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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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赏月亮,听风吹竹枝摇动。

    萧别鹤几日里把陆观宴想听的曲子都给他弹了,有时陆观宴也会在萧别鹤抚琴时,拿出一支箫,在一旁随着萧别鹤的曲调低声伴奏。

    萧别鹤舞剑,陆观宴也拿来一把剑,与他共舞。

    可是不知为何,陆观宴觉得,他看见萧别鹤的眼神,好像更哀伤了。

    月圆过后接下来的半个月一日比一日亏缺,到今夜,已经只能看见被乌云遮住的半个月牙。

    两人依旧坐在竹居小筑的屋顶,陆观宴抱住萧别鹤的腰,看着萧别鹤不说话、不笑时清冷到凄寒、忧伤的脸,心里没来由的难受,总觉得,快要发生他不愿意看到的事。

    萧别鹤突然偏过头,清眸看着他问:“你还看见过什么?”

    陆观宴心口难过到抽痛,听见萧别鹤问话,看着他顿了一会儿。

    萧别鹤道:“除了我死的那次,你还看见过什么?能告诉我吗?”

    陆观宴瞬间如晴天霹雳。

    早在几日前萧别鹤再弹出那首《青玉案》时,或者说更早、他们第一次一起在竹居小筑的屋顶看月亮那次、看见萧别鹤眼底流露的忧伤,陆观宴就察觉出不对了。

    陆观宴不愿意接受这个发现,强行将它们从脑中摒除出去,不愿意接受萧别鹤真的找回了记忆。

    因为,如果萧别鹤还没有找回记忆,他就可以继续欺骗萧别鹤,骗萧别鹤说他们是爱人、骗着萧别鹤跟他做亲密的事,把萧别鹤占为己有。

    如今一切在萧别鹤心中真相大白,陆观宴觉得自己在干净纯澈的萧别鹤面前,彻底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所有阴暗丑陋一览无遗。

    萧别鹤一定厌恶透了他。

    他们这下,是真的结束了,再也没有可能了。

    陆观宴痛到一双蓝色的眼瞳涣散,抱在萧别鹤纤细腰上的手渐渐松开。

    正在陆观宴悲痛中下意识要将手收回去时,萧别鹤握住了他的手,有些不明所以他怎么了,伸出双臂换他将难过着的陆观宴整个肩膀抱住。

    “我真的想知道,不能告诉我吗?”萧别鹤抱住他,动作柔情地贴在陆观宴耳侧问。

    萧别鹤外表清冷,怀抱却是暖的,抱得陆观宴又陷入茫然,萧别鹤究竟为何会抱他,是什么样的心情抱的他。

    陆观宴抬头,静静注视着萧别鹤的脸和眼睛,他自然是不愿意说,可看着萧别鹤真诚柔情的眼睛,又怎么都说不出口拒绝的话。

    最终还是溃败给萧别鹤,往下挪开了眼瞳,低声说道:“梁国亡了,穆氏皇族中人全部殒命。在那之后,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在他话音刚落,陆观宴感受到,萧别鹤抱住他的手僵了一下。

    陆观宴又抬头看他,尽管萧别鹤脸上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冷静,陆观宴能感受到,在萧别鹤身上,自内而外那种悲凉感更深了一些。

    过了有一会儿,萧别鹤轻轻张唇,有些轻微发颤的声音对他道:“谢谢。”

    陆观宴还贪恋地感受着萧别鹤温暖的怀抱,心想,不知这是不是萧别鹤最后一次这样触碰他。

    陆观宴双手老实守规矩地垂落在身侧,心里想要将快破碎的爱人用力拥紧,退避和胆怯却让他不敢多碰萧别鹤一下,幽蓝的瞳眸满含心思,睁大着蓝瞳注视着萧别鹤。

    这晚,陆观宴再次落荒而逃。

    第二日,陆观宴没有再来。

    接下来好几日,陆观宴都没有再来。

    萧别鹤得知引鹤宫再次被严密封锁起来的消息。

    夜间竹声飒飒。

    萧别鹤白衣胜雪,夜夜独身一人静坐在屋顶最高处。

    高处能看见更广阔的视野,有风,不会被限制,四处哪个方向都自由。

    萧别鹤每当心里有事解不开时,就喜欢到这样的地方。

    萧别鹤不知道,他与陆观宴之间这段感情算什么。

    明明是上天都不看好的情缘。按照世俗条规,他们绝无可能站在一起。

    可萧别鹤每当想到自己不辞而别,小皇帝伤痛欲绝疯狂的模样,便于心不忍。

    陆观宴可以打破世俗。

    他一个已经死去之人,亦可以不再在世俗条规之中。

    近日夜间降温降得严重,陆观宴在御书房里,再次听见萧别鹤的消息时,是萧别鹤病了。

    陆观宴心脏一紧,扔掉手里的一堆公务就往引鹤宫跑。

    听下人说,是夜间在屋外淋了雨。

    下人们心惊胆颤,没有照顾好皇后,亦知陛下对皇后的在意程度,生怕陛下恼怒砍了他们。

    萧别鹤伸手拉了拉满脸担忧和怒气的小皇帝的衣袖:“我没事,是我自己下雨忘了回来,不怪任何人,他们照顾我照顾得很好。”

    陆观宴当然知道,不怪任何人。

    萧别鹤不喜欢人打扰,因此引鹤宫的下人都很少,身边事大多都亲力亲为自己做了,他要去哪,下人们更是经常都不可能知道。

    “好,我不怪他们。”陆观宴脸色郁沉,说完,从身上掏出一条银链,握起萧别鹤手腕。

    萧别鹤神色微变,下意识要将手往后缩躲避。

    “小宴,饶过我吧?我知错了。”

    陆观宴眸色郁郁沉沉,攥紧萧别鹤的手,不由分说态度强硬地将萧别鹤双手扣上。

    “你就好好养病吧,病好之前,哪都不准去了!”

    萧别鹤心生无奈,低眸看着手又被锁链锁上,双手都被陆观宴给握住,应了声:“好。”

    萧别鹤又问:“你还来吗?”

    陆观宴心口噗通一跳,闭气了好一会儿。

    “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

    萧别鹤道:“我想看见你。”

    陆观宴一惊,十分不信,双瞳滞愣疑惑地看向萧别鹤的眼睛。

    怎么可能呢?

    萧别鹤怎么可能会想看见他?

    陆观宴俯身,抬手摸了下萧别鹤额头,还烫烫的,并没有退烧。

    陆观宴道:“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萧别鹤被他没好气地这样问,看着陆观宴凶巴巴的眼睛,有些不满地说道:“你太凶了。”

    萧别鹤说完,从床上坐起来,身体支撑着前倾朝站在床下的陆观宴吻去。

    陆观宴愣了一会儿,无处安放的手最终落在萧别鹤腰间,将人抱紧,强势索吻。

    生病的萧别鹤唇比以前要烫,也更软,被抱紧在怀里仿佛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陆观宴压抑着心情沉声道:“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就永远别想再摆脱我了。”

    陆观宴不放心生病的萧别鹤,怕他不好好吃药、又不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尽管担心萧别鹤心里会不想见到他,还是每日上完朝就又来到引鹤宫,盯紧了萧别鹤,看着他吃药和养病。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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