拉他回来对峙!」
听着对讲里兴奋的探讨, 几位知情人都低笑不语。
其他车内都为这个秦知送给他们的离别彩蛋兴奋不已的时候, 头车里,荆岚还记着几个领队之前为选择目的地的争执。
她问道:「这条线路, 你不是随便选的吧?」
他没有正面回答:「怎么说?」
「直觉。」荆岚组织了下措辞, 「或者说,我还是比较了解你了。」
「和我说说吧。」
他才不是会任性冲动行事的人,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有理由的,包括之前荆岚说去西北方向他就真去了, 做下这个决定不是为了迎合她,讨她开心, 而是那个地方本来就是他计划之内的。
李西望噙着抹笑, 指了下卫星云图的某个点,然后指尖移动在虚空画了条线。
「十分钟后告诉你。」
就这么神神秘秘的一句话,让荆岚硬生生看了十分钟。
起初什么都没看出来,不就是一片灰蒙蒙浅淡的云吗?看到最后好像还真琢磨出了点儿什么。
他画的那条线是云的移动轨迹,,但那云不是随机飘的, 差不多每十分钟左右就往西北方向偏移一段距离。
以及他解释, 在雷达图上,有一丝极淡的螺旋痕迹,想必这种细节, 只有非常细心,对数据极其敏感的人才能看出来。
荆岚不解:「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反正都是赌,没期待的赢会比有准备的赢更刺激。反过来说, 没期待的输也比有期待的输更让人容易接受。」
说的也是。
「那你怎么告诉我了?不怕我失望?」
他沉吟思索了会儿:
「因为……想和你分享。」
想让她知道他的每一个决定和想法。
荆岚听出言外之意,整理头发的动作有片刻凝滞,眨眼间咽下猛然涌上来的情绪,
他这人,真是……
有时候不经意的直白和真诚让人手足无措。
这段路程比想象中的更长,中间经过了一片非铺装路面的河谷草甸,之前的一场大雨,让这里变成了沼泽泥潭。
无规律的颠簸和晃动,坐得人苦不堪言,忍受着折磨渡过沼泽后,大家都纷纷叫着要下车喘口气。
周甜在停车的一瞬,就推门出去,蹲在路边干呕不止。
其他没吐的也离吐不远了。
荆岚还好,李西望开车技术极好,这么颠簸的路虽不能说完全平稳,但好歹没有让她像其他人一样。
李西望打开后备箱,荆岚同他一起给大家分水。
「还好吧?」
荆岚将水递给陈扉,问了一句。
「还行,刘哥说晕车抽根烟就好了。」
他接过水,道声谢,问站在一边的江客要不要来一根。
江客拒绝了:「不用。」
荆岚目瞪口呆,什么歪理?想说什么,想起他们车上没有会介意的人,也就没说。
她虽然不介意别人抽烟,但很讨厌车内这种狭小的密闭空间有烟味。所以空旷的地方随意,封闭室内不行。就比如她没有在李西望车上闻到过烟味。
老赵开车也挺稳,赵武包括杨柳夫妻也都不怎么晕。
李西望把水递给老庞,拒绝了胖子递的烟。
胖子站在他身边,看着荆岚已经慰问了一圈,他用肩顶了顶李西望的背,语气揶揄:
「有老板娘的作风了,像咱车队俱乐部的女主人。」
李西望的目光落到那道梳着高马尾的身影身上,她正蹲在周甜身边,将之前在服务区商店买的话梅递过去,他视线柔和地盯着,还不忘反驳胖子的话:
「像什么女主人,她只像她自己。」
胖子不解:「护上了?我这话也没错啊,这也要反驳。」
「不一样。」
胖子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的,但他也没问下去,因为他问了那人也不会说,就算破天荒说了,她也不一定听得懂。
就当是陷入热恋中的男人的奇怪想法吧。
这边,周甜哭丧着脸将漱口的水吐到路边,接过荆岚递过来的话梅,她准备挑几颗,荆岚把整罐都给她了。
「拿着吧,李队买的单。」
转头看见彭莉莉林娇,荆岚又问了她们要不要,车里挺多乱七八遭的零食的,也不知道李西望怎么想的,自己不吃,买这么多。
俩女孩听了高兴地跟着她去选了一大捧
出来后见谢子扬蹲在周甜边上,俩人看上去挺和谐的。
荆岚皱眉,但没过去,旁边的庞力从车窗伸出头,语气唏嘘:「这俩小孩儿我接触最久,最开始如胶似漆那样都让我想起年轻处对像那会儿。」
「但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处个对象含蓄,你偷看我一眼,我偷看你一眼,手都不敢牵,我那个时候还在当兵,回家探亲顺便把亲相了,就一眼我俩就相中了,我假少,没回两次家就结婚了,后来退伍之前最后一次回家,我媳妇儿哭着说,都快忘记我长什么样儿了……」
庞力话匣子打开,附近的都凑过来听,这些情啊爱啊的故事最吸引人。
他说,那是一个秋天,麦子丰收的季节,他们是在女方家里见面的,他特意穿了身军装,虽然洗的发白但规挺,她穿着素色的确良衬衫,扎两条又黑又粗的辫子。
「我紧张,都没认真看过她,就觉得这妹子文静,话不多,只偶尔说个嗯,轻声细气的,反正就这么稀里胡涂的就定了下来,没见过几次面,但信写了不少呢,足足那么厚。」
庞力展开五指,又弯曲其余三指,只余大拇指和中指,他看着远方的小坡,怀念过去。
荆岚和李西望并排着,倚靠在车身,静静听着庞力的故事。
那时候车马慢,书信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含蓄的爱往往说不出口,却重过千钧,对他们来说,那都是藏在军装背后的默默支持,也是藏在岁月长河无尽的等待中。
荆岚正听得入神,突然小拇指被勾了下,然后缠住。
她斜眼看了旁边人一眼,那人表面闲散地抱臂半靠车身,落下的手却不安分地伸过来,从小拇指开始,到整个手心包着她的手背,然后沿着缝隙一根一根挤进去。
披着羊皮的狼,假正经的标杆。
本来以为这个故事的结局应该温情的,他们熬过了距离,熬过了时间,却对抗不了意外和病痛。
妻子死了,因为两岁的女儿突发高烧,东北的雪夜零下40度,她出门找医生,踩空到冰裂缝,被雪埋了一夜,第二天被人发现已经僵了……
「过完那个年我就退了啊,我怎么都没想到,我对不起她啊,她一个女人在家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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