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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26-30(第10/15页)
试一次,说不定萧别鹤就能醒过来了!
安安静静的人依旧没有任何转向生机的迹象,陆观宴接着拿刀放心头血,如此给萧别鹤喂了三日。
大雨淅淅沥沥。
陆观宴抱着冰冷的人,终于万念俱灰,崩溃地亲吻萧别鹤冰凉的唇,“哥哥,你醒醒,醒醒啊!我带你逃出来了,我带你走得远远的,以后谁都奈何不了我们,你醒醒!不要再睡了!”
“我很坏的,哥哥,你再不醒,我要奸/尸了,我真能做出来的!”
少年喋喋不休,跟怀里人说着威胁的话,可是不管他如何威胁,面上情绪多么凶狠,那人怎么都不回应他。
也曾轻狂不驯的十八岁异族少年,此时失去所有信念,只知抱着萧别鹤大哭,一次次发狠地亲吻萧别鹤。
对于陆观宴来说,最悲哀的,莫过于从一开始,他就站在萧别鹤的世界之外,看见萧别鹤必死的结局。
他想改变这种结局,然而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又怎么能护得了另一个人。
于是他就这样,一次次在梦里看着萧别鹤死去,到最后真的亲眼看见萧别鹤死在他面前。
昼夜不停更替,无助的少年世界只剩下黑暗,心如死灰,身若不系之舟,被湮没在孤苦绝望的浪潮中,无止无境,无崖无岸。
月隐将陆观宴带走时,少年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满身狼狈,怀里抱着的一个已死之人却干干净净。
月隐分不开那双手,便将一人一尸一起带走了。
隐蔽的秘穴中,还有两名姑娘,他们相同的蓝色异瞳,相同微微蜷曲的发。
姑娘气势汹汹,恨不得将陆观宴剁碎了,“月隐哥,你还救他干什么,他这个堰狗的孽种,就该把他扔去喂狼!”
另一姑娘神色更冷,已经拔剑,转身要朝昏着的陆观宴去。
月隐调着药,手上一颗药材飞过去挡掉了雪竹的剑。“欠的总归要还,但毕竟是前族长的儿子,先等人醒再说。”
姑娘使出莫大的力气,仍旧压不下这股气,说:“那就等他醒来,让他亲口说出自己的罪孽,用他的血来祭全族人的命!”
雪竹和雪音看向还被带回来的另一人时,脸上疑惑。
准确地说那人已经死了,是一具尸体。
非常漂亮的尸体。
那人被照顾得干干净净,雪衣雪肤,即便已没了心跳,看起来依旧就像是睡着了,倾城绝色的容颜让世间一切黯然失色。
陆观宴即使昏死过去,自己都快要断气,双手仍紧紧地抱住那人不松手,像护什么稀世宝贝。
月隐第一次从堰国皇帝手中劫走陆观宴时,他就已经奄奄一息,昏了好几日都没醒过来。一醒来,人就不见了。陆观宴不顾性命跑出去,原来就是去找这样一个人。
两位姑娘没见过萧别鹤,却听过这样一个集姿色与才能于一身的风云人物,有些不可置信,“这是……梁国那个年轻的少将军?”
“是。”月隐道,“我分不开他们,就一起带回来了。”
陆观宴这一昏,又好几日没醒,身上这么多伤,又失血过多,经历大悲大痛,若不是月隐医术精湛,人已经救不回来。
只是,月隐没有起死回生之术,已经断气的那人,却是如何都医不了的。
他们要的只是陆观宴,本意也不是要救陆观宴,对于陆观宴,这个隔着血海深仇的仇人的儿子,他们只有恨。
陆观宴找来的那个已故之人,按理他们应该扔掉,至多挖个墓葬了不至于让逝者的尸身被野兽吃掉,已经算仁至义尽。
两个姑娘看着安静躺着的冰雪美人,不知为何,心突然冷不下去。
说到底也是一个可怜人。
若不是没了呼吸,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这个绝色之姿的美人已经死了。
他看起来,真的就像是只是睡了一觉,等睡醒,就会再睁开眼。那双眼睛一定会很好看,与主人清逸绝尘的容色一样,眸似星辰、潋滟轻柔。
在室内放一具尸首总归不像话。
罢了,反正现在天冷,尸身不会损坏,过两日再葬吧。姑娘心想。
姑娘一盆冷水泼到陆观宴脸上。
陆观宴被喂了药身体情况转好,人却一直未醒,呼吸紊乱,心跳时快时慢。
被冷水泼下去,呛了一下,过了有一会儿,神情挣扎痛苦地睁开眼。
一睁眼,先是双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少年身体状况还没稳住,激动地爬起来,“你们把萧别鹤怎么样了?把他还给我!”
雪竹拔剑指向他喉咙。
“他死了。”
少年疯了似的爬起来往前逼近,要去找不见了的萧别鹤,“不,他没有死,还给我!”
姑娘声线冰冷,“老实点,再叫,现在杀了你。”
发疯的少年突然直直在雪竹面前跪下,痛苦的眸子流出血泪,整个人都在颤抖。“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把他还给我。罪孽的是我,他从未伤过你们。”
雪竹冷笑,“原来,你知道自己有罪啊。你的好爹,杀了巫夷近万族人,你知道那天他们死时的哭声有多凄惨吗?你见过天上下血雨吗?你的好娘,身为族长,破坏规矩将堰狗带入巫夷族的地界,又出去跟堰狗成亲,害死了几乎所有人!为什么你还有脸面心安理得地活着啊?”
陆观宴摇头,血泪糊了满面,样子颓败无力,双手扶着地,“我知道,不要伤害萧别鹤。”
雪竹冷冷地重复问:“你真的知道吗?”
陆观宴:“我知道。”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活着。
从前,他活着,可能是为了能再见萧别鹤一面。
可是连萧别鹤也死在了他的面前。
陆观宴抬头,祈求地道:“不要伤害他。”
雪竹眉眼冰冷,指向陆观宴的剑抬起又落下,避开致命要害,一剑捅穿在陆观宴身上。
“这一剑,代表我和我的妹妹,替我们死去的爹娘还给你。”
雪竹手起剑落,第二剑接着刺穿陆观宴身体,“这一剑,为所有侥幸还活着的族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还给你。”
第三剑,“这一剑,替巫夷族十年前所有因你的母亲引起无妄之灾惨死的族人还给你!”
陆观宴没躲挨了三剑,身体像块沉重的破布倒下去,只有嘴上依旧念着:“把他还给我。”
雪竹拔出剑,剑刃上成串往下滴血,“你想要萧别鹤的尸首,便到巫夷族惨死的万人墓前挨个磕头道歉,何时磕完,我何时告诉你他在何处。少一个,我便将你在意的人挫骨扬灰,你再也别想见到他。”
陆观宴点头,“我磕!”
万人的坟墓,方圆二十里内密密麻麻全是坟,陆观宴挨个跪下磕头,磕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磕到浑身上下没有好的地方。
幸存的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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